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睡了你 - 009 靈巧地吞吃她的…… 01

「沒人教，我自己摸索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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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商子茉很佩服，她自己摸索只會把廚房燒了。「是什麼動機讓你想要學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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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微微偏頭，墨黑眼瞳中光芒流轉，似乎真的很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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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為了以後要煮給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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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直球，商子茉招架不住，只能低頭喝湯掩飾，兩腮熱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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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認她被撩到了。撩得這麼自然老練的傢伙會等到二十五歲才被拿走第一次？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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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他，眨眨眼，「你會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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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常菜基本都會。有一陣子喜歡吃甜食，學了很多甜點，後來知道糖會增加罹癌的風險，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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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非常惋惜地「咦——」一聲。她超愛甜食。「吃少一點就好了，不要完全不做嘛。生活已經這麼辛苦，不吃一點危害生命的東西放縱一下，活著還有樂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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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陌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我還研究過各種壽司、海苔飯捲、海南雞飯、越南河粉……將東亞料理學得差不多了，又去學法國菜。現在在研究義式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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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你來做室內設計很浪費欸，天才廚師先生。」商子茉聽得好饞，厚起臉皮問：「既然你每天都要做便當，可不可以順便幫我做一個？食材的錢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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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的都是一般的食材，妳的胃口不大，不用分攤了。不過，妳……」周陌瞧著她，很難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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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天天吃我煮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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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本來很正常的一件事，被他說出口就這麼曖昧呢，好像她別有心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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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努力維持若無其事的表情，「我是要跟你買便當，付錢是必需的，你採買食材的時候把發票拍照傳給我，每個月跟你結算一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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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周陌也正經起來，「妳有什麼不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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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莧菜，什麼都吃。你不必特別為我買菜，按照你習慣的去煮就好。我很好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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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量大概多少？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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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碗就好，我不是很喜歡吃白米飯，蔬菜可以多一點。菜的份量大概這樣……」商子茉雙手比劃著，周陌靠過頭來看，一股淡淡的松針香氣不期然地襲入她鼻間，她微愣，猝不及防撞入他沉如午夜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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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到了。」他輕聲說，伸手撫上她臉頰，帶繭的食指擦過她唇下，他縮回手，瞧著指尖的一顆飯粒和淡淡的咖哩漬，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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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怔愣，看著他鮮紅舌尖，舔過淡白的指腹，撩起那一夜的記憶，她記得，他殷紅潮熱的唇舌，靈巧地吞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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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閃電般竄過她全身，她的腳趾不禁蜷曲，肌膚發熱，心臟顫顫悸動。松針的氣息越發濃郁，彷彿纏綿進了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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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理解了于倩倩說的，所謂生理層面的吸引力，這種不受理智控制的反應，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對這男人的好感，對他的渴望，但她的大腦能懸崖勒馬，維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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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言又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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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周陌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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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有些忸怩，「你所謂的要我負責，我有點搞不懂，你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她表情嚴肅，「如果是希望我再跟你上床，那就不用提了，免談，便當的事也順便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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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內心的小惡魔正在瘋狂慫恿她，但她可以聯手小天使把這傢伙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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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可繼續外食，也不願意讓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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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陌似乎對她的表態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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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種意思。妳可以安心期待我做的便當。」他淡淡解釋，「我本來就不是隨便和人上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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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天為什麼……」在他無言的目光中，商子茉自動消音，他是被她硬拖上床的，她是整起事件的加害者，他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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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悶道：「其實那晚你完全可以不理我的。」既然要她負責，他顯然很在意，那為何不在一開始就不理會她？這樣就不會惹得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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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陌看著她，說得單純又直接，「我沒有辦法不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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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持續愧疚，「的確，畢竟你是老闆，我在你的地盤亂來，你確實不能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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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是不是老闆無關。」他深邃眸光直直望她，彷彿要望入她眼眸深處，甚至靈魂深處。他嗓音誠摯而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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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沒辦法不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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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惡魔已經停止躁動，她的心跳卻更加紊亂，他深濃幽黑的雙眸盛載著特別的情緒，她在他的瞳孔中看見同樣恍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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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有過肌膚之親，他們之間就註定免不了曖昧，無法對彼此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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遑論她還是他的第一次，他面對她的感覺可能複雜得難以想像；而她對他的感覺，同樣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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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自己是一夜情的產物，從小就被外婆諄諄告誡，卻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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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在她心中有了特殊的地位。他不只是朋友或同事，他是禁忌，是意外，是她無法釐清感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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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心上若有若無的一顆硃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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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出神快十秒，商子茉才驚覺自己直盯著人家瞧，她臉頰一熱，趕快帶過話題：「那所謂的負責，具體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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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陌思索了下，「應該是類似雛鳥情節吧。小動物在剛出生……」旁邊噗嗤一聲，他頓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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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茉雙肩顫動，摀著唇，瞧著他的灰眸裡明晃晃的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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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陌茫然，他說了什麼好笑的嗎？「類似雛鳥情節……」他頓悟，眼神閃過一絲困窘，耳根悄悄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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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靦腆的模樣實在很犯規的清純誘人，商子茉頓生一種自己調戲了他的感覺，還有點意猶未盡，然而她若繼續撩撥，很可能無法全身而退，於是正經地清清喉嚨，「我不笑了，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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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陌遲疑了下，才道：「總之就是一種依戀吧。也許對妳來說，那個晚上沒有多特別，對我而言，妳卻完全顛覆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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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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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什麼特殊要求，只希望除了工作之外，妳可以跟我多聊幾句。」他直視著她，濃黑眸光清澈得讓人招架不住，「我覺得妳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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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商子茉訕訕的，她還以為自己做得不明顯呢。「我忙起來很容易忽略身邊的人事，我以後會留意的。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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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妳當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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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這個不必特地說，我們當然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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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作為朋友，可以約妳看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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