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12．暴風雨的前夕 (Chapter 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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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餘暉透過審判廳那幅高聳的彩繪玻璃灑落，斜陽如血，光束投射在彌恩姬的臉龐上。

那張總是掛著甜美微笑的臉，在逆光之中宛如籠罩了一層聖潔與危險並存的光暈，彷彿神祇的審判使徒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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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恩姬……聽著……記得要控制住情緒……」

埃洛彼靠近彌恩姬，小聲開口說話，他想要提醒這個情緒陰晴不定的部下，卻只見彌恩姬笑吟吟地朝他舉起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抵在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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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她甜甜地發出一聲輕喚，語氣宛如在哄小孩：「埃洛彼大人～您現在可是不能以任何形式插手考試了對吧？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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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我還沒——」

埃洛彼話才說一半，一道閃爍藍芒的靈術陣便在彌恩姬掌心展開。下一秒，他的身體開始縮小、淡化，化作一團明亮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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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搞什麼！？你怎麼把我——！」

他驚慌大叫，但已然無法反抗，被那團藍光吸入彌恩姬腰間掛著的聖裁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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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保護埃洛彼大人您喔～」

彌恩姬輕笑著，輕轉手中洋傘，踏出一步，裙擺隨風微揚。她雙腳交錯站定，身形優雅得像是在舞台中央登場的首席舞者。

「畢竟您不能插手考試，還是乖乖待在人家身邊比較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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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彌恩姬那一舉一動，從撩起綁馬尾的絲緞、輕輕按壓額前瀏海的弧度，再到不著痕跡地挪動步伐搶佔視覺中心，那些動作都優雅得像舞台上的演員，一絲不苟，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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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瞇起眼，眉頭微皺：「總覺得～這考官好做作喔～」

她直覺感到不對勁，那不是單純的甜美或優雅，而是經過無數次雕琢練習過後的精準——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簡直像是為了觀眾精心排演的完美表演，就像她自己在寵徒面前擺出「慈愛聖女」時的那副演技臉——

但彌恩姬不只演，還演得更徹底、更誇張，幾乎連呼吸都像算好節拍似的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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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這麼自然～隨性～♡」

艾許卡撇了撇嘴吐槽眼前矯揉造作的考官，但還是從心底升起一絲毛毛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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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可怕的實力——」

蘿露樂瞳孔劇震，看著彌恩姬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抬手，就將第二協調者埃洛彼封印進聖裁晶中，那種操作乾淨俐落、毫不遲疑，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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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隨便使用這種等級的高階靈術……一定是天才吧……？」

她顫聲說道，聲音裡是難以掩飾的敬畏與自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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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不是喔～☆」

彌恩姬嘴角微彎，語調輕柔，卻有種令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人家可是付出好多好多努力……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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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瞇著眼細細打量著蘿露樂，眼中掠過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光芒。

這個少女……她知道是誰，是埃洛彼最寵愛的魂依者見習生，靈術拙劣、靈流混亂，明明樣樣都做不好，卻總被埃洛彼大人溫柔包容。

那種懦弱無力的樣子，實在太像——太像從前那個天賦平庸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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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當年沒有表現出價值時——

沒有人會認同她，就像個透明人一樣，所以她才要拼勁全力提升自己的價值，不論用什麼手法、什麼潛能儀式、或要付出的代價。

那一瞬間的記憶刺進心口，微不可察地掀起了波瀾，但彌恩姬只輕輕眨了眨眼，將情緒悄悄壓了下去，重新換回她一貫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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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速戰速決吧！人家還要回去做美容呢～☆」

她旋轉洋傘，語調依舊嬌柔，仿佛剛剛的情緒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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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同感！」

突如其來的男聲宛如閃電炸裂空氣，一道殘影破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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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普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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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獵豹般高速切入，直取彌恩姬的身後死角——再強大的魂依者，也不過是凡胎肉體，只要讓她失去意識，一切威脅就能中止！

他的手刀破風而至，眼看就要命中目標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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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

