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5．貫穿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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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不斷拍打在摩恩壯碩的身軀上，沿著他結實的肩膀與手臂蜿蜒滑落，彷彿要將這場戰鬥痕跡給洗刷乾淨。

遠方的夕陽早已沉沒在雲層背後，餘暉僅餘幾縷暗紅灑落，整座天空陷入灰藍的陰鬱之中，彷彿為這場尚未結束的戰局籠上一層沉重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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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筆直地站在資料館的殘破瓦礫上，猶如戰場之上的王者，高位俯視著眼前的對手。

雖然面容爽朗俊美，但在這場暴風雨與火光交織的背景下，他渾身散發出的壓迫感，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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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子——把場面搞這麼大，是嫌考試不夠熱鬧嗎？」

摩恩笑著咧嘴，語氣看似輕鬆，卻充滿挑釁。

他抬起右臂，活動著方才才在爆炸中重生的手臂，喀喀幾聲關節聲響，彷彿是在提醒普契爾——他的肉體，和這場戰鬥一樣，是難以摧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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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遠處，普契爾看著眼前這位訓練長——即使被自己費盡心思布置的陷阱炸個正著，卻還能面不改色地站著，甚至笑得比平時還開心。

他緊咬牙關，指節泛白，不允許自己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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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為自尊心，不只是因為這是場與師傅的對決。

更重要的是——

他想贏，因為他們已經一起努力走到這裡了。

他、艾許卡、蘿露樂──歷經重重試煉與險境，就算用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方式通過各種難關，但他想證明，他們三人，有資格成為真正的聖徒。

這一戰，他絕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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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凝視著普契爾，那小鬼眼中依舊燃燒著不服輸的鬥志，絲毫沒有被自己的威壓所擊垮。這讓他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原本打算再丟幾把小刀好好教訓對方，卻突然一頓——手指摸到的，全是空空如也的布料與焦黑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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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小子把我的刀全炸飛了，我這個月本來就快吃土了啊！」

摩恩皺著眉，不太高興地嘖了一聲，語氣頗有點哀怨。看來這次考完，他非得好好寫個報告，申請個戰損補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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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訓練長你老愛亂花錢，專買些一下就壞掉的東西。」

普契爾回嘴的語氣帶點無奈，他真搞不懂，明明守護者肉體就是最強大的武器，為何這位訓練長總愛敗家添購一堆華而不實的裝備。

要知道，守護者體內的聖魂強度驚人，普通法具根本撐不住他們戰鬥時釋放的能量，就連普契爾自己使用的拳套與服裝，都得特別訂製加強過，才能承受得住實戰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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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這訓練長倒好，一堆刀具用沒幾次就報廢，每次都專買些華而不實，看起來很「酷」的武器，還總是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刀壞了就再買一把」——

難怪他從小記事以來，對方每到月底就抱怨錢包空空，連午餐都得靠教會發的備用糧過活，有時候他還得可憐對方分午餐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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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技術太爛，武器才壞得那麼快好嗎？」

摩恩不悅地瞪了徒弟一眼，這臭小子現在連師傅都敢嘴了？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尊師重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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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心底卻不由自主浮現一絲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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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真的成長不少，面對自己都能正面對峙了。既然如此，是時候讓他見識看看——那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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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空氣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聖魂自摩恩體內爆湧而出，如同雷鳴劃破長空，驟然撕裂了整片雨夜的寂靜。

金白交織的光芒從他掌中綻放，如閃電編織般高速構築，一把巨大而耀眼的長弓在他手中逐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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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震撼地看著眼前的天地異變，那是一把與摩恩身高幾乎等長的銀白大弓，弓身宛如以神金鍛造，通體流轉著低調卻沉穩的白色光澤。

弓身線條簡潔流暢，無多餘的雕飾，卻自有一種壓倒性的存在感，弓背如獸脊般堅實，兩端則如鷹翼般銳利，剛毅又不失優雅，猶如摩恩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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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緩緩舉起那把銀白大弓，掌心貼上弓身的瞬間，一縷炙熱的聖魂能量隨之流動，沿著弓背盤旋，彷彿將整把弓點燃般閃耀。

他左手穩穩扣住弓把，右手一抬，五指間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能量箭矢。

那是純粹由聖魂壓縮而成的箭型光體，邊緣彷彿跳動著微小閃電，箭尖更有一道尖銳的光芒筆直刺向前方。

雨水尚未觸及那道能量箭，就被灼燒成霧氣蒸發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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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皆穿》！」

他低喝一聲，右臂如雷霆猛然鬆開，金色箭矢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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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空氣如被撕裂般爆鳴，一道筆直閃光劃穿長空，如雷轟電閃般轟向目標，沿途的雨水被炸開成蒸氣白霧，整片街區都被那一箭照亮成晝。

普契爾拼盡全力，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翻身側滾，堪堪躲過那束洶湧而出的金色光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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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臟狂跳，額前冷汗瞬間滑落。

那股破空的力量，彷彿能將靈魂一併撕裂——

若不是他反應夠快，現在恐怕已經從人間蒸發了。

他回頭看向那道光矢劃過的方向，不禁倒抽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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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整條拿貝流士的街道像被雷神之槍劈開，沿路建築炸裂塌陷，殘瓦與鐵屑還在半空翻飛。

