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四十六章｜你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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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不是被留下來的，是你親手叫回來的。

訊息發出去之後，我沒有再碰手機，只是坐在房間裡，燈沒開，整個空間很暗，安靜到連時間都變慢。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只是很清楚一件事，我沒有要阻止。

門鈴響的時候，我沒有意外，甚至連心跳都沒有亂，好像早就預料到。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6EhRLvgQ6

我走出去，客廳一片昏暗，黎洋還在房間，門關著。

我站在門口一秒才伸手開門。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fYgk4YGx

門外是他，高峟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種眼神很深，沒有剛見面該有的寒暄，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直接跳過所有過程只剩結果。

我沒有讓他站太久，側身讓開。

「進來。」我說，聲音很輕。

他走進來，門在他身後關上，那一聲很清楚，像是某種界線被再次關上。

我們沒有立刻動，只是站在客廳，距離很近，卻沒有碰。

空氣有點重。

我先開口：「你怎麼這麼快？」

這句話其實沒有意義，只是為了讓氣氛不那麼直接。

他看著我。

「你叫的。」他說。

語氣很平，卻讓我一瞬間安靜。

對，是我。

我沒有再接話。

他往前一步，距離被拉得更近。

我沒有退，甚至沒有動，像是在等，等他做什麼。

他看著我，停了一秒，然後伸手，不是拉，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我的手腕，那個動作很輕，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讓人無法忽視。

「你確定？」他低聲問。

這句話很慢，不像確認，比較像最後一次讓我退。

我看著他，心裡很清楚，我現在只要說一句不，一切都還來得及，但我沒有。

我只是說：「你都來了。」這句話很輕，卻已經夠了。

他沒有再問。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變了，不是失控，是確定。

我沒有躲，也沒有再找理由，只是站在那裡讓他靠近。

距離消失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最危險的，不是他走過來，是我沒有後退。

客廳很安靜，房門還關著。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這一小塊空間。

我知道這樣不對，也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但那一刻我沒有停，也沒有想停，只是很清楚的知道我正在往下走，而且是自己走的。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zXuOBq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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