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10．心跳加速，痴女似乎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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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淡金色的雲層灑落在漢姆達拉鎮上，為石板街道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小鎮四周環繞著薄霧與低矮的山丘，遠處的鐘塔準時敲響六聲，像是替這座沉睡中的小鎮輕輕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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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坊的煙囪早已升起了第一縷白煙，空氣中飄來一股溫熱的奶油與酵母香氣，舖著紅色瓦片的小屋窗戶紛紛打開，有人打著呵欠晃到門前澆花，有人搖著破舊的門鈴，向街角的牛奶販道早安。

一隻橘貓悠哉地躺在雜貨店門口曬太陽，尾巴懶洋洋地晃動著，廣場中央的水井旁，小販正把蘋果一籃籃倒進木桶，發出咚咚的聲響，而教堂的尖頂則反射著第一縷晨光，在寧靜中閃爍著神聖的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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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寧靜得近乎不可思議，彷彿昨日那場特格考的激戰，只是一場曇花一現的夢。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鋪滿青石的小徑上，普契爾邁開步伐，靜靜走在前方兩位高階聖徒──歌佳露與摩恩──身後，身旁則是他那兩位充滿活力與噪音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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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無法完全相信自己已經通過考試，心中有種漂浮不定的不真實感。

而在他前頭，歌佳露與摩恩談笑風生，語氣輕鬆地回顧著昨日考場的種種，如同聊著一場茶餘飯後的鄉間鬧劇，將那場你死我活的對決當成兒戲般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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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身後的兩人呢？又、在、搞、事、了──

「熊子～妳看人家這樣簽名好不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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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一手握著羽毛筆，在一張張漂浮在半空的白紙上施展各式浮誇簽名。

有的筆畫纏綿宛如愛的詩篇，有的閃爍著靈力光芒，甚至還加上了小愛心與閃電符號，彷彿是某種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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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大姐妳幹嘛練簽名呀？」蘿露樂抱著一大疊白紙，小跑步追在她身後，像個忠誠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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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笨耶～」艾許卡嬌嗔一聲，擺出自認迷人的扭腰甩髮姿勢，「人家可是通過特格考的名・人耶～現在肯定聲名遠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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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妄想，一邊陶醉地說道：

「到時候～肯定會有好多粉絲排隊要人家的簽名～然後～可能會被某個異國王子指名聘請進王宮～做什麼高貴又性感的宮廷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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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愈說愈高昂，表情也愈來愈夢幻：

「呀～說不定還會被教會包裝成聖女偶像出道，開演唱會、發寫真書，然後有一堆猛男粉絲來和人家現場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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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樣我也要練習簽名嗎？」蘿露樂雙眼發亮地問，一臉期待地看著漂浮在空中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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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用啦～熊子的存在感那麼低，身材又是幼女體態～哪會有人要妳簽名呀♡」艾許卡壞心地笑著，簡直就是霸凌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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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露樂頓時臉一垮，發出嗚嗚嗚的低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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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在前方的普契爾，只覺得這一早上的耳朵已經快要報廢。

他眉頭緊皺，面無表情地邁步，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般地游移在現實與煩躁的邊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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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

懷疑昨天是不是考試應該要故意沒通過，現在才不用被這嘰嘰喳喳的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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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普～你怎麼一臉不開心呀～」

歌佳露像是終於注意到這位陰沉的少年，放緩腳步靠過來，歪著頭看他那張快要皺成苦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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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呀！你這臭小子！」

摩恩一巴掌敲上普契爾的後腦勺，語氣不滿得像家長看孩子不懂感恩，「我們可是要帶你們去聖裳工坊挑明天加冕儀式用的正式禮服耶！還擺出一臉去參加喪禮的表情，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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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揉著頭，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比起昨天的爆炸與精神攻防戰……他現在只想找個能讓他安靜十分鐘的地方靜靜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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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普一定是緊張了吧～！」歌佳露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溫柔地說：「畢竟加冕儀式要見到崇高尊者，而且你們應該都沒進過晨曦之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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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之殿」——那可是整座艾布洛依教會的權力核心，崇高尊者的居所。平日唯有高階聖徒、重要外賓與各國皇室才有資格踏入，對於曾是見習生的他們來說，過去充其量只能遠遠仰望那座矗立在聖山之巔的神聖建築。