光束甚至筆直貫穿了遠方的城牆，留下一個對稱而光滑的巨大空洞，彷彿有人用神的手指將其戳穿。

——就連遠在漢姆達拉的城鎮上，也能看見一道宛如彗星劃破夜空的光痕，瞬間點亮整片天際。

那不是單純的箭矢，而是某種「神之力」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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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將那把銀白大弓扛回肩上，微微歪頭看向普契爾，嘴角揚起他一貫的豪爽笑容，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你啊——應該要很自豪才對。」

他語氣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卻每個字都帶著重量：「戰後......已經很久，沒有人能看到我啟動聖痕了。」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感，既像驕傲，也像期許。

「——尤其，在我的學生裡，你是唯一看到我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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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還真是——謝謝您呀。」

普契爾嘴上吐槽訓練長對他的「厚愛」，但他明白，從這一刻開始，任何疏忽都可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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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跟你說說我聖痕的能力吧，不然打起來都像是在欺負小孩一樣，太沒成就感了。」

摩恩輕輕撫過手中的銀白大弓，語氣依舊輕鬆，像是在講笑話，卻又蘊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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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聖痕叫《皆穿》，能極致壓縮聖魂，射出貫穿一切的箭矢——所有我認為能貫穿的東西。」

他抬頭看向遠方被擊穿的城牆，語氣中帶著些微驕傲。

「很厲害吧？無論是什麼結界、護盾、靈術壁障，甚至是聖痕……只要我覺得能穿透，它們就等同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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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摩恩收起笑容，神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嚴肅與慎重，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和彌恩姬都是參加過邪靈入侵戰役的聖徒，跟你們這些戰後出生的小鬼，有著戰鬥經驗本質上的差異。」

「所以說，你差不多可以放棄了！能看到我啟用聖痕，到這個程度就算出局，也不會有人敢小看你。」他直視普契爾，目光如同長者在審視後輩，不帶責備，卻藏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其實回學院重修也不錯，到時候我再帶你去鎮上逛街、吃點好料，順便幫你買幾套新衣服當安慰獎，怎麼樣？」

語畢，摩恩重新露出那招牌的爽朗笑容，灑脫中仍藏著一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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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看我了。」普契爾拍掉身上的塵土，直視眼前全力以赴的訓練長，眼中沒有半點恐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能跟摩恩訓練長認真交鋒，才叫做——有挑戰性，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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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挑了下眉，早猜到這小鬼不會輕言認輸，但他沒料到，眼見聖痕顯形，這傢伙非但沒怯場，反倒愈戰愈興。

他的嘴角微揚，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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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語畢，摩恩瞬間拉弓，一道驚雷般的光箭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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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毫無畏懼，猛地衝出，身形低伏、側身翻滾，驚險閃過光箭，步伐如風，迅速拉近距離，朝著摩恩拉弓時暴露出的側腹死角一拳猛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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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拿的是弓，就代表我近戰不行吧？」

摩恩沒有閃避，反倒站在原地，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等一場早已預設結果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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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普契爾逼近到幾步之內的剎那，他突然感覺到周遭氣場劇變，肉眼所見依然是空無一物，但直覺深處卻像踏進了某種隱蔽的禁域。

緊接著——天際破開，一道道由聖魂構築的光之箭雨烏雲層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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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驚覺不妙，強行變向迴避，仍舊被數箭洞穿身軀，身上瞬間多了數個血洞，鮮紅染透了他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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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只有射箭這點本事，那多無聊呀？」

摩恩踏前一步，語氣愉悅卻冷冽，像是在教訓頑皮的學生。

「這是我設下的《聖痕領域》，只要你踏入範圍，就等著迎接帶有貫穿效果的箭雨洗禮吧！要不是我剛才還有點手下留情，你現在……人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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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單膝跪地，鮮血自指縫滲出，他緊緊壓著腹側被貫穿的傷口，氣息紊亂，胸口如鼓般劇烈起伏。

全身的痛楚像火焰灼燒，但更令他顫抖的，是站在前方、如山般不可撼動的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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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咬牙關，心中翻騰不已：

這傢伙……真的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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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早就不是可以吵鬧頂嘴的對象了，而是——

一個能輕易抹殺他的天災般的存在。

自己的拳頭能打穿那道實力的鴻溝嗎？

還能想出什麼有用的策略嗎？真的還有辦法可能贏下這場對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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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額前髮絲被雨水浸濕，貼在臉上，意識邊緣閃過艾許卡的聲音，那傢伙，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那個叫彌恩姬的女人不知道有沒有傷害到她......

他回想起與艾許卡組隊參加考試以來的種種，每到緊要關頭，自己總是無法守住她的背後，反倒一次次讓她為自己受到傷害、出手相助……

不論是當初面對安妮絲的陰謀，還是眼下這場特格考的死鬥——

都沒能站在艾許卡身邊幫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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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個不合格的守護者……」

他咬牙低語，手緊握著血淋淋的傷口，懊悔與羞愧如暴雨般淹沒內心。但同時，那份不甘與執念，也在心底悄然沸騰──

不行，還不能倒下。其他夥伴還在拼命奮戰，怎麼能獨自被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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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神重新點燃戰意。

就算對手是摩恩——

他也要想辦法，把這一戰打出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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