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實驗體的一事 - 15-黑化

旺角某天橋。這座平日擠滿外傭與行人的狹長走廊，此刻被數百盞懸浮的系統射燈照得亮如白晝。四周的摩天大樓窗戶上，映射出無數冷漠的數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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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佑東與傲巧妍踏上天橋的一瞬，前方的一扇數據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緊身作戰服，背後印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零」字。他手中握著那柄原本屬於天宗仁的短刀，但刀身此刻卻流動著暗紅色的數據代碼。

「隊長……？」傲巧妍顫抖著輕喚。

對面的人抬起頭，那張熟悉的臉孔此刻毫無生氣。他的雙眼被一條半透明的電子眼罩覆蓋，數值在眼罩上飛速跳動。

＊人物：虛擬戰士·試作型 003（原天宗仁）
等級：Lv.33
狀態：完全控制 / 系統權限加持＊

「偵測到目標：實驗體 001、002。指令：抹殺。」

「天宗仁」的聲音變得像合成器一樣機械化，話音剛落，他腳下的鋼筋混凝土瞬間崩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閃電。

「天流劍法·一式．天降」

「鏘！！」

張佑東橫劍格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腿深深陷入天橋地面，向後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好重……這不是人類的力量！」張佑東感覺到雙臂的骨骼響起了斷裂的聲音。

「東！他已經不認得我們了！」傲巧妍在後方投擲出干擾苦無，但「天宗仁」只是冷冷地揮刀一掃，苦無在空中就被精準地切成碎片。

「不，他的劍招裡還有天流劍法的影子。」張佑東雙眼閃爍著藍光，強行開啟「結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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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泓天那個混蛋，把隊長的肌肉記憶強行寫進了戰鬥算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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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更新：天流劍法·三式——風殘！」風泓天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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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仁」身邊旋起了狂暴的氣流，天橋兩旁的廣告牌被吹得四散。這一次的「風殘」在系統算法的優化下，威力比在天水圍時強了三倍不止！

「重新定義——氣流壓強定義：零！」

張佑東猛地按住虛空。但這一次，重新定義竟然失效了。

［警告：目標擁有『神之權限』防禦，重新定義被抵消 70%］

「噗！」

張佑東胸口的護甲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整個人被掀翻在天橋邊緣。

「沒用的，張佑東。」風泓天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帶著愉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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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 號現在是系統的一部分，你的『小聰明』在絕對的權限面前，只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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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仁」緩緩舉起短刀，暗紅色的光芒在刀尖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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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天流劍法·四式——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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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道奪命的身影，張佑東的大腦卻在極限壓力下進入了另一種層次。他看到了，在那漆黑的算法背後，有一絲微弱的、不屬於系統的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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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宗仁靈魂深處，屬於「人」的最後一絲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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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如果你還在……就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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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佑東沒有躲避，反而撤去了所有防禦，張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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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你在幹什麼？！」傲巧妍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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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重定義——」張佑東閉上眼，皮膚下的藍色矩陣紋路瘋狂蔓延，甚至爬上了他的眼角，「定義對象：我自己。定義內容：數據」

砰！

短刀刺入了張佑東的肩胛，但預想中的透體而出並沒有發生。張佑東的身體在那一瞬竟然呈現出半透明的像素化，他與天宗仁的系統數據強行接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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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佑東猛地抓住了天宗仁的手臂，意識穿透電子眼罩，直達對方的神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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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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