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哥,開啟第十三次任務吧。」
廣告開始。場景是一個奢華的歐式宮廷大廳。塔木身穿一套鑲滿紅寶石的國王長袍,頭戴一頂大到快把脖子壓斷的王冠,手持一根巨大的「電動牙刷」當作權杖。他一臉肅穆地坐在鑲金寶座上,兩旁排著兩排穿著蓬蓬裙,卻戴著防毒面具的女僕。
塔木緩緩起身,用權杖指向鏡頭,語氣威嚴:「庶民們,你們的口腔...正在腐朽。」
突然,塔木一揮權杖,紅寶石長袍竟然像被風吹散的灰塵一樣崩解。長袍褪去後,他裡面穿著一套白到發亮的專業牙醫師白袍。他隨手一抹,頭上的王冠變成了一盞醫用頭燈。
音樂節奏變得輕快且富有節奏感,那群戴著防毒面具的女僕脫掉面具,露出一口潔白到會反光的牙齒,在後方跳起踢踏舞。
塔木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充滿信心的微笑,語氣專業地說:「專業牙醫師推薦,潔淨不妥協!」
他把牙刷往空中一拋,牙刷在半空中竟然噴射出無數道亮藍色的淨水水柱。塔木接住牙刷,對著鏡頭優雅地彈了一下手指:「告別腐朽,迎接皇室等級的清爽!耶!」
【廣告結束,立刻傳送到任務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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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炒店裡,阿強這桌已經喝掉了兩箱台啤,玻璃瓶凌亂地倒在腳邊。阿強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地甩著手裡的車鑰匙,大聲吆喝著:「走啦!大家難得聚在一起,現在去陽明山看夜景,一個都不能少。我開車!」
他的女友小曼臉色蒼白,抓著他的手臂,擔心地說:「阿強,你連路都走不穩了,這樣開車很危險的!我們叫計程車好嗎?」
「妳煩不煩啊!」阿強猛力甩開小曼的手,力氣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撞到隔壁桌。阿強覺得在兄弟面前丟了臉,指著小曼的鼻子怒吼:「大家都在等我,妳在那邊鬧什麼?你覺得我很沒用是不是?想在兄弟面前掃我的興?」
旁邊的阿傑叼著菸,非但沒拉住阿強,反而對著小曼搖了搖頭,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感嘆道:「小曼,妳看妳,叫妳不要管妳偏要管。男人最重面子,妳當著大家的面這樣攔他,不是惹他生氣嗎?他現在就算動手,都是妳活該,妳這個就叫白目。」
另一個朋友小K放下酒杯,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湊過來:「美眉啊,妳真的不懂事。阿強平時工作那麼累,難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妳在那邊拉拉扯扯,把氣氛都搞僵了。妳現在趕快道歉,讓阿強把氣消了,要給男人面子,知道嗎?」
「對啊,」坐在角落的阿龍也一臉正義凜然地指責:「男人在外面做事,女人在旁邊碎碎念最討厭了。阿強壓力這麼大,想開車帶大家去兜風一下,妳是他媽媽喔管那麼多。要是我的女人敢這樣沒腦子,我早就捶下去了!」說罷做出一個威嚇的動作。
阿強聽著兄弟們的聲援,再看看女友抓著他不放的手,他舉起手,一巴掌扇向已經被這群人說得懷疑人生、僵在原地的小曼。
【塔木,腐敗值已經達標了,道具卡片隨時可以給你。但是你要不要試試我新開發的技能?】小寶哥的聲音帶著期待與躍躍欲試。
變成飛蛾的塔木趁車窗開著,偷偷飛了進去,等所有人坐進車裡,塔木興奮地說:「小寶哥,使用新技能!」
熱炒店門口,改裝車引擎的轟鳴聲格外擾人。被丟包在熱炒店還在哭哭啼啼的小曼並不知道,此刻的阿強坐在駕駛座上,眼神中帶著異常的堅定。
他用力踩下油門,但車子並非開向陽明山,而是如同有導航指引一般,在半個小時後在一棟老舊的公寓前停下來了。
「到了。」阿強熄火,語氣冷靜得幾乎不像活人,「這裡住著幾位癱瘓的老人家。兄弟們,剛才我們說要追求熱血,現在就是證明我們『義氣』的時候。」
阿傑、小K和阿龍此刻像是被什麼操控了,動作一致地推開車門,然後帶著詭異的「使命感」衝上樓。
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屋內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即便是在酒精的麻痺下,這股混雜著藥味與排泄物的氣味也足以讓人瞬間清醒。
