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津貼 - 第二十三章：無法抗拒的報酬

波士頓市政廳酒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4eWKBgIKL

凡斯坐在吧檯最邊緣的高腳椅上，手裡握著一杯標價三塊美金的廉價黑啤酒，正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IBGd1dr1

卡特在旁邊用終端機查閱著什麼，而七號正咬著一根塑膠吸管，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式吊燈發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IsB8BRTq

酒吧中央的巨型電子任務板，突然響起任務重置的警告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r6JeIQix

酒吧裡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那面任務板。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kOE3qipe

原本密密麻麻的幾百條任務，在一瞬間被全數清空。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Qn85Ktis

中央只剩下一條任務指令：

【緊急懸賞：區域淨化】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3qtrxxhd

目標： 進入波士頓南區（新晉 B 級橙區），清除疑似 B 級規則系詭異。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KFjMen1bM

賞金： $1,000,000 USD。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QtvwegqL

「噗——咳咳咳！」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TawFqcnc

凡斯剛喝進嘴裡的一大口黑啤酒，直接呈噴霧狀噴在了吧檯的木吧檯上。他被嗆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P25W2v3I

「凡斯！凡斯！」七號一把揪住凡斯的領子，興奮地搖晃著，眼睛裡閃爍著堪比探照燈的光芒，「一百萬！是一百萬美金耶！我們可以買下一整間熱狗工廠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Fo3FraeIe

凡斯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擦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幾個零：「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個、十、百、千、萬……真的是一百萬！」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6LCFGmNG

「你們兩個冷靜一點！」卡特一把按住凡斯的肩膀，眉頭緊皺。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1qTPejBN

「仔細看細節！這任務除了『B 級』和『南區』之外，什麼情報都沒有。沒有詭異的實體特徵，沒有規則說明。一個剛誕生就直接被判定為 B 級的橙區，實際情況絕對比面板上兇險十倍！」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kBEMOSXG

卡特壓低聲音，環顧四周那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傭兵：「這是要拿人命去填。他們發出這一百萬，根本不是指望有人能解決，而是要買這些亡命之徒進去『觸發規則』。死的人多了，他們就能拼湊出這個詭異的殺人邏輯。我們還是按兵不動，先通知 F.B.C. 總部請求支援部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iDcLF9B5

「啪、啪、啪。」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CwiKbZ1v

三聲清脆的拍手聲，突兀地在安靜的酒吧裡響起。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T6ewDMjf

吧檯正中央，那扇原本緊閉的日式紙拉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guMWNXdZ

櫻花香傾瀉而出，全場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秒。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xl4ao9E2K

櫻穿著深紫色絲綢和服，手裡拿著細長煙管，那雙狹長的眼睛掃過全場。「波士頓自治部隊一小時前已經封鎖現場了。」她吐出一口白煙，「規矩照舊。出力協助封鎖者，十萬美金；帶回關鍵規則情報者，五十萬美金；能把那個 B 級核心給我端掉的……一百萬美金。」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Ara0B7Hpd

櫻夾著香菸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微笑。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J8OFLLhw

「如果你們不小心死在裡面了，賞金可以直接匯給你們指定的遺孀或家屬。本商會，信譽保證。」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5NZcBUWJU

「轟——！」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qg6pZn2W

全場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hHR1cuW4

剛才還因為未知的 B 級威脅而有些退縮的傭兵們，此刻全都被賞金燒紅了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這個充滿鐵鏽與絕望的城市裡，一百萬美金足夠讓任何人出賣靈魂。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3x05xaPh

有人當場開始大聲招募敢死隊；有人坐在角落，盤算著等先鋒部隊死光了、賞金翻倍再進場；也有人決定只接十萬美金的「協助封鎖」任務，打定主意絕不踏入危險的橙區半步。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W5IJQQDfK

櫻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凡斯身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vntVKi5W

她朝凡斯勾了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SGKZqxH5

「凡斯弟弟，過來一下。」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oVN41AKX

凡斯胃裡的酸水又開始翻騰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走向櫻。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C9zCwj3T

櫻隨手將一個軍用平板放在吧檯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JWfIdBZSi

螢幕上顯示著幾行觸目驚心的紅字：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gfv7dGeIQ

「規則不明。範圍持續擴張中，已吞噬三個街區。主體疑似為幽靈系/概念系實體。前遣部隊生還率： 0%。」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Ol8XwNvT

「這是我的人，在通訊完全中斷前拼死傳出來的最後一點訊息。」櫻端起一杯清酒，朝凡斯眨了眨那隻化著精緻眼線的媚眼，「因為當你是朋友，才只給你看喔。」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9QZomzPD

凡斯看著那個加粗的 0%，默默從口袋掏出胃藥塞進嘴裡。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D1mP3Jfsw

「櫻老闆……」凡斯苦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斷成兩截的手槍，放在桌上，「我來找妳純粹只是來修槍的，絕對沒有打算接這麼危險的任務。生還率 0% 是什麼鬼東西！進去送外賣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rIuNLMTN

櫻看了一眼桌上那把斷裂的靈子手槍，嫌棄地用煙管把它撥開。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8fi9caFx

