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躺不平：玉帝老爸要我去打工 - 第12章北溟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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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北溟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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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過傷害別人？即使是無意，可是傷害終究是傷害。你會為此感到內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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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雷震的腿沒了，他騎著天馬，像一尊燒焦的雕塑，立在碑林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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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著走，感覺到弟兄們都在，我站在那塊無名碑前，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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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雷震問：「公主，您還記得那一戰妖王說了什麼嗎？」雷震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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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頭好痛，我雙手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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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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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戰，妖王站在北溟的浪尖上，身後是十萬妖兵，黑壓壓的，像蝗蟲過境，他身高十丈，三頭六臂，每一隻手都握著一件魔器，有的冒火，有的結冰，有的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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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開中間那張嘴，聲音像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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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小丫頭，本座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來，本座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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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跪，我站在陣前，赤霄鞭垂在腳邊，鞭身上的紅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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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跪，妖當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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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笑了，笑聲震得北溟的海水翻騰，浪頭打上來，把我的戰袍打濕了，鐵牛站在我左邊，他的盾牌舉得高高的，擋住飛濺的冰屑，老張站在我右邊，他的長槍槍尖朝前，一動不動，再往後，是一排一排的天兵，黑甲黑槍，像一道鐵鑄的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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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一揮手，十萬妖兵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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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畫面，天是黑的，地是黑的，海是黑的，只有妖兵的眼睛是紅的，密密麻麻的，像滿天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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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大吼一聲，舉盾迎上去，盾牌撞在妖兵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錘子砸在肉上，一個妖兵倒了，十個妖兵補上來，十個倒了，百個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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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的長槍刺穿一個又一個妖兵，槍尖被血染紅了，又被冰凍住了，再刺，再紅，再凍，他不知道刺了多少下，只知道槍桿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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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鞭，赤霄鞭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鞭子所到之處，妖兵化為灰燼，一鞭，清空一片，一鞭，又清空一片，但妖兵太多了，殺不完，永遠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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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妖王派出了火魔將！」鐵牛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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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將身高兩丈，周身纏繞地獄烈焰，所到之處草木成灰，鐵甲化水，他張開嘴，噴出的火焰能把神烤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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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火魔將，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像兩盞燈籠，裡面沒有感情，只有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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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去擋他！」雷震騎著天馬，舉著盾牌，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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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我喊，但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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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將一拳砸在雷震的盾牌上，盾牌碎了，火焰燒上來，燒到雷震的腿，燒到他的臉，他的天馬被燒得嘶鳴，摔倒在地，雷震被壓在馬身下面，動彈不得，火焰還在燒，燒得他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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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別過來！」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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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了。

火魔將張開嘴，噴出的火焰能把神烤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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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撲面而來，熱浪灼得我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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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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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到了左肩劇痛，我看到一只黑羽箭，頓時，眼前的景象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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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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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的箭傷還在滲血，右手握著赤霄鞭，鞭身被火光照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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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一鞭揮出去，可能還沒碰到火魔將，我的手就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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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退，我不斷揮動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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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鞭垂落在地，鞭尾砸在海水裡，濺起一朵細小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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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從身側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天，右手掌心向海。十指微曲，指尖輕輕顫動，彷彿在撥動看不見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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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向内一翻，右手向外一旋，兩手在胸前交錯，結成「滄海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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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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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浪，是從深處湧上來的顫抖，像是海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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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口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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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溟之淵，萬水之源。潮隨我意，浪聽我言。水龍起，烈焰湮。滄海傾，護我身前。急急如律令，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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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我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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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海面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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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爆炸，是一種無聲的、莊嚴的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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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從中間向兩側翻湧，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裡湧出幽藍色的光，冷冽、清澈，像千百顆星辰同時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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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衝天而起，在我面前凝成一道水牆。水牆不是靜止的，它在流動，無數水珠懸浮在空中，折射著火光和星光，像一層鑲滿碎鑽的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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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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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將的烈焰撞上水牆，發出刺耳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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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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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蒸騰，籠罩了整片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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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裡，我看見水牆在變薄，但它沒有破。一滴水珠從牆面上剝離，懸浮在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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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水珠裡，映著火魔將驚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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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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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彈，水珠射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條冰龍。