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五章｜你突然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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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已經過去了，直到你站在我面前，像從來沒離開。

那天其實只是普通的一天。

沒有預告，也沒有任何特別的徵兆。

我只是剛好走進那個空間，剛好抬頭，剛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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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峟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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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裡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不是驚訝，而是安靜。

一種很久沒有出現過的安靜，像時間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他也看見我了，但他沒有立刻走過來，只是停了一下。

那個停頓，比任何動作都更明確。

我以為自己會忘記他的樣子，但其實沒有。

他只是變得更安靜了一點，眼神比以前更沉了一些。

但還是他。

「林羽晴。」他叫我的名字。

不是試探，也不是猶豫，是確定。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某個很久沒被打開的東西，被輕輕推了一下。

我沒有馬上回應，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個我以為已經消失在生活裡的人。

現在站在我面前，很近，近到不像是「重逢」，更像是一直都在，只是我沒有看到。

「你怎麼在這裡？」我最後還是問了。

語氣很平，平到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像在問一個「消失多年的人」。

他笑了一下，很輕。

「剛好在這附近。」

這句話很普通，普通到像任何一個偶然。

但我卻沒有相信它只是偶然。

我們之間短暫沉默了一下。

那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太多東西同時回來，反而不知道先放哪一個。

「你變了。」他說。

我愣了一下。

「哪裡？」

他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會兒，很安靜的看著，然後才說：「說不上來。」

那句話很輕，卻讓空氣變得有點不一樣。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們不是重新認識彼此，而是被迫重新面對「曾經知道彼此的人」。

「你呢？」我問，「也變了嗎？」

他看著我，停了一秒。

「可能吧。」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像是在保留某些東西。

那一刻，我突然有點不確定，我們之間到底是結束了，還是只是暫時被放進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他沒有立刻離開，也沒有急著靠近，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

而我開始有一種很不安的熟悉感，那種感覺不是來自現在，而是來自很久以前。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他最後問。

這句話很普通，但我卻突然覺得，它比任何重逢都更重要。

因為那不是寒暄，而是他重新走進我生活的第一步。

我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還可以。」

他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但也沒有離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這次的重逢，不是結束之後的偶然。

而是某種，被重新打開的開始。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2gPEa2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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