「凡斯弟弟，你被 F.B.C. 的後勤部坑了。這是第一代的淘汰型號，總部早就不用了。他們居然把這種破銅爛鐵發給你們這種底層顧問？」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Rnv1Ksl2

櫻彎下腰，露出深深的溝豁，從下方的吧檯拿出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推到了凡斯面前。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1FEDomBX

箱子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線條極其俐落、閃爍著冰藍色金屬光澤的重型手槍。槍身上刻著繁複的靈子迴路，甚至還帶著微弱的電流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6jVXutyBT

「這是我們商會根據 F.B.C. 最新藍圖，私下打磨的第二代靈子武器。」櫻輕輕撫摸著槍身，「穩定性極高，威力是之前那把破銅爛鐵的十倍。如果運用得當，甚至可以擊殺幽靈系的詭異。」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Cfxkv4z7

凡斯的目光完全被那把槍吸住了，心跳也砰砰地加速跳動。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6wwSzVDY

「櫻老闆，妳該不會以為……拿一把新武器給我，我就會傻到去幫妳賣命，衝進那個 0% 生還率的鬼地方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kQCUTbTg

櫻沒有回答。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NZZLDQVl

她再度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天鵝絨盒子。盒裡面整齊地排列著五根玻璃試管。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cXFn7A9ao

試管裡，裝著一種散發著迷人光暈的藍橙色液體。那是高純度的詭異精華，七號最需要的詭異墨水。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IquYFyhI

「一口價，兩百萬美金。外加這五瓶詭異精華。」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5Nbatzstq

「成交！」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hNdWJ8rK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2vhaR1Bee

波士頓南區邊界，原本繁華的十字路口，現在變成了一座戒備森嚴的軍事堡壘。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fR0YCosO

十二台 F.B.C. 重型裝甲車首尾相連，將整個街區封鎖。裝甲車頂端的發射器正向半空中投射出交織的湛藍色光束，形成了一面巨大的「靈子隔離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CTDbMPlW

而在光網的另一端，是翻滾著的、濃稠如瀝青般的黑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5xOu5AMOY

黑霧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不斷撞擊著藍色光網，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蝕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深海泥濘與鐵鏽味。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pG1gnfZZ

凡斯站在警戒線外，手裡攥著一瓶剛買的強效胃乳片，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Gmtqmy82

「拉！快拉！絞盤開到最大！」前方傳來一陣粗暴的吼叫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2si7C5jCY

幾個波士頓本地的重裝傭兵，正滿頭大汗地操作著一台固定在裝甲車上的工業絞盤。絞盤的鋼纜一直延伸進黑霧深處。十分鐘前，他們剛把一個全身綁滿鋼纜、自告奮勇去探路的同伴放了進去。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8oph2tpyh

「卡住了！太重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K7DRfhbq

「別管！硬拖出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ms8S7VG3

絞盤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鋼纜被繃得筆直。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4veJm6YVO

「噗嗤——」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eB2MhdJD

伴隨著一陣黏膩的水聲，鋼纜的盡頭終於被拖出了黑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SxkrGtSX

警戒線外的吵雜聲瞬間消失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oKsbMcuOg

凡斯猛地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WtBoD5uA

被拖出來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坨被切割成無數個正方體的碎肉塊。那些肉塊被鋼纜纏著，像是一袋裝得太滿而破裂的肉品，內臟和鮮血淌了一地，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5OyMOw8X

「操！」一個傭兵崩潰地跪在地上狂吐。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Ir95zK5vW

這已經是第七個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6Xf8614v

半小時前，一個不信邪的獨行俠衝進去，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再也沒出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ungI7sc25

二十分鐘前，一個穿著 F.B.C. 規格的防火防爆重裝甲的傭兵走進去，十分鐘後被無人機拖出來時，厚重的裝甲連一絲刮痕都沒有，但當醫護人員撬開面罩時，裡面倒出來的卻是一具還在冒著白煙的焦黑乾屍。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3ANTlSXJ

旁邊的戰術白板上，情報分析官用紅筆寫下了用七條人命換來的寥寥幾個詞：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Bqx0KFqr

實體特徵：女性幽靈系。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yW7zzmnj

攻擊模式：無視物理防禦。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BCNddAFBp

對策測試：遮蔽五感（耳塞/眼罩）——無效。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giTetKtgK

凡斯看著那塊白板，仰起頭，把半瓶胃乳片直接倒進嘴裡，像嚼糖果一樣瘋狂咀嚼。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JBoanK8q

「凡斯……」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pZs2gcXT

一直沒有說話的七號，突然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層藍色的靈子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5E08GS9z

「裡面的人，好難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p0yuwrHf

「我不管她恨什麼，總之我不進去。」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NaC8iWiB

卡特站在他們身後的三公尺外，死死抱著一個路燈柱，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這個中年男人此刻臉色慘白：「我是司機。我的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負責開車和通訊。這種把人切成骰子牛肉的鬼地方，你們打死我我都不進去！」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m73FiDIa

「沒人逼你進去，你在外面顧好通訊設備。」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1o46NAfmn

