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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巧妍手中的長鞭猛地擊打在天橋的鋼骨結構上。這一次,她利用了張佑東留下的「重新定義」,將聲波與天橋的物理頻率同步。
「轟——!!」
整座天橋開始以恐怖的頻率共振,那些衝上來的實驗體感到內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瘋狂揉搓。「鐵虎」引以為傲的金屬手臂在共振中竟然出現了金屬疲勞,開始一寸寸碎裂。
「這……這女的是怪物嗎?!」
傲巧妍立於風暴中心,長鞭如紅蓮綻放,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間的震動。她不能退,因為她身後那個閃爍著藍光的光繭,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而在那藍色的光繭內,張佑東的意識正經歷著比肉體痛苦千倍的折磨。
黑化天宗仁將張佑東拖進了一個虛擬的「審判庭」。天宗仁坐在高位,身後是無數被抹殺的實驗體的冤魂投影。
「張佑東,你口口聲聲說要救人,但你看看你的雙手。」黑化天宗仁指著張佑東沾滿虛擬鮮血的手,「為了完成任務,你殺了烈火、殺了電音、殺了無數拾荒者。你和我們、和公會、和風泓天,到底有什麼區別?」
「那是因為……他們要殺我們……」張佑東虛弱地反駁。
「沒錯!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強者生存,弱者數據化。」黑化天宗仁猛地拍案而起,整個審判庭隨之震動,「你所謂的人性,不過是你在舊世界帶來的『代碼』。它讓你遲疑,讓你軟弱。看看那個傲巧妍,她現在為了守住你,正把自己變成一個殺戮機器。是你,親手毀了她的單純!」
張佑東心頭劇震。透過兩人連接的數據流,他隱約感受到了現實中傲巧妍那絕望而堅定的戰意。
「如果不接受系統的同化,你連守護她的資格都沒有。」黑化天宗仁的聲音變得誘惑,他伸出手,「放棄吧,把控制權給我。我能給妳力量,讓妳殺光外面那些人,讓妳保護她。」
張佑東看著那隻手,意識開始動搖。他的半邊臉已經變成了如晶片般的藍色矩陣,甚至連思考的方式都開始變得機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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