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三十五章｜你開始問我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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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開始問選擇，其實已經不打算再裝了。

那天他來的時候比平常安靜，但那種安靜不是冷，是壓著。

門一關上，他沒有坐下，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眼神沒有閃。

「我有話要問你。」他說。

語氣很穩，沒有試探。

我看著他，心裡大概知道是什麼，但還是說：「你問。」

他停了一秒，像是在決定要不要真的說。

然後，他沒有退，「你現在，到底把我放在哪裡？」

空氣瞬間變重。

這不是之前那種模糊的問題。

這一次他直接問了位置。

我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沒有等我整理，下一句直接壓上來：「還有你老公。」他的語氣沒有提高，但更直，「你是怎麼分的？」

我皺了一下眉，「你為什麼一定要現在問這個？」

他笑了一下，「因為我不想再假裝沒差。」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退路。

我看著他。

這是他第一次，完全不收。

「那你想聽什麼？」我問。

他盯著我，「我要聽真的。」

語氣很低，但很重。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很清楚，我有婚姻。」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更冷了一點。

他沒有避開，反而更往前一步，「我知道，但你也很清楚，我不是你生活裡可以隨便切掉的那一塊。」這句話，比任何告白都更直接。

我看著他。

他繼續說：「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笑成那樣。」語氣第一次有了一點變化，不是失控，是壓著的不爽，「那我算什麼？」這一句，終於露出來了，不是質問，是情緒。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你呢？」我反問，「你要的是什麼？」

他沒有閃，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我不想只是這樣。」沒有修飾，沒有轉彎，就是這一句。

我看著他。

那一刻我很清楚，我們真的走到一個點了，不是能不能繼續，是要怎麼繼續。

「那你想怎樣？」我問。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JDQ4UEeih

他停了一秒，然後說：「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是。」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a7P5G5ee

這句話很輕，但比剛剛任何一句都更重。

我沒有馬上回答，因為我知道，他要的不是一句話，是選擇。

而這一次，我不能再模糊。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PkW4I3NOs

我看著他，終於開口：「我不會離開我現在的生活。」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tQnceCFw

這句話很清楚，沒有空間。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m1tQ1ZJb

他聽完沒有立刻反應，只是看著我很久，然後點頭，「好。」

這個「好」很平，平到像是已經準備好某個結果。

他轉身的時候，沒有再停，門關上的聲音，比平常重了一點。

那一刻，我很清楚一件事。

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剛剛好的位置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CL1JYdu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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