就在這時，黑霧的邊緣突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波動。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6tWRSQmF

「有東西出來了！全體舉槍！」指揮官大吼。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OgwynPj5

幾十把靈子步槍同時上膛，對準了波動的位置。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tXc6IDuX

黑霧緩緩向兩側分開。一個小小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6j9uqDY3A

所有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WHbyHLL0

那是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他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睡衣，手裡還拖著一隻髒兮兮的泰迪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7BE2DysLv

男孩的臉上沾著灰塵，毫髮無傷，只是嚇得嚎啕大哭。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joK3o7ZQ

「嗚嗚嗚……媽媽……我要找媽媽……」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dXMOhqmI

短暫的死寂後，警戒線外徹底炸鍋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zXtiBwtJ

「活人！有活人出來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wWYye0RU

「快！抓住他！問他裡面的情況！」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UvJn0MlP

一群殺紅了眼的傭兵像禿鷲一樣撲了上去，把那個還在哭泣的小男孩團團圍住。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iiXZErn1V

「小子！你怎麼活下來的？你用了什麼道具？」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VnI2bZYhV

「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說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cZd9p7ki

男孩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傭兵嚇得大聲尖叫，語無倫次地哭喊：「死掉……全都死掉了……好多血……叔叔的腳斷掉了……阿姨沒有起來……媽媽……」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POXe6I0d

「讓他閉嘴！問重點！規則是什麼！」一個傭兵焦躁地揪住男孩的衣領。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8ErYypz6J

「放開他！」一旁的醫療兵衝進去，用電擊棒逼退了傭兵，將驚嚇過度的男孩抱上了救護車。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Sy4WLhp3

凡斯站在人群外，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5ykKWazQY

他看著情報板上的字，又看了看那個毫髮無傷的小男孩。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LZfuUD6v7

女幽靈。無視防禦。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KfFkH4tM

穿裝甲被燒死，綁鋼纜被切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xOfO1sXb

但一個七歲的小孩卻活著走出來了。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6IqmTQcp

「不是隨機殺人。」凡斯喃喃自語，「七號，那個小屁孩能活著出來，不是因為他運氣好，也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防禦道具。」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uKrMfXaZ

「那因為什麼？」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QRKN3HFm

「因為他只有七歲。他這個年紀，還沒能力去犯下真正帶有惡意的『罪』。」凡斯的語氣越來越快，「裝甲兵被燒死，是因為他以前肯定縱火過；那個被切成碎塊的，以前絕對人砍過人。那個詭異的規則是……」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qyL3d9Yi

「把你做過的壞事，在你身上重演，甚至數倍返還。」卡特在後面接了一句，聲音都在發抖。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2qMlGs4C

凡斯轉過頭，和七號大眼瞪小眼。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s9bIuPF2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三秒。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YaJA6ByA

「所以……只要是好人，進去就不會有事囉？」七號眨了眨眼。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zoSggunJ

「理論上是這樣。只要我們沒犯過什麼大罪，最多就是受點皮肉傷。」凡斯咽了一口唾沫，看著七號，「妳……妳做過什麼壞事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n31Pj921

七號認真地皺起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27mOj6MQ0

「昨天晚上，我趁卡特睡著的時候，偷吃了他放在車上的兩包起司玉米片。」七號抬起頭，有些心虛地問，「這算壞事嗎？我進去會被玉米片淹死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BJd1TovK

「……不，最多就是讓妳拉兩次肚子。」凡斯無力地吐槽。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ozZsVkBb

「那你呢？凡斯。」七號反問，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求知慾，「你做過什麼壞事嗎？你會被切成骰子嗎？」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gYXRfbzC

凡斯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的眼神飄向旁邊的裝甲車，手指下意識地摳著胃藥瓶子。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gbUfhmHAM

「我？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優良市民。」凡斯乾咳了一聲，「頂多就是……以前在當實習生被壓榨的時候，我幫那個禿頭主管倒咖啡，會偷偷在裡面加鼻屎。偶爾……加點口水。」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I8ME02yr

七號瞪大了眼睛。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Pcr27Sho

卡特在後面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倒抽冷氣聲。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QblBn96e

「加了幾次？」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imovZ8He

「大概……十幾次吧。」凡斯心虛地移開視線。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u4V423Bm

「這樣的話……」七號伸出手指算了算，突然露出一個無比同情的表情，「凡斯，你進去可能會被一堆鼻屎口水活活淹死耶。好噁心喔。」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MKeqj57k

「閉嘴！我那是反抗資本主義的無聲抗議！不算惡意犯罪！」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pfw53Y7X

他轉過頭，看著那片像深淵一樣翻滾的黑霧。想到櫻承諾的兩百萬美金和免修車費，凡斯咬了咬牙，把剩下的小半瓶胃乳片全倒進嘴裡。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Ow8u0N4M

「走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YoPUUOKFZ

「我們祈禱這個領域的判定標準，對社畜寬容一點吧。」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MPHyzVaz

兩人一前一後，跨過了藍色的靈子網，身影瞬間被濃稠的黑霧吞沒。

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8zSCQOBc

ns216.73.217.39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