而如今，因為他們即將晉升為正式聖徒，為了完成《聖約之制》的簽訂儀式，便得由尊者親自主持加冕與見證，這才得以破例進入這座象徵榮光與審判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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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摩恩嗤笑了一聲，似乎毫不放在心上，「沃洛夫大人就長得和埃洛彼一模一樣啊，又不是沒看過。」

他語氣輕鬆，卻在說完的下一秒，表情微妙地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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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浮現出昨晚那幕畫面——被他公主抱著從湖裡撈起來的埃洛彼，整張帥氣的臉更氣得像熟透的番茄，嘴裡罵個不停，還死命掙扎。

更別提，似乎在幻象裡，自己還對那人做了點……不太能描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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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眉頭微皺，心底嘆了一聲，看來等等到了聖裳工坊，得請歌佳露幫忙挑份「誠意滿滿」的賠罪禮物，或許一套兩人可以一起穿的同款衣服？

……當然不是要穿給誰看，只是為了表現誠意，就算要花點錢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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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可不希望埃洛彼真的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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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尊者長得跟那個色老頭一模一樣……？」

普契爾喃喃低語，想想也是，畢竟雙胞胎長的相似是很稀鬆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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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不自覺浮現出埃洛彼板著臉、一本正經地為他們舉行聖約儀式的畫面——但那張熟悉的臉怎麼想怎麼不莊重，甚至還讓人忍不住想笑。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畫面實在太荒謬了，一想到儀式變成某種奇怪的喜劇現場，他就覺得整個神聖莊嚴的氣氛徹底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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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完普契爾的情緒後，歌佳露輕盈地繞到艾許卡與蘿露樂身邊，壓低聲音，用八卦口吻問道：

「小艾、小蘿，你們猜猜，明天會是哪位協調者來跟你們簽訂聖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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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某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二階協調者吧？」

艾許卡咬著羽毛筆尖，隨口回答，語氣懶洋洋地沒有絲毫期待，她才不在乎會是哪位神情嚴肅的協調者來跟她完成這道形式上的儀式呢～除非對方是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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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通過特格考的新晉三階協調者，她將由高一階的協調者與之簽訂《聖約之制》，這是身份認證與責任承諾的象徵，也是教會體系中正式升格的關鍵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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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姐能跟二階協調者簽約耶……」

蘿露樂則雙眼發亮，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像撿到金幣的小女孩一樣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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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與一階聖徒還有些距離，但二階協調者早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幾天前她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打回重修，連見習資格都保不住，結果現在居然直接跳級變成三階聖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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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握住懷裡那疊練簽名的白紙，心中既興奮又忐忑，彷彿還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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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明天要見到崇高尊者了！要是不小心出錯，例如跌倒結果撞到尊者胯下之類的怎麼辦呀！？想想以前好像有這樣撞過埃洛彼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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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蘿露樂雀躍的表情又變回了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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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們一定會很意外的喔。」

歌佳露嘴角微揚，笑容溫柔得如春日微風，但那語氣裡卻藏著一點曖昧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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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知道什麼祕密般沒有多說，只是輕輕眨了眨眼，轉身繼續走在前頭回到摩恩身旁，留下一臉狐疑的倆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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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們到了——！」

爽朗的男聲打斷一行人的閒聊，普契爾注視眼前的建築，純白圓拱結構與高聳尖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彷彿從神殿延伸而來的分支，門前刻有繁複的靈文與花葉交織的徽紋，正是教會正式指定的聖衣打造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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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工坊的那一瞬間，一股混合著潔淨香草與古老布料氣息的淡香撲鼻而來。柔和的光芒自半透明的穹頂灑落，照亮屋內懸掛在空中的一件件聖衣——它們仿若無重般漂浮在半空，銀線與金邊隨氣流輕輕擺動，每一件都像藝術品般令人移不開目光。

