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8．夜襲！？黑夜警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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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月光透過埃洛彼房內的落地窗灑落，靜靜映在普契爾沉睡的面容上，銀光描繪出他平穩的呼吸與微動的睫毛。

一切彷彿如此寧靜⋯⋯直到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響，猛然撕裂這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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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討厭──有色狼──」

嗡嗡作響的娃娃聲反覆播放，在深夜中顯得格外刺耳，尖銳得像把利刃，一下下往耳膜劃去，將沉靜徹底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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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普契爾只覺得腦袋被那高頻聲震得發昏，眉頭忍不住深鎖。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一旁，那隻抱著他睡得正熟的女人，腦海裡浮現唯一合理的推斷：

那個笨女人……又在搞什麼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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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鬧了……」

他用手肘推了推艾許卡，見她完全沒反應，又試著重新闔眼，想把這煩人的聲音隔絕在夢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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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討厭──有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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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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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吵什麼！」普契爾終於忍無可忍，煩躁地坐起身，手指用力抓了抓凌亂的頭髮。

側頭一看，艾許卡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曖昧的笑容，顯然正在享受什麼不得了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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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頭……不對，埃洛彼聖者？」

他拍了拍另一側的床，冰涼的棉被下空空如也。

普契爾眉心一緊——那傢伙去哪了？老人半夜頻尿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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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費力將艾許卡纏在腰間的手一根根掰開，下床走到牆邊，摸到水晶燈座輕輕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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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討厭──有色狼──」

燈光瞬間亮起，柔白的光鋪滿整個房間，但那詭異的女聲依舊如針一樣鑽進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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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聲望去，床頭櫃上的蘿露樂造型娃娃正不斷前後搖晃，機械眼一眨一眨，嘴巴開合間吐出那句刺耳台詞。

普契爾一把抓起它，左敲右打，甚至拽著腦袋轉了幾圈，卻完全找不到開關，聲音還是毫不間斷地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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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來了！」

他邊搖晃艾許卡的肩膀，邊感覺火氣直衝腦門——這女人昨天折騰了自己一整晚，現在竟睡得比誰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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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男體大餐……」艾許卡嘴角上揚，呢喃時呼出的熱氣帶著曖昧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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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看著她色氣滿滿的笑臉和夢話，額角青筋跳動——

這傢伙夢裡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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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啦！今天最累的是我耶！妳還好意思睡得跟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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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夜襲嗎？」艾許卡猛地驚叫，瞬間彈起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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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夜襲啊！快看看這娃娃怎麼讓它閉嘴！」普契爾幾乎要把娃娃直接摔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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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接過娃娃：「啊，是熊子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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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我也看得出來！重點是它從剛才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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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你忘了？埃洛彼聖者說過，這娃娃是連動的，只要熊子那邊有危險，訊號就會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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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臉色瞬間沉下：「塔裡會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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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色老頭呢？」艾許卡的目光瞄向空著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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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心裡同時浮現一個詞——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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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那老色胚真的去夜襲少女了！？」艾許卡語調立刻亢奮八卦模式，表情帶著不懷好意的八卦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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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再怎樣他可是立過聖約的正式協調者，做那種事會被反噬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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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誰知道呢？搞不好高層早就研究出迴避制裁的方法了～」

她眼神發亮，腦中迅速勾勒起「拜師學藝」的完美想法，要是真有規避聖約的好法子，她一定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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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聖女怎麼能說這種話！」普契爾簡直要被她氣到昏過去，這人真的需要送回學院嚴格重心教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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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既然覺得沒事，那就丟了回去睡吧。」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身子往後傾，打算重新埋進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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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沉默片刻，還是將娃娃放回原位：「不行，我覺得不對勁……去看看蘿露樂是不是受傷或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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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事怎麼能少了我～」艾許卡立刻掏出藏在睡衣口袋的聖徽，披上外衣，眼神閃著危險的期待，「走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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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愛湊熱鬧……」普契爾低聲嘀咕，推開埃洛彼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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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某人的腦中正暗暗盤算——

如果抓到色老頭侵犯少女的證據，就能逼他教自己逃避聖約的方法……到時候想怎麼對老公就怎麼上下其手……嘻嘻……

口水無聲地滑下，罪惡感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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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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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人來到蘿露樂房門前。

石板走道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牆上的靈術燈早在半小時前自動熄滅，只剩冷色的月光透過高窗灑下，如神明冰冷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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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黑夜中，敲門聲不斷傳來。

普契爾站在蘿露樂的房門前，眉宇間透著猶豫：「敲門沒人回應……大半夜的，直接闖進去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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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呀，打算罰站到天亮嗎？」艾許卡抱臂倚牆，語氣不耐，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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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隨便闖人房間了。」普契爾神情嚴肅，道德感讓他整個人像是僵在門口。

