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尾,位於市區的「Full Moon物理治療中心」此刻一片寂靜,唯有空氣清淨機發出細微的嗡鳴。岳凌安在蜜月後開始籌備自己的物理治療中心,並於九月尾辭去了工作,為個人理療中心做收尾的籌備。今天有一台從外國進口的頂級懸吊復健系統送達,他必須親自驗收並進行初步校準。
「小滿,來中心一趟,幫我測試一下新儀器。」
正在家裡研發新品草莓塔的袁滿,收到訊息時微微一愣。他知道今天有一批器材到達,組裝完畢的話,岳凌安的理療中心便能開業了。他換了一件淺杏色的修身針織衫,搭配一條水洗藍的窄身牛仔褲。這身裝束簡單,卻將他那常年揉麵而鍛鍊出的細腰,以及圓潤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當袁滿推開診所大門時,岳凌安穿著了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色理療師短袍,袖口挽至前臂,露出線條流暢且充滿力量感的肌肉。他正站在那台鋼架結構、垂掛著數條紅色繩索與彈力帶的新儀器前。
「凌安……」袁滿侷促地站定,這裡的醫學氛圍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岳凌安轉過身,鏡片後的雙眼緩緩掃過袁滿纖細的腰肢,眼神暗了暗,「過來。小滿,我看你最近的站姿又有些歪斜,剛好新儀器到了,就做一次全面的『脊椎對線檢查』吧。」
「去後面的更衣室,把衣服褲子脫了,換上這件開襟的檢查服。」岳凌安遞過一件質地輕薄、長度僅及大腿根部的藍色理療服,並沒有把原本配套的褲子一起給他。
袁滿臉色微紅,卻不敢反抗這份帶著職業威嚴的命令。當他再次走出更衣室時,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躺到理療床上。」岳凌安拍了拍那張舖了一次性床墊的理療床。
袁滿躺下後,岳凌安熟練地脫了他的內褲,並拉過懸吊系統的兩條寬大紅色織帶。他將織帶分別套在袁滿的兩個腳踝與膝蓋後方,隨後按下懸吊系統的抬升鍵。
「嗚……凌安?」
岳凌安沒有用言語回應他,只是安撫性地親了親他的嘴唇。
隨著電機轉動的聲音,袁滿的雙腿被緩緩吊起,呈大字型向兩側分開,並在半空中晃動。這個姿勢讓他的盆骨完全傾斜,最隱秘的前穴與後穴就這樣赤裸裸地對準了站在床尾的岳凌安。
「別亂動。這是為了測試繩索的承重力與穩定性,同時觀察你的骨盆是否有旋轉。」岳凌安一臉嚴肅地推了推眼鏡,爬上並跪在理療床的床尾,修長的手指卻沾了些許微涼的傳導凝膠,按向了袁滿最敏感的恥骨區。
「小滿,你這裡的組織很緊張,需要深度鬆動。」岳凌安一隻手掌覆蓋在袁滿精緻的分身上,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則在那處濕潤的前穴邊緣緩慢地畫圓。冰冷的凝膠與男人滾燙的體溫交織,袁滿在懸吊繩的晃動中,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舟。
「哈啊……凌安……唔……」
「叫我什麼?」岳凌安加快了愛撫分身的速道,食指在分身的鈴口位置反覆摩擦。同時,他也加重了按壓前穴的力道,手指深入了一節,精準地勾弄著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凌、凌安……呃啊……」被雙重快感折磨著的袁滿並沒有聽清岳凌安的問話,只無助地呼喊著他的名字。他的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雙腿在繩索中無助地顫抖,卻因為懸吊系統的限制,只能被迫張得更開。
岳凌安看著袁滿因為情欲而泛起粉紅色的皮膚,那種在冰冷儀器包圍下的色情感讓他再也維持不住專業的假象。他解開皮帶,將那根早已漲大到發疼的肉刃釋放出來,紫紅色的器物在白色短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看,常規的手法已經失效了,必須進行『壓力貫穿治療』。」
岳凌安放開了袁滿開始溢出白色液體分身的同時也撤出了前穴的手指,手指帶出一道銀絲。他扶著那根硬如鐵杵的陽具,抵在了袁滿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口。在懸吊繩索的晃動下,他對準了位置,猛地沈下腰部,藉著重力與慣性一貫到底。
「啊——!!」袁滿發出一聲淒美的浪叫。
隨著岳凌安每次沈重的撞擊,紅色的懸吊織帶繃得筆直,發出低沈的纖維摩擦聲和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在水中或是床上,袁滿還能有些許支撐,但在這理療床上,他的雙腿被吊在半空,每一次岳凌安的抽插,都會帶動整台儀器搖晃。袁滿的雙腿被迫隨著節奏在半空中前後晃動,那種無處著力的失重感,讓他只能死死抓著理療床兩側的扶手,更加瘋狂地吸吮體內那根唯一的支柱,感受著那根灼熱在體內重重地攪動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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