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十章｜清醒的你，和靠近的你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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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分不清，你是真的靠近，還是只是暫時需要我。

我開始記住他的時間。

不是刻意，只是慢慢發現，所有事情都有規律。

高峟柊在白天，幾乎不會找我，就算遇到，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語氣很淡，距離很剛好。

「最近還好嗎？」

「嗯，還可以。」

對話短到不需要停留。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wiaYzbBWk

他不會多看我，也不會刻意靠近，就像我們之間，真的只是普通的認識。

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

訊息會突然出現，電話會突然打來，他的聲音會變得比較低，比較慢。

「你在幹嘛？」

「我想見你。」

那些話，不會出現在白天。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YpSdZAOH

一開始，我還是會回，甚至會在某些夜晚，等他的訊息，等到手機亮起來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在等。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像期待，比較像是一種習慣。

但慢慢的，我開始有一點不對勁的感覺。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zMAhk2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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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在白天傳訊息給他。

只是很簡單的一句：「你在幹嘛？」

他沒有馬上回。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9tSYyNKex

我也沒有再傳第二句，只是把手機放著。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YPwuH994

過了很久，久到我已經忘記自己傳過訊息。

他才回：「在忙。」

很簡單，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延續話題。

我看著那兩個字，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是失望，而是清楚。

原來在他的世界裡，我不是隨時存在的人，我只是出現在某些時間點。

而那些時間點，從來不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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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開始注意更多細節。

他會在喝過酒之後變得比較坦白，會靠近我，會碰我，會用很低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但清醒的時候，他不會，甚至可以說，他在刻意維持距離，像是在控制什麼。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種很明確的感覺。

我認識兩個高峟柊。

一個在白天，安靜、冷靜、有距離。

一個在晚上，靠近、直接、不隱藏。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NcWlqr90

而這兩個人，很少同時出現。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LBMUAN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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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又在晚上來找我。

我們坐得很近，他靠過來的時候，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自然回應。

我只是看著他。

「你白天不會這樣。」我說。

他停了一下，像是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講。

「哪樣？」他問。

「這樣找我。」我說。

語氣很平，沒有指責，只是陳述。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我。

那一刻，他很清醒，沒有酒，沒有模糊。

我們之間突然變得很安靜，那種安靜，和以前不一樣，更像是在等一個答案，但他沒有給。

他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想你才來。」

那句話聽起來很簡單，甚至有點像答案。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被說服，因為我知道，如果只是想，那白天也可以，而不是只有在這種時候。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一件事。

我不是分不清他，我是開始分清楚了。

只是這個答案，不太好看。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ABxi81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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