卻在下一刻，一記鐵拳如隕石墜落，狠狠砸上他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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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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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何時瞬移至普契爾身旁，俊朗的臉龐仍掛著粗獷的笑容，但動作卻冷酷無情。

他被一拳擊倒在地，重重拖行數尺，臉頰與石板擦撞，濺起一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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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一手壓著他的頭，輕聲說：「你這小子！不要當我空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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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姐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艾許卡與蘿露樂瞬間傻住，只來得及驚呼出聲，根本無法反應這電光火石間的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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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

普契爾不悅地一聲低喝，毫不客氣地抬腳一踹，將摩恩踢離自己，像是驅趕一隻討人厭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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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只是往後退了兩步，毫髮無傷，甚至笑得更開心了，他轉了轉脖子，關節「喀啦」作響，整個人彷彿熱身完畢。

「今天我要好好驗收你喔，徒弟。」他笑容爽朗，那雙眼卻閃著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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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普契爾眯起眼睛，擺出戰鬥架勢。

原本他是想優先解決場中最棘手的魂依者，可現在看來——他得先應付自己的這位訓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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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特格考上暴揍學生這種事……真讓人期待呢～」

摩恩搓了搓手掌，爽朗笑容就像終於開箱玩具的孩子。

然後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普契爾，低聲說道：

「不過啊，要跟那位彌恩姬智者一起當考官，還真是……難搞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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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搞？」普契爾一臉狐疑，「你剛剛不是還替她擋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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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

摩恩做出一副「不得不」的表情，壓低聲音湊得更近，壞笑著道：

「她呀......早就被好幾個協調者『轉度聖約』了，直到遇上埃洛彼，那才總算穩定下來……畢竟，她做事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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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道宛如斷崖裂瀑般的高壓水柱猛然橫掃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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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哇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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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忙側身閃避，水柱砸落的聲響轟然作響，直接將一旁的石柱削去半邊，水霧彌漫整個講壇區域。

轉頭一看，彌恩姬正微笑地轉著手中洋傘，站在那如夢似幻的水霧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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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摩恩甜甜一笑，笑容宛如春風化雨，卻讓人背脊一寒：

「說悄悄話是不禮貌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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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水柱劃過的軌跡，那根本直直朝著摩恩來。

這女人……連自己人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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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摩恩剛才一臉「誰想跟她搭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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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彌恩姬呢？她只是輕輕甩了下洋傘，將目光轉回艾許卡與蘿露樂這邊，甜甜地對艾許卡眨了下眼。

瞬間，艾許卡周圍的水氣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般激烈湧動，啪地一聲，凝聚成一顆清澈的水球——直接罩住了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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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嚕嚕嚕嚕——！？」

艾許卡雙手揮舞想將水球扯開，臉上滿是錯愕與驚慌，但完全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徒勞地在水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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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

蘿露樂嚇得聲音都破了音，眼睜睜看著艾許卡頭部被困在水球裡，不斷掙扎，卻越掙扎越吸不到氣。

她急得滿臉蒼白，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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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恩姬則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仍帶著那副無害又討喜的笑容，她知道相較於蘿露樂，這名叫艾許卡的協調者麻煩得多，先將她困住絕對是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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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優雅地舉起一隻手，在身旁緩緩聚集更多水珠，宛如星辰般在半空中閃爍、旋轉。

「那麼～就靠這招，結束這場考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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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著，語氣中卻帶著某種無機質的冷酷。

「完美解決掉這場考試的所有考生，埃洛彼大人會誇獎我吧～☆？」

「靈殤《薔薇陣雨》！」

語畢，彌恩姬手中陽傘一指，懸浮於空的水珠瞬間化為無數尖銳水針，帶著驚人的穿透力，朝艾許卡與蘿露樂暴雨般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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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碰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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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蘿露樂——！？」

普契爾大驚失色，想立刻衝上前保護兩位女孩，卻被摩恩死死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水針撞擊、煙霧瀰漫，只能大喊出聲，祈禱她們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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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漸散，空氣中多了一股刺骨的濕冷，審判廳的氣溫也跟著驟降。

