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的數字 - 大家都都挺心虛的———林橙希

「林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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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派對上得知我們倆的媽媽都去世了，且共通點出乎的多，謝鑫晨就時常來找我講話。雖然我很高興，但也因為很久沒聊，多少還是會覺得怪異。

「嗯？」

我抬頭看向俯視我的謝鑫晨，他抿著嘴，一語不發就拉著我的袖子往外走。

「我想到一個主意。」

「？為什麼要想主意。」

「……….關於查出我們母親真相的主意。」

他重重嘆了口氣，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那麼傻的問題。

「哦…..」

我有寫尷尬的抓抓頭。

「那你說吧。」

他身體靠在欄杆上，一口氣說。

「首先，如果我們媽媽真的是同一個，那我們的外公外婆也會是一樣的。所以這個週末，我們分別向爸爸提出去外公外婆家住一晚，而且只准一方讓他們知道，如果我們媽媽是同一個，到時候就在老家見。」

我抱著手臂問道。

「誰要當告訴外公外婆要去他們家的那一方？」

他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就你吧。」

………講得像我比較笨一樣。

「如果我們外公外婆不是同一個呢？」

「那就證明我們倆的媽媽是不同人。」

「那如果他們為了掩飾我們母親是同一個，而故意讓我們見假的外公外婆呢？」

「………..」

空氣安靜了幾秒。

「…….那就到時候再說。」

他說完瞪我一眼就大步離去。

什麼意思啊？我問個問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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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我乖乖向爸爸提出去老家住一晚。

「明天？那麼突然？」

他看起來有點警覺心。

「只是想去打聲招呼而已啦。」

我趕緊回答。

他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在螢幕上敲了幾下。

謝鑫晨是咬嘴唇，爸爸是敲手機，怎麼大家思考時的動作都有點特別啊？

「哦，行吧。」

他最後還是答應了。

我說了聲「謝謝」就跑上樓拿起手機，傳了「我爸同意了。」給謝鑫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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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爸爸開車載我到外公外婆家。

「哎喲，我們橙希長這麼大了啊。」

外公走了出來，我上前抱了一下他。

老家是三合院，整修過後是新舊交融，外觀保留原本的樣貌，屋裡卻改成現代化。

「橙希啊，坐那麼久的車很累吧？進來吃些水果吧。」

外婆也從屋裡探出頭來。

我跟爸爸說了一聲，就走進屋內。

桌上擺的是荔枝。現在剛好是初夏，荔枝很貴，但外婆知道她愛吃，還是去買了回來。

外婆，就算退休金多，買東西還是要看一下價格啊。要不要看看裝荔枝的盒子上的標價？

雖然這個荔枝很貴，但吃起來其實一般般，也沒特別好吃。

「好吃嗎？」

外婆邊洗菜邊問。

「好吃。」

正常人都不會說不好吃吧，這樣外婆肯定會難過。

吃完荔枝，我出了門想去外面透透風，不過腳一踏過門檻，眼前的人卻讓我僵住了。

謝鑫晨？

此時的爸爸正在跟謝鑫晨講話，他爸跟在他身後，不時點頭。謝鑫晨瞄到了我，便用下巴往我這個方向頂了一下。

爸爸反射性的轉過頭，看到我站在那，好像是慌了，就快走過來把我拉到鑫晨面前。

「來得正好，他是你表哥謝鑫晨。今天也是來看外公外婆的，不過有點突然就是了……….」

爸爸的尾音很沒力，感覺有些心虛。

哼，表哥？我在心裡冷笑。

謝鑫晨見狀，便開口。

「我第一次來，可以請您的女兒帶我認識一下這裡的環境嗎？」

還挺會演的嘛，謝鑫晨。

「哦當然可以啊。橙希，好好對待你表哥齁，別惹事。」

他抬高了音量。

「我才不會惹事！」

我對他吐吐舌頭，就帶著謝鑫晨進屋去了。

「外公外婆不知道你來了，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吧。」

「這裡是廁所、這裡是客廳、如果要讀書去那邊的書房讀….」

他大概是聽了不耐煩了，賞了我一個白眼。

生氣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第一次來？」

他忍不住問我。

「蛤？哦…..對喔。」

我搓搓手，轉轉腳，想起他因該還是要去跟外公外婆打招呼。

「不過我第一句話也沒錯，你因該要去跟他們說一聲。」

我把他推進廚房轉身就走。

走到樓梯轉角，我忍不住回頭看一眼時，他看起來好像有點扭捏，於是我躲在樓梯口偷聽。

是在…….幹嘛？

「呃那個…..對不起我沒有提前說要來…..只是想說我們很久不見想給您們一個驚喜，沒有惡意….」

我憋著笑意，又探出頭撇了他一眼。他右手正搔著頭，左手抓著褲子。我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一個180大帥哥竟然用您們！雖然是因為尊重長輩，但他說出來就是給人一種很好笑的感覺。

見外公外婆不說話，他有點急。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看他不斷地道歉，我又自己在樓梯口陷入無聲的爆笑中。

從來沒看過謝鑫晨這樣，要是蘇絲和川言在，他們肯定會笑到缺氧吧。

我笑到鑫晨出來了都沒發現，他站在我面前，影子籠罩住我。

「笑什麼？那麼開心？」

我笑容頓了一下，跳起來搖搖頭。

「沒什麼沒什麼。」

他挑眉。

「呃…….」

我也急了起來，生氣了嗎？

一時之間，我反射性的丟出一堆沒頭沒腦的問題。

「那個…..我們不是要討論我們媽媽的事嗎？所以你是怎麼跟你爸說的？為什麼剛剛在裡面拖那麼久？是被外公外婆說你來之前為什麼沒通知嗎？如果是的話，那因該很明顯就是心虛了吧？而且我們外公外婆都是同一個，老家也一樣，所以很大的機率我們母親是一樣的對吧？不過證據還不過多，所以沒辦法說一定是是吧？現在就是要找出足夠的證據，首先我們要幹嘛呢？我想他們一定很焦急，因為我們知道了。搞不好等一下他們會討論，我們可以趁那個時候偷…….」

「你嘰哩呱啦的問那麼多問題，當我是什麼神人嗎？」

他受不了，打斷了我。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6aUZEDQw

「好了，我們就照你的猜測，等等吃完午餐就躲在客廳的轉角那邊聽他們談話，一字不漏。」

我點點頭。

話說……今天我們講那麼多話…….謝鑫晨你對我的好感呢？

他頭上的數字還是0。

就算在說話過程中數字有輕微變動，最後還是又回到最初的0。

嘖，那個0真的越看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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