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與日常共存 - 關外篇

Dust靠在Waterfall的某張長椅上，灰色的帽兜蓋著自己的臉，遮住眼中的白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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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癱在椅背上還翹腳，一副『這樣很蠢但我還是做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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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放著空，身旁的Papyrus叨叨絮絮地，用著最熱情快樂的口吻，說著現在或許還能執行什麼，不過他沒有聽進去，只有偶爾隱約鑽入聲音裡的碎片，牽動他幾乎毫無起伏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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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是很有條列規劃的提議，不過以Dust目前的狀態，他只覺得今天Papyrus一如既往的思維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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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ntom提到了『Ru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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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光點細微的偏移，又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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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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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初次發生都被扔去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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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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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關鍵字，把內容抓回來，最後停在那一聲細微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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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往常會聽到的摔碎、擊破的倉皇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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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私密的、隔著衣服傳出的，帶著悶感的脆裂音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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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突兀的瞬間，一下子就被他還算是熟悉的哽咽聲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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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在受傷時歇斯底里的大哭，而是低聲抽泣，甚至把自己拔出來後乖乖站好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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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的理解這種陌生回饋，隨意的思考著那傢伙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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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看起來很沒用，但沒死，沒給E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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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的身體更鬆了一些，心情有點微妙的異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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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框暗了一下，又亮起來，像沒完全通順的電流，很快就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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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沒去理會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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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隨意的抬起掀開眼前那層布料，他的視野被微弱的光線充斥，瞇起的雙眼又在轉眼間恢復正常，而帽兜處於一種隨時可能滑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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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衝到他臉上，表情高興、語氣明快的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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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然後才意識到對方說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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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也要努力工作了嗎？太好了——那我們要從哪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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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頓了一會兒，才懶散的、帶著一絲硬是從聲帶裡擠出來的乾澀句子，簡略回應那個浮在半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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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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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說話，收起自己的散漫坐姿，站起身後調整帽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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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插著口袋，一步邁出，短暫的凝滯感消失後，他繼續踏出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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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Phantom興奮不已的談論著那些，對他而言再熟悉不過的話語，組織不了完整思維鍊的大腦，零碎的閃過一些沉重的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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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他的腳步越發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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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著對方的話，伸著左手向上攤開，左眼也眨著，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回應那些只能屬於自己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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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回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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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在旁邊飛，還繞著他轉了一圈，套著紅色手套的手掌誇張的示意著什麼，比出那些充滿活力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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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鼻音，收回手，心裡沒什麼情緒，但他也沒打算改變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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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fall周圍的環境和平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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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因為塵埃變得更乾燥，也沒有因為擁擠變得更潮濕，一花一草都平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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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他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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