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世界,我吸了兩口草之後,眼前的一切就開始扭曲。我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幻覺,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一輛破舊的巴士從遠處霧氣中緩緩駛來,車頭燈閃爍著幽暗的光芒。巴士站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廢紙的沙沙聲。
我鬼使神差地衝上去,一上車就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還沒坐穩,司機就用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聲音開口:「你交車費了嗎?」
我心裡一驚,末日還收錢?立刻轉頭向身邊的乘客借錢:「大哥,借點錢行嗎?一塊也行!」
結果,他們全部慢慢轉過頭來,臉色青白,眼窩深陷,嘴角掛著黑血,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全車都是喪屍!
我頓時慌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前面的幾個喪屍扭動脖子,用怪異的腔調齊聲問道:「到哪裡下車?」
我大喊:「隨便哪裡!快開門!」
車門吱呀一聲打開,我像離弦之箭一樣狂奔下去,身後還傳來司機喃喃的聲音:「下次記得用交通卡……」
我一路狂奔,雙腿發軟,腦中草效的幻覺仍未消退——路邊的路燈好像變成了巨大的香腸,還在跳舞。終於跑到市中心,這裡原本繁華的街道如今只剩斷壁殘垣,霓虹招牌半掛著閃爍不定。地上散落著廢棄的口罩和破爛的公文包。
我瘋狂地揮動手裡的照明燈,對著漆黑的街道大喊:「救命啊!有人嗎?我是倖存者!不是喪屍!」
燈光掃過一棟大樓,突然,二樓有個影子閃過。緊接著,一個女聲傳來,帶著警惕和沙啞:「喂!你 是人還是鬼?舉起雙手,慢慢走過來!」
我心裡一鬆,但草效還沒退,忍不住笑著回應:「我是人!不過剛剛坐了喪屍巴士,差點變成低等乘客……你有食物嗎?或者再給我兩口草壓壓驚?」
影子沉默了兩秒,突然扔下來一包東西——是罐頭和一個打火機。然後她低聲說:「先上來再說。這裡還有其他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友善。」
我爬上二樓,推開半掩的門,裡面是幾個倖存者,圍著一堆營火。其中一個大漢看著我,皺眉道:「你剛才說坐巴士?那輛9號線還能搭?」
我點點頭,喘著氣:「能……但乘客全是……」
突然,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低吼。喪屍群被照明燈引過來了!
大漢抄起一把消防斧,冷笑說:「歡迎來到市中心,兄弟。這裡的遊戲規則就是——跑得快,才有命講故事。」
我握緊照明燈,心跳加速,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末日又如何?至少今晚有罐頭吃,還有……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ZxXNBMxg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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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可以坐巴士!!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8wDpoSk1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