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六章｜我明明已經有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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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沒有選擇，只是我選擇的生活裡，沒有預留你的位置。

那次見面之後，高峟柊沒有立刻消失，但也沒有明顯靠近。

我們之間像是多了一條線，不是界線，比較像是某種還在觀望的距離。

他偶爾會出現在我剛好經過的地方，在我沒有特別期待的時間。

「又遇到你。」

他有一次這樣說，語氣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剛好。

我笑了一下，沒有戳破。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偶然，但我也沒有打算讓它變成刻意。

我們開始會說一些很普通的話。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HheOIjVK

天氣、工作、最近的生活。

沒有提以前，也沒有提那段被我們刻意放下的時間。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像我們真的只是「久沒見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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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他問我：「你現在……結婚了嗎？」

那一瞬間，我沒有立刻回答，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這個問題，終於把某件一直被我放在後面的事，拉到了前面。

「嗯，結婚了。」我說。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KV988850

聲音很穩，沒有停頓。

他點了一下頭，沒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我以為他會再問，但他沒有。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因為他的反應太冷，而是因為他沒有再往前一步，像是知道了答案之後，就把某個東西收了回去。

我們之間安靜了一下。

那種安靜，比沉默更明顯。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們現在站的位置，已經不是當年那種可以隨便靠近的地方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有固定的節奏，也有一個，不應該被動搖的位置，那是一種穩定，也是一種選擇。

只是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個選擇裡，從來沒有包含過他。

「你呢？還是自己一個人？」我問。

他看著我，停了一下。

「嗯。」很簡單的回答。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們好像都在小心的避開某些地方。

不是不能碰，而是不想讓事情變得太清楚。

後來我們還是聊了一會，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像剛剛那個問題，只是插進來的一段小插曲。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

那是一個提醒，提醒我現在的位置，也提醒我，有些事情如果再往前走，就不只是「剛好遇見」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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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很安靜。

沒有特別想什麼，只是腦子裡反覆出現他剛剛的表情。

那種沒有情緒的接受，沒有多問，也沒有停留。

我忽然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像是他在後退，但又不是完全離開，像是在某個距離，等我決定要不要靠近。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一件事。

我不是沒有選擇，只是我選擇的生活裡，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他存在。

而現在，他又站在那個位置上，沒有逼近，卻也沒有離開。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xCcVMsc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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