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陽光燦爛的週六下午,私房甜品店內瀰漫著剛出爐的戚風蛋糕香氣。袁滿正微微彎著腰,細心地指導新來的實習生。
「擺放草莓時要傾斜四十五度,這樣視覺上才會有層次感。擠花的時候,手心要穩,利用虎口的力道……」袁滿的聲音溫柔而專注,為了看清實習生的手勢,他下意識地靠近了些,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就在這時,店門口的風鈴響起,帶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岳凌安面色陰沈地站在門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個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身影。
「小滿,下班了。」
「啊,凌安你來了!」袁滿直起身,露出燦爛的笑容,卻沒察覺到男人眼底翻湧的酸意。
回家的路上,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岳凌安單手扶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半晌才幽幽開口:「小滿,你教別人的時候,好像很有耐心嘛。」
「因為是新來的同事……」讓袁滿想到了當初新入職時,也是笨手笨腳的自己。
「我也想學。」岳凌安打斷了他,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我也想學學看,怎麼『裝飾』一個蛋糕。明天你在家教我,好嗎?」
袁滿雖然驚訝於岳凌安突然對烘焙感興趣,但還是單純地點了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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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投射在餐廳的木質長桌上。
午飯過後,岳凌安便將袁滿趕到客廳看電視,表示袁滿只需要在最後教自己裝飾就可以了,準備的工作讓他來。廚房裡不時傳來攪拌器的轟鳴聲和金屬盆碰撞的清脆響聲,這讓坐在沙發上的袁滿坐立難安。
「好了,過來吧。」岳凌安的聲音從餐廳傳來,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袁滿走進餐廳,發現長餐桌上已經鋪了一層乾淨的防油布,旁邊整齊地擺放著新鮮的藍莓、切片的芒果、豔紅的草莓,以及幾盆打發得恰到好處、雪白細膩的鮮奶油。
「凌安,你準備得好齊全……但是蛋糕胚呢?」
「過來,躺下。」岳凌安拍了拍長桌的中心。
「躺下?不是要教你做蛋糕嗎?」
岳凌安不由分說,將袁滿抱上了餐桌,「你就是我的『蛋糕胚』。」
還沒等袁滿反應過來,岳凌安從兜裡掏出幾條絲滑的淡紫色緞帶,動作純熟地將袁滿的雙手手腕縛在椅背上。他的身材修長,躺在桌面上時,那雙筆直的長腿只能微微凌空晃動。
「凌、凌安!你這是幹什麼?」袁滿驚慌地掙扎,但緞帶勒得很有技巧,既不讓他疼痛,卻也讓他逃跑不了。
岳凌安眼底隱匿著躁動的暗火,微涼的手指沒入袁滿衣襬,順著肌膚的紋理寸寸上移。經過胸前時,拇指在胸尖那抹紅暈上流連盤桓,激起一陣陣小小的疙瘩,這才將衣服從頭部退出,任其如殘雲般纏繞在袁滿的手腕。
隨著下身的衣物滑落,袁滿最隱密的私處也暴露在空氣中。岳凌安托起他的腿心,將那雙修長的腿大開著撐在桌面上,形成一副完全敞開的、待人採擷的姿態。
當袁滿赤條條地、像一具精緻的白瓷陳列在木桌上時,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前後穴都因緊張而微微開合,「凌安……」
「今天,我要做一個全世界最美味的蛋糕。」岳凌安骨節分明的指尖沾起盆裡的奶油,眼神如鷹,「你不准動,否則『裝飾』壞了,我要你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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