額頭還隱隱作痛——那是上次私闖空門的慘痛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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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固執～放心啦，這種事做多了會越來越得心應手的～」

某人語氣雲淡風輕，顯然沒把規矩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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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技術得心應手要幹嘛用啦。」普契爾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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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不再理會，將手掌輕貼在門上的靈流鎖，銀片浮現隱光紋路，但下一秒，她眉頭一皺。

「門……沒鎖。」她語氣帶著一絲詭異。

「這裡雖是聖地，但正常來說，為了隱私怎麼都該上鎖才對……先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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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神情也跟著沉下來，「喂，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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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阻止，艾許卡已經推門踏入。

「呀……奇怪……」她一進屋就伸手在牆上摸索，卻找不到任何照明法具的痕跡，彷彿牆面本身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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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沉重的巨響震得空氣一顫，木門自行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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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怎麼回事！？」艾許卡嚇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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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立刻抓住她的手臂，穩住她驚慌的身體，「門自己關上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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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一摸，原本的門板位置竟只剩下一片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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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們剛剛不是進到房間裡了嗎！？」艾許卡的聲音明顯顫抖，心跳急促！四周一片漆黑，她能清楚感覺到——

這裡，絕對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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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說別急著闖……唔？」

不等普契爾抱怨，天頂驟然炸開一道白金光環，一束聖潔卻冰冷的光芒直直落下，照亮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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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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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根本不是臥室，而是一個四周歪斜、無邊無際的巨大空間，像被丟進了另一個次元，牆壁與地面相互錯亂，靈流在空氣中扭曲飄浮，連重力似乎都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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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裡？」普契爾低聲開口，戒心瞬間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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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艾許卡忽然抬手指向前方，眼底閃過驚色，不遠處，一道人影靜靜倒在地面，動也不動。

「我過去看看！」她話音未落，已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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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普契爾緊跟在後，眼神如鷹般鎖死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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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蹲下時，瞳孔猛地收縮——蘿露樂。

少女衣衫破爛，長髮凌亂，嘴角帶血，像是遭受過極為殘酷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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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子！？」艾許卡立刻跪下檢查傷勢，心急如焚，搞不懂怎麼剛剛還好好的女孩，會被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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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咬緊牙關，指節泛白，眼神寒光畢露：「怎麼回事？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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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驚慌地詢問受傷的蘿露樂：「不會真的是……埃洛彼那老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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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露樂沒有回話，只是微弱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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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深吸一口氣，語氣果斷：「別再猜了，你快治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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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慌忙伸出手，想讓熟悉的治癒之光湧現——卻感到掌心一片空蕩。

「咦？我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目光在空無一物的掌心與蘿露樂之間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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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突如其來的脆響劃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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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艾許卡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已被重重扇中，身子摔倒在冰冷地面，唇角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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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黑影從黑暗中破裂而出，佇立在她面前，領頭的是一名面容尖刻的女子，嘴角勾著冷笑——

正是那一巴掌的主人！

而艾許卡也認出來了，這女人也是先前在埃洛彼房門前鬼鬼祟祟的那群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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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卡拜因有句話——左臉被打的是蠢貨，右臉是賤貨⋯⋯不管哪邊，都很適合妳。」她的語氣冰冷，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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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什麼！？」普契爾怒火瞬間爆發，拳影如猛獸出籠直衝而去。

卻在未及碰到對方時，被另一名男子揮手釋出的透明氣泡包裹，猛然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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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兩人重重落地，疼得倒吸一口氣，仍被困在詭異的靈流氣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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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做什麼！？」普契爾怒目而視，眼前五人皆穿著漆黑的魂依者制服，兩男三女，殺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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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奉命清除叛徒！」那打人的女子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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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叛徒呀！？」艾許卡撐著身體站起，雖然那記巴掌傷害不大，但屈辱感讓她火冒三丈：

「就算人家只是見習生，你們也不能侮辱協調者！」

要知道協調者可是高於其他兩聖職的教會最高職位！就算自己只是個見習生，也不該被魂依者這樣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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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奉的是高層命令。」對方露出惡意笑容，「再說，你這個在塔門口扒男人衣服的人，也好意思自稱協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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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露樂究竟犯了什麼錯，要你們下這麼重的手！？」普契爾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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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女子冷笑：「她啊？一個妄自尊大的廢物，竟敢妄想參加《特格考》，光是這點就夠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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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目光如刀：「就因為這個……？蘿露樂是憑聖痕覺醒後，才獲得應試資格的！」他心頭一沉，確信這群人是因嫉妒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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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五人同時嗤笑，聲音宛如冰刃劃破夜空：「你說的，不就是幾百年前的老掉牙傳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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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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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一晚注定沒辦法好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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