這時，地面上突然竄起一道道冰柱，如晶瑩透明的長矛，在危機一瞬間攔下了所有攻擊——

是蘿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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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顫抖地舉著法典，眼神堅定，顯然是以「保護艾許卡」的念頭，咬牙施展出這招連她自己都沒把握成功的靈術。

「大姐！我成功了——！」

蘿露樂驚喜萬分地轉頭，眼中還泛著激動的淚光，迫不及待想和艾許卡分享這來之不易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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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冰柱沒有軟綿綿的了——咦！？」

只見艾許卡正一臉理所當然地抱著那困住她的水珠球，大口猛吸，像在喝超大杯無糖水一樣把水珠整顆吞下去。

蘿露樂呆住了，這畫面太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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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大姐好像妖怪……感覺根本不太需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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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子～妳做得不錯嘛～！！」

艾許卡開心地拍了一下蘿露樂的肩膀，其實，剛才那瞬間，她的呼吸幾乎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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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水珠罩頭的窒息感讓她無法動用任何靈術，若不是蘿露樂臨危發揮、奇蹟般召喚出堅固冰柱，兩人現在恐怕早已成為彌恩姬的水針串燒！

彌恩姬眼角微微抽動，雖說這只是試探性招式，但她沒想到自己的靈術居然會被這程度的魂依者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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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聖裁晶中觀戰的埃洛彼，靜靜凝視著蘿露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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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經連基礎靈術架構都會寫錯的小女孩，如今竟能挺身而出、保護同伴？他眼眶一熱，像是看見了某種未來的可能性。

果然......我當初提名她參加特格考，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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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露樂妹妹！妳太棒了吧～認真的妳好可愛喔～！」

他在聖裁晶中興奮地蹦蹦跳跳，像個剛中樂透的家長般激動不已，彷彿那段自己被帥哥群起強吻的惡夢已經被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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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就在此時，彌恩姬的笑容微微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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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精緻如瓷娃娃的臉上，浮現出某種難以壓抑的情緒裂痕。

語氣不再是那甜美的歌聲，而是帶著微顫的激動：

「那明明只是四階的靈殤法術而已啊！只、只是剛好她的靈術性質剋到我而已！哪裡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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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拳緊握，指節發白，像是努力壓抑什麼。

「埃洛彼大人！？明明我的實力遠在她們之上！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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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彌恩姬，妳冷靜點......」埃洛彼額頭冒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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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這女人的情緒是何等如何容易引爆——

從她從前就因情緒起伏巨大和種種原因，被好幾位協調者解約，自己收留她，是希望這樣的「炸彈」有朝一日能被妥善安放。

但現在，她感覺又快要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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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該不會，是想讓那個女孩取代我的位置吧！？」

彌恩姬的視線如刀，死死鎖定蘿露樂，她瞳孔微縮，嘴角卻又勾起了甜得發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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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場考試......可是允許殺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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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空氣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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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殤《蒼藍之龍》！」

隨著她陽傘一揮，魔法陣如浪般綻放，從她身後爆發出萬千道水靈之力，龍形水柱昂首衝天，氣勢宛如怒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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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條水龍都帶著爆裂的水壓，撕裂著空氣，以吞沒萬物的姿態朝眾人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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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艾許卡與蘿露樂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滾滾水勢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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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一同被激流波及的摩恩一臉無奈，他嘆了口氣，這女人連隊友也毫不猶豫下死手，果然永遠都不適合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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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去死吧～☆」

彌恩姬旋轉洋傘，嘴角笑得如少女般燦爛，話語卻十分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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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無數水龍怒吼咆哮，審判之都頂端的高塔在瞬間崩毀，整座審判廳宛如被洪水吞噬的神殿，爆出無數碎石與水霧。

彌恩姬則緩緩旋轉著手中的洋傘，身影宛如幻夢般懸浮在破碎高塔的半空中，飄逸的長髮與裙襬隨風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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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俯瞰腳下那片殘垣斷壁，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眼前這場宛如災厄般的破壞，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午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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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艾許卡一行人，就在這瘋狂的激流中，被無情地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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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考試，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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