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的時光,如同細火慢燉的甜品,將岳凌安與袁滿的情感熬得濃稠而堅定。就在今年,國家終於通過了同性婚姻法,這對岳凌安而言,是給予袁滿名正言順守護的最後一塊拼圖。
六月底,袁滿生日當天。在那個充滿奶油甜香的早晨,岳凌安沒有送鮮花,而是將一枚簡約卻沈重的鉑金戒指,套在了袁滿沾著麵粉的手指上。
「小滿,我們結婚吧。」
沒有驚天動地的告白,只有婚姻這最極致的承諾。在看到結婚證的那一刻,袁滿哭得像個孩子。
為了慶祝新婚與生日,兩人特意請了假,訂了機票前往國外海島的獨立小屋,開啟為期一周的蜜月。
抵達時已是深夜,長途飛行讓袁滿疲憊不堪。岳凌安體貼地沒在第一晚索要,只是將他的小兔子圈在懷裡,聽著窗外的浪濤聲相擁而眠。
翌日,熱帶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這棟獨立小屋的四周被高聳的熱帶植被與石牆環繞,外界絕對無法窺視。小屋花園中心是一個湛藍的私人泳池,熱帶的陽光如金砂般灑在露天泳池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映照著四周翠綠的棕櫚葉。這座私人小屋的泳池,在午後的靜謐中彷彿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方舟。
袁滿從未游過泳。在孤兒院時,他害怕集體更衣室;成年後,他恐懼沙灘上的視線。把自己坦露在陽光下,對他而言是局促且不安的。
「別怕,這裡只有我們。」岳凌安牽著他的手來到池邊。
兩人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裸地站在陽光下。岳凌安看著眼前的袁滿,呼吸不由得一滯。在強烈的自然光下,袁滿那身凝脂般的冷白皮近乎透明,胸前的紅豆與下腹那處奇異而優美的構造,在金色的光暈中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小滿,你在陽光下……美得讓人發瘋。」岳凌安低聲讚嘆,隨後先行入水,向袁滿伸出手。
袁滿戰戰兢兢地下了水,池水微涼,在皮膚觸碰的一刻,因與空氣的溫差而帶來一種細密的酥麻感。當池水一點點沒過腳踝、大腿,最後到胸口時,那種奇妙的浮力讓他驚呼出聲:「凌、凌安!我好像變輕了!」
岳凌安笑著游到他身後,從後方環住他的腰,帶著他在水中緩緩移動。
「來,試著把身體放鬆,雙手往前划,想像自己是一條魚。」岳凌安耐心地在水中教導著基礎動作。
然而,當岳凌安試圖鬆開扶住袁滿腰部的手,讓他嘗試漂浮時,那種突然失去支撐的失重感讓他瞬間驚慌失措。
「哇!救命……」袁滿感覺水花濺進了口鼻,嗆咳聲中,他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般,猛地撲向岳凌安。
他兩隻手臂死死勾住岳凌安的脖子,修長的雙腿因為恐懼而本能地向上攀爬,緊緊纏繞在岳凌安健碩的腰間。
「呵呵……」岳凌安發出一陣低沈且充滿笑意的震顫,雙手穩穩地托住袁滿濕滑的臀肉,「小滿,水深才到你的胸口,沉不下去的。」
「我不管……你別鬆手……」袁滿將臉埋在岳凌安的頸窩,濕漉漉的睫毛顫動著,心跳聲透過胸腔交疊在一起。
岳凌安站在水中,環抱著袁滿,兩人的身體在水的浮力下輕飄飄地依偎在一起。袁滿原本對水還有著畏懼,但在岳凌安那雙充滿力量且堅定的手臂環繞下,那份恐懼正一點點溶解。
岳凌安垂頭,看著袁滿因為緊張而微微開合的紅唇,原本平和的眼神漸漸染上了暗色的欲火。他低下頭,溫柔卻霸道地吻住了那抹紅,舌尖靈活地鑽入,與袁滿帶著水氣的氣息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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