但在技能的驅動下,阿強一進門就露出了扭曲且幸福的笑容。他看著床上那位驚恐無助的中風老人,溫柔地說:「阿伯,別怕。我們這群兄弟來幫你清理身體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既荒謬又諷刺。這群平時在街頭橫著走、連撞到人都不道歉的痞子,此刻正爭先恐後地搶著最卑微的工作。阿強脫下那件最寶貝的潮牌外套,細心地托起老人沾滿汙穢的下半身,他的動作輕柔,嘴裡還在不停說著:「阿伯,這就是熱血!我們雖然愛喝酒、愛改車,但我們心腸最軟了。這點髒算什麼?這叫真性情!」
阿傑和小K跪在地上,分工合作。阿傑用濕毛巾一點一滴地擦拭著老人的糞便,雖然他的臉色因為強忍嘔吐而發青,但他的手卻像停不下來似地。
「這才是做人的道理啊!」阿傑大聲喊著,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對著空氣演戲,「比起開車看夜景,這股味道才叫真男人的浪漫!」
阿龍則是在狹小的廁所裡,用那雙平時只會拿酒杯的手,拼命搓洗著臭氣熏天的床單。他一邊洗一邊流下「感動」的淚水,語氣激昂:「我以前竟然覺得霸凌別人很酷,我真是太不成熟了。幫阿伯洗大便,感受這份生命的重量,這才是我們追求的人生意義!」
這群人的意識其實是清醒的,他們能感覺到指尖觸碰汙垢時的黏膩,能聞到讓他們胃部翻騰的惡臭。他們的靈魂在哀嚎、求饒,想把手縮回來,但他們的肉體卻被強制執行著最溫柔的「善行」。
「小寶哥,好了再叫我,我再回來貼卡片。」化作飛蛾的塔木此刻覺得很尷尬,在這個臭氣熏天的房子裡,他竟然感到了……飢餓?
小寶哥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塔木,你現在就可以貼道具卡片了,我可以讓程序延後,等他……服務完畢,再把他傳送到貓國。至於他的這些朋友嘛,因為技能的殘餘能量,可能會繼續執行三年到十年不等,就要看剛才誰距離你比較近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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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木貼完卡片後,被小寶哥傳送回1號房,基本上只要打算做任務,他就會先回到1號房,因為這裡最安全,不用擔心被別人察覺到不對勁。
小寶哥稚嫩的聲音在塔木腦海裡輕快地響起:【塔木!你可以選擇第二個投資標的了喔!這次是600萬起跳的大案子,你想投哪裡?】
塔木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我要投資Apple!」
【蛤?】小寶哥驚訝的大叫聲在塔木腦海裡迴盪,【投Apple?塔木,你不是要處理烏龜的問題嗎?醉月湖的生態還要維護,這600萬投進去,你哪來的錢救牠們啊?】
塔木在腦中平靜地解釋:「我想過了。直接投錢保育只是在花錢,如果我投資厲害的大企業,我就可以拿他們分給我的紅利,一次又一次去救動物。用大公司的錢,救小動物的命。」
小寶哥恍然大悟,但是他的語氣隨即變得有些糾結:【額……塔木你的想法非常好!可是如果是Apple的話,他們分紅的方式不太一樣喔,發的錢會超級少!如果你投三千萬,每個月領到的錢可能只夠買幾份大麥克。雖然等你變老爺爺要退休的時候,那些股份會變超貴,讓你一夜暴富,但現在烏龜會餓肚子啦!】
塔木沉默了一下,「……這樣不行。那小寶哥,你幫我選一個分錢分最多的吧!」
【沒問題,這個我早就做好功課了!】小寶哥的聲音瞬間變得很有精神,塔木的意識中突然浮現一份滿是超市和商店照片的清單。
【就選這家Realty Income!它是發錢大王,每個月都會準時把錢塞進你口袋。如果你以後投滿三千萬,每個月扣完稅,還有將近十萬塊可以領喔!】
塔木聽完卻沒有像小寶哥預想的那麼高興,他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十萬?可是小寶哥,為什麼貓咖上次分紅就給我十八萬了?難道貓咖比這家厲害這麼多嗎?」
【哎呀,塔木,這不一樣啦!】小寶哥解釋道:【貓咖那是「天使投資」!因為你是在這家店剛開始、最沒錢的時候投資的,你佔的比例很高。只要生意好起來,分錢就很多,但萬一哪天大家不愛貓了,分紅可能瞬間變零喔!但這家Realty Income是超級大實業,它勝在穩定,它能保證你每個月都能領到錢。所以啦,塔木,你是想要穩定的,還是想找有風險但可能賺更多的那種?】
塔木想了一下,在心裡堅定地回覆:「我要穩定的。」
【沒問題!「全球房東」塔木正式上線!】小寶哥神氣地說:【這家公司是全美國幾千間7-11和超市的大房東,拿這筆穩定租金去救烏龜,絕對夠啦!】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pDYrToG0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