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躺不平：玉帝老爸要我去打工 - 第13章攝念通靈

第13章攝念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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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賜你一種法術，你最想學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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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再凝聚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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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弱點，不是他的三頭六臂，不是他的魔器，是他心裡那個永遠縮在泥坑裡的小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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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怕的不是死，是被人遺忘。他怕自己死了，沒有人記得他曾經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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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妖王記憶深處看到一個畫面，瘦弱的他蜷縮在泥坑裡，豎瞳裡倒映著一個小女孩的臉。那個女孩蹲下來，朝他伸出手。她沒有打他，沒有用火燒他，她說：「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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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唯一一次被溫柔對待。從那以後再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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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女孩很善良可愛，後來有一個女子稱自己身體不舒服，要求小女孩送她回家，小女孩就看見一男子和兩孩子，還把女子扶進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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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子正正是妖王抓著脖子一次一次往墻上摔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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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團黑霧，閃現出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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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躺在一個廢墟，臉色蒼白，沒有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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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妖王的靈抽回來，頭痛欲裂，像有人拿刀不停的在刺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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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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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模糊了，喉嚨有股腥味，又吐出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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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見了他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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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鞭再次甩出去，這一次纏住的不是妖王的手腕，是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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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用力扯，我只是把那一絲從他記憶裡看見的溫柔，用我的元神重新送進他的意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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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謝謝你幫我報了仇，你不能再作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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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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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三張嘴同時閉上，六隻手同時垂下。他的眼睛不再是血紅的，變回了黑色，像一條普通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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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逃。他站在那裡，看著我，他消亡前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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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說，妖王說的不是妖語，是上古的仙語，那句話的意思是：「謝謝你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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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妖王的身軀轟然倒下，砸在北溟的海水裡，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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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臨死前發現，他恨了一輩子的世界，其實曾經有人對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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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一個凡人小女孩。她早就死了，死了快一萬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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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追隨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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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頭打過來，把我打倒在地，我躺在冰冷的海水裡，看著天空，天是藍的，雲是白的，妖兵已經退了，十萬妖兵，死的死，逃的逃，海面上飄滿了屍體，有妖兵的，也有天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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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走過來，他的右腿被咬了一口，血肉模糊，他用盾牌撐著自己，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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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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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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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傷得很重，吐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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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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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吐了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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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蹲下來，想扶我起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傷，是因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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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末將以為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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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還得要留著口仙氣吃叉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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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笑了，笑著笑著哭了，而我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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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感覺自己躺在海水裡，海水是涼的，但赤霄鞭是熱的，它貼在我的腰間，像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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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仗，我殺了妖王，破了妖兵，救了許多神將，但不記得救了幾個，只記得醒來的時候，躺在天醫閣的床上，王母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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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你殺了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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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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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救了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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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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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的靈力折損大半，連赤霄鞭都握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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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她扶我起來，餵我喝藥，藥是苦的，苦到舌頭發麻，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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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次卻看不見父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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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回憶裡回來，石碑還在，碑上的字還在，雷震還騎在天馬上，靜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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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還在大殿，接受著百官朝拜，母后還在宴會，宴請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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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只是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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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始終是玉帝，又哪裡會是那個會親手屈尊再餵藥的父親？我到底還在期盼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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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拳頭，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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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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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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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以後，你幫我看著這片碑林，別讓野草長上來，別讓碑上的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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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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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硬，像石頭，不是天生的硬，是傷疤結了太多次，硬成石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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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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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來，帶著天河的霧氣，我的眼睛又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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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霧氣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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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死，吾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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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了一句，突然刮起一陣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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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這句話吹散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見，這陣風，就當做是他們的回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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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很安靜，應該都來了，應該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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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哭，我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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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皓添公主，只有我耗別人，天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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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玉帝精兵眾多，為什麼要派公主去殺妖王？為什麼公主打仗受傷病危，玉帝不來看望？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9OVBgy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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