冰龍張開翅膀，撞進火魔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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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熄滅了，火魔將低頭看著胸口那一塊巴掌大的冰痕，冰痕在蔓延，從胸口到脖子，從脖子到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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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固了，像一尊冰雕，立在沸騰的海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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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來，冰雕表面泛起細細的霜花，在月光下閃著冷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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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牆落下，重新融入大海，沒有濺起一滴多餘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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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鞭的鞭身已經不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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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將還站在那裡，一座、兩座、三四座的冰雕，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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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看，轉身，走向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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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冰雕碎了，化作漫天晶瑩的冰屑，隨風飄散，像一場不會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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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火魔將留在世間最後的東西，很美，像千萬顆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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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諷刺嗎？跟他們生前做的事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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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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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在遠處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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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殺了他們就能贏了嗎？小丫頭，那箭上有毒，你活不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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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仇不報，誓不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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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妖王的笑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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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還插在肩上，我沒有拔，因為拔了會流血不止，影響士氣。血從箭傷處滲出來，順著戰袍往下淌，滴在腳下的海水裡，化開，一團一團的，像紅色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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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湧出來，濺在戰袍上，紅得看不出是血還是布，我血紅色的戰袍更加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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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鐵牛衝過來，想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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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我，去擋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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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咬著牙，轉身又衝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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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左手垂在身側，動不了，右手握著赤霄鞭，鞭子更燙了，燙到我的手在抖，但鞭子在等我，它在等我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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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火魔將撲過來，張開嘴，火焰噴出，我沒有退，我往前衝，赤霄鞭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纏住火魔將的頭，我用盡全身力氣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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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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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的火魔將站了一瞬，然後倒下，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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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在此，妖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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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我說的，但是這並不是我平時的聲音，而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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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不再笑了，他從浪尖上走下來，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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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傷成這樣，還能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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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他，十丈高的身軀，遮住了天光，他的三張嘴都在笑，六隻手都在握緊魔器，他的眼睛是血紅的，像兩潭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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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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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揮拳，我閃開，他的拳頭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打在臉上，生疼，我又閃開一拳，再閃開一拳，第三拳我沒有閃，赤霄鞭纏住他的手腕，一扯，他的手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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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慘叫，聲音震得北溟的海水倒流，他的血噴出來，不是紅的，是黑的，黑得像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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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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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體內的妖毒發作，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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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的血還在流，右手握著赤霄鞭，鞭子在抖，我的手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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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再拖下去，全軍覆沒，而我的元神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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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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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掌心相對，十指微曲如捧水，指尖輕輕顫動，彷彿有無形的絲線在指間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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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翻轉向上，右手翻轉向下，兩手一錯，結成「靈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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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極淡極淡的光從眉心射出，如絲如縷，那是我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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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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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無形，神本無相。今以我心，入彼識藏。溯其源流，照其幻妄。五蘊皆苦，執念為障。靈台方寸，萬象歸一。攝其念，通其靈，破其執，滅其形。天地為爐，造化為工。一心不動，萬法自空。急急如律令，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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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攝念通靈」。老君曾提醒，「元神極強的神，可以入侵別人的精神，看到他的記憶、他的弱點，但代價是，元神受損，可能會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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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不知道元神受損有多難受，我只知道，如果不這麼做，毀滅的不只我的元神，還有其他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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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元神從身體裡抽離出來，像一道無形的絲線，鑽進妖王的眉心。一瞬間，我進入了妖王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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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和血腥味。妖王的意識像一片沸騰的血海，每一滴血都是一個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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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他小的時候，還是一條小黑蛇的時候，被一群凡人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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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石頭砸她，用火燒她的尾巴，他蜷縮在泥坑裡，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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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逃進深山，吃腐肉，喝髒水，被更大的妖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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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凡人，恨神仙，恨整個世界。他的恨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隨著他的恨越來越強，他的能量越來越強，他的妖氣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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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看見了他恨凡人，所以殺凡人，從一個、兩個開始，殺完之後瘋狂的笑，還舔手上的血，他的眼睛瞪得好大，快要掉出來，他發現原來殺人也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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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後來他越殺越多，越殺越上癮，夜晚，幻變成一年輕男子借宿，趁著別人睡覺的時候，伸出自己爪子，殺了所有人，他動手越來越快，尖銳的爪子一掏，男人瞬間沒了心髒，而妖王手上卻捧著他的心髒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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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見丈夫被殺了，求妖王放過她和孩子，卻換來了妖王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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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指甲一劃，孩子瞬間沒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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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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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見孩子就在自己面前，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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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家中唯一的利器剪刀與妖王對抗，但是，這凡人如何跟妖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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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的妖力極強，不但把剪刀的頭掰彎了，而且大手抓住女子的脖子，把女子整個提起來，將女子摔到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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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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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一大口血，鐵牛非常緊張，一直守護在我身旁，擋住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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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妖王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虐殺這女子？我受傷嚴重，最後能不能成功殺妖王？憑什麼反敗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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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是皓添公主，耗死別人，天天耗。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uscBjhv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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