工坊內部寬敞，牆邊排列著精緻的禱告刺繡座、靈流試驗台與成列各式珠寶與聖石配件，幾位身穿藍白色制服的裁製師正在審慎地檢查布料靈性與服飾法陣的銜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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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不是第一次踏進這座工坊，童年時期，摩恩總會牽著他的小手，來這裡為即將到來的儀式挑選聖衣。

他還記得那時候，總有一位笑容溫暖、動作卻有些手忙腳亂的大哥哥協調者，負責幫他量尺寸，那雙溫柔卻經常打結的手，總是讓他緊張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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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沒事吧？」柔和的聲音驟然打斷普契爾的思緒。

他循聲望去，只見工坊一角，一位亂翹深棕短髮的男子正蹲下身，溫柔地為跌倒的小男孩治癒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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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瑞歐聖者！」摩恩舉手招呼，聲音爽朗得像見到老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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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們來啦！」咪咪眼的男子抬起頭，快步迎上前來，「普契爾長這麼大啦！我還記得你以前小小一隻，結果現在居然比我還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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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瑞歐聖者，好久不見。」普契爾也笑了，語氣中帶著不自覺的親切。「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眼前的大哥與記憶中毫無二致——熱心又迷糊……怎麼還是那副看起來隨時會做錯衣服的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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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啦。」溫瑞歐抓了抓後腦杓，笑得靦腆，「我現在也還是個專門做禮服的四階協調者。你現在居然都比我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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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溫瑞歐聖者做的衣服一直都很好看。」普契爾真誠地說，語氣多了一分敬佩，「而且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覺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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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不要再把我的制服做成裙子了。普契爾內心默默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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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瑞歐咬著嘴角，手指蹭著鼻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感動，「唉呀～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他隨即振奮起來，熱情招呼道：「來來來！我們快進去挑禮服款式吧！放心！我這次一定會確認好、不會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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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蘿露樂，妳先跟歌佳露聖女他們進去吧！」

正當一行人準備踏入聖裳工坊時，普契爾忽然伸手拉住了艾許卡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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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低沉但認真，朝其他人點了點頭後說：「妳先過來一下，我有事要跟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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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老公該不會是要跟人家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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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瞬間腦內小劇場暴衝，眼冒愛心地幻想著明日的《聖約之制》變成了教會史上最盛大的結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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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其他人走遠，普契爾才像是鼓足勇氣般從背後拿出一個素色的提袋，有些彆扭地遞了過去：「這個……給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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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是什麼呀～？」

艾許卡滿眼期待地拆開紙袋，眼前映入的是一條細緻如霧的金鏈，鍊身輕柔纏繞，宛如清晨第一縷滑落的陽光，低調卻溫潤。

垂墜的心形輪廓小巧而圓潤，像是一筆柔和勾勒出的悸動，中央嵌著一顆淡粉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如藏於心間悄然跳動的一聲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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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別誤會什麼喔！這不代表什麼喔！」

普契爾急忙解釋，語氣強硬卻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彷彿越描越黑：「這是……慶祝我們通過特格考的禮物啦！而且我也有買給蘿露樂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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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

艾許卡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那笑容沒有絲毫玩笑與妄想，澄澈如晨曦中的露珠，乾淨得讓人不忍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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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將項鍊掛在脖子上，仰起臉問：「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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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行……」

普契爾羞澀地轉開視線，手不自覺地揉著後腦杓，彷彿能掩飾他內心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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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喔……」

艾許卡低聲輕語，隨即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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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轉身快步跑向工坊，像隻雀躍的小鹿般跳進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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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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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覺得——這痴女，突然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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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一定是之前考試時，被摩恩一直打頭，打到腦震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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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通紅，雙手摀住臉頰，像要把那份異樣的心跳壓下去似地，嘴裡碎念著，然後慢慢地跟著走進工坊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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