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快食啊。」傲巧妍溫柔地夾起一塊午餐肉，送到他嘴邊。
「不……不對。」張佑東突然放下筷子，眼中的墨色一閃而過，「隊長不喜歡食午餐肉，他嫌太鹹，影響訓練。他每次都會把午餐肉換成火腿。」
眼前的天宗仁笑容僵住了。
「重新定義：虛假！」
張佑東猛地拍案而起。整間茶餐廳像碎裂的鋼化玻璃一般崩塌，露出背後冰冷的齒輪城市。
「拿這種虛假的幸福來侮辱我……風天月，你太小看人了！」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oYcdr29m
風天月並未因幻境被破而惱怒，反而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觀察力不錯。但你以為這只是幻覺？」風天月站起身，揮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長達千年的數據長河，「你看，這是這場實驗的前 999 次循環。」
張佑東瞪大眼睛，他看到無數個自己在不同的地圖死去。 有一次，他在天水圍被岩甲工蜂分屍； 有一次，他在旺角背叛了天宗仁，獨自苟活； 甚至有一次，他成功殺到了金鐘，卻被傲巧妍從背後刺穿心臟，因為那是系統設定的「背叛任務」。
「你是第 1000 個張佑東。」風天月冷冷地說道，「而你身邊的傲巧妍，其實是系統為了激發你的『人性代碼』而創造的『完美插件』。她每一句對你的表白，每一滴為你流的眼淚，都是我寫好的腳本。」
「你撒謊！！！」張佑東瘋狂地咆哮，黑曜短劍瞬間成型，劈向風天月。
但風天月只是輕輕一彈，張佑東便被一股巨力震飛。
「不信？妳看她的脖子後方。」
張佑東看向臉色蒼白的傲巧妍。在她的頸部後方，原本光潔的皮膚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個閃爍著紅光的編號：【PLUG-IN: 002-HEART】。
傲巧妍跌坐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混亂與絕望：「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感覺，難道真的是……程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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