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語言暴露的瘋子 -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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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堅定選擇他人，

卻妄想他人能堅定選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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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永遠留給明天。

「等我想清楚再說」

對自己說，也對那些看著自己的人說。

等清楚的那一天，

發現沒有人還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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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被選擇過。

不只一次。

有人把心捧到面前，

看著那顆心，覺得它不夠漂亮，

不夠熱，不夠堅定。

搖了搖頭，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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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走，繼續等，

等一個「更堅定」的人。

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沒有反省，

只把標準再調高一點——

「一定是我不夠好，

所以他們才不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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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審判者，

坐在自己的法庭裡，

審判每一個走進來的人：

「你的愛夠純嗎？

夠堅定嗎？

夠義無反顧嗎？

你敢為我對抗全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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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發現，

法庭從來沒有被告——

因為沒有人知道已經開了庭。

把門鎖起來，

把窗簾拉上，

把燈關掉，

然後在黑暗中問：

「為什麼沒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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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堅定選擇他人，

因為害怕選錯。

把「不選」當作一種謹慎，

一種智慧，一種對自己負責。

殊不知，

「不選」本身就是一種選擇。

選擇了空，選擇了安全，

選擇了永遠站在岸上，

看別人在水裡溺斃或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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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妄想他人能堅定選擇自己。

這是多麼奢侈的妄想——

要求別人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要求別人給自己給不出的東西。

不是不知道這不公平，

只是不想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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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之後會怎樣？

會發現，

從來不是沒有被堅定選擇過，

只是把那些堅定都推開了，

只因為覺得「不夠」。

不夠完美，不夠確定，

不夠像電影裡那樣——

在雨中奔跑，在車站大喊，

在最後一刻拉住手說「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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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是電影。

大多數的堅定都是安靜的——

是每天問「吃飽沒」，

是記住你討厭青椒，

是在發脾氣的時候沒有掛電話。

沒有認出那些堅定，

因為它們沒有打光，沒有配樂，

沒有那期待的那種「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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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開始抱怨。

「這世界沒有人真的愛我。」

這句話說了很多年，

說到連自己都相信了。

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受害者，

忘了自己才是那個從不伸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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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的是：

你也在等一個人，

一個讓你願意放下所有算計、

所有標準、

所有「再等等」的人。

等了很多年，

那個人沒有來。

開始懷疑：

是不是自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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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從來不是值不值得，

是不願意冒險。

寧可孤獨，也不要受傷；

寧可在岸上站一輩子，

也不要下水學游泳。

把自己的腳綁住，

然後問：「為什麼我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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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堅定選擇他人，

卻妄想他人能堅定選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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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句話之間隔著的，

是一輩子的時間。

可以選擇繼續等，

繼續審判，繼續抱怨，

繼續在黑暗中鎖著門。

或者，可以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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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不保證會有人走進來。

但至少，

風會進來。光會進來。

而你，

終於不用再假裝自己是一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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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個不敢選的人。

承認這件事，

比抱怨全世界都難。

但也只有承認了，

才有可能——真正被選擇。

不是因為值得，

是因為終於願意接住那顆

不夠漂亮、不夠完美、

但確實跳動著的心。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65kMer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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