【Undertale】與日常共存 - 初遇篇

她人生的第一眼，就是那漆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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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只是被丟棄在櫥窗裡、落滿灰的人偶，在真正意義上睜開眼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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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黯淡無神的雙眼被注入了活力，只剩下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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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畢生要追隨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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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打破了櫥窗，帶著笑嘻嘻的步伐，蹦到了對方的背後，然後，迎接她的就是毫不留情、直取要害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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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幾乎可以說是致死的攻擊，對她並沒有造成傷害，因為她踩到石頭沒站穩，摔了一下，幸運的躲過了那種要人命的、不像是試探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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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轉過身，那僅存的近乎呈現墨綠色的藍眼，垂眸看向那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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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以為會是一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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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坐在地上的……活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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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可愛的衣服，露出的地方有著明顯的人偶關節，她迅速站起身，拍拍灰塵就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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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底閃過不耐和殺意，但準備動手的動作卻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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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先生，請讓我跟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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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停頓了一下，但極短、幾乎不會被人注意到，他目光從人偶臉上，挪到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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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誠懇，態度認真，那雙如同玻璃珠一樣質感的墨色雙眼盛滿了期待與他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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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沒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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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了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轉瞬就被冷漠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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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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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沒有聽到一樣，靠在他身前，是那種非常安全的距離，開始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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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Mr. Cheeky Cat——如你所見，是一個BJD、唔，球型關節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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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試圖貼貼，貓貓超級大膽，她往前邁了一步，然後被幾滴黏液阻擋了腳步：「我的腦袋很聰明的，非常擅長微調、訂製計畫，跟設計一些備用Plan B及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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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眸閃著不存在的星星，說出了她的結論：「所以我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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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盯著她，她眼底的光亮不像是謊言，更不是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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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淡地開口：「我的團隊，智商都不錯……。」他的話停在這裡，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說後面的部分，但最終也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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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不熟，甚至可能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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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不假思索：「那你養一隻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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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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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來，畢竟聽到了天底下最無聊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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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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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完了，他也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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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表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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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用跳躍離開這裡，但在剎那間，他感到衣角一緊，心底微弱的浮現出一點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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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奇怪的生物，不知道怎麼推斷出他使用能力的時機，在幾乎在沒有讀秒的最後一瞬牢牢抓住他，硬生生地被帶著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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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沒有任何來得及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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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目前的畫面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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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骷髏，在房間裡，看到他們的老大回來，身上卻掛著一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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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吹了一聲口哨：「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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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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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ror繼續吃著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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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Error乾脆把剛打開的門關上，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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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臉色平淡、冷靜，嘴角微抽，觸手往掛在他身上的貓貓招呼，然後把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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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對那種近乎預知的判斷起了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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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不能這樣對待你養的貓！這是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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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悠哉喝進去的水嗆了出來，其他人依舊無動於衷，就像他是唯一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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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偶小姐跟Nightmare的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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