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高校 - 第十九話｜過去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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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大門緩緩關上，走廊重新恢復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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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犽一邊走，一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像是剛結束了一件麻煩到不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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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拾犽先生！」在外頭等候許久的凌也，見到拾犽從門口走出來後，急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拾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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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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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了別問了。」拾犽嘆了口氣，無奈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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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累死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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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群老頭子講話，比打一整天魔物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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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您都抱怨過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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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您既然還有力氣抱怨⋯⋯」凌也推了推眼鏡，「是不是代表，結果還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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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氣抱怨，對你來講居然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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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吧？」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C8T56bH7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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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哪天不抱怨，我反而會懷疑事情是不是比想像中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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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的確不算太糟呢。」拾犽自顧自地說著，「至少⋯⋯我一直在找的人，總算找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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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凌也有些發愣，「您一直在找的人？」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Vh9yd5V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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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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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凌也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拾犽便邁開腳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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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啊，可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拾犽像在警告身旁的人一樣，「凌也，去開車，我們先去一趟甜點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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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也頓了頓，「等等，您就算不坐車也能自己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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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這個男人擁有著羽翼卻不使用，凌也在某些時候，也實在無法理解拾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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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拾犽雙手抱著後腦，一副耍賴的模樣，「我也是會累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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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凌也小聲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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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在這等我，我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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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也在應聲後轉身離開，走廊再次恢復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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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有辦法把我體內的東西消滅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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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的目光落在冬煦頸側，那片細碎的白色紋路正蔓延於肌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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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紋路並不規則，像是雪落在皮膚上後，緩慢延展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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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完全消滅掉⋯⋯我還沒有辦法給妳一個準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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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櫻從醫療箱中取出一支細長的透明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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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一般針筒更加精巧，兩枚極細的銀色針尖並列在前端，中央封存著淡藍色的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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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能做到抑制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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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冬煦將藥劑接了過去，她不知道該不該照著眼前人所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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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的確沒有對她說謊，甚至向她坦白了自己的身分，以及過去所犯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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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告訴她，眼前的人或許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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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他們以前真的見過，可終究才熟識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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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用也沒關係。」若櫻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我只是怕寒霜又發作，如果我不在的話，沒辦法即時幫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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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注射器放在抽屜裡，妳需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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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沒關係。」冬煦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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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坦承自己過往的人，如果還是存心想要害她，那對冬煦來說，又何嘗不是種解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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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的命本就是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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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現在還回去，也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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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撩開自己的頭髮，將注射器抵在了自己的側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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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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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的瞬間，將注射器刺進了皮膚裡，隨後按下注射器上的按鈕，讓藥劑能夠流進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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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若櫻輕聲開口，「這樣，妳就不用一直受寒霜帶來的痛苦，也可以讓它不繼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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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睜開眼，發現自己所預想的那些都沒有發生，她原本還想著，要發明令人致死的藥劑，對眼前這個精通醫學的人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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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若櫻也比她自己還要更了解寒霜，要利用寒霜殺死她，只要她願意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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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不但有能力，也手握著她的把柄的人，卻沒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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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妳也都是這麼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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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承受這種痛苦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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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我能力有限，只能做到緩解寒霜帶來的疼痛而已。」若櫻沉默了幾秒，「抑制劑完成以前，有很多和妳年紀相近的孩子，都沒能撐到藥完成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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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都因為寒霜，失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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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我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人成了受害者。」冬煦伸手捂在自己的側頸上，「這才讓妳想從那個鬼地方逃出去，對吧？」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4eDpcEi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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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若櫻垂下眼，「待在那裡，沒有辦法找到救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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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逃出去，才能找到其他更有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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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找到異能行者嗎？」冬煦開口，「妳曾經也是那麼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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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GV1IXP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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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我曾經都身為獵魔行者。」冬煦的口氣依舊冷靜，「不管是異能行者還是特工，不都應該追捕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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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都把獵魔行者視為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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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說來話長呢。」若櫻苦笑了一聲，「或許⋯⋯也不是所有異能行者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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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XNLDtq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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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是從窗戶跑出去的討厭鬼，妳知道我在說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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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過多描述，光是聽若櫻那麼說，冬煦的腦海裡馬上浮現了那個長著翅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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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在成為醫生以前，活得比妳想像中更狼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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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若櫻邊整理醫療用品，邊開口，「曾經，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被用來傷害別人，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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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會利用我的能力去救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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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不知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才讓眼前這個人放下了那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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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冬煦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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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那個鬼地方，不會有像妳這種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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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夏和我說過，在我不在的時候，都是那叫“櫻”的人在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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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會那麼信任妳⋯⋯」冬煦頓了頓，「或許只有妳，沒有被那個地方變成和其他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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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啊。」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像把若櫻拉回到過去，「那孩子，是個善良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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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的人，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那裡。」冬煦低下頭，望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如果那時候她自己逃走了，會不會就———」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dOKQLUB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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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若櫻打斷了她，用手輕彈了冬煦的額頭，「今夏當時所做的選擇，肯定有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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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應該要選擇自己逃走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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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可以活下去的⋯⋯」冬煦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著，「她根本沒必要回頭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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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回想起曾經，那叫今夏的孩子總是喜歡找她說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身邊的人總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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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生存在滿是殺戮和怨氣壓抑之下的地方，她也沒有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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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當時會做出那個選擇，也肯定想過自己會不會一去就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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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記憶依舊清晰，她從來沒想過，當她再次回到那個地方，看到的卻是那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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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覆滿冰霜，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又一具倒在地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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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已經斷氣的孩子們，每個人身上都殘留著冰霜的痕跡，包括今夏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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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沒了呼吸的她，胸口留下了一道駭人的貫穿傷，鮮血幾乎染紅了身下的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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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唯有今夏的身上，整齊地蓋著一件有些破損，同樣殘留著冰霜的披風，像是有人在她死後，輕輕替她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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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當時，她有比起逃走還要令她更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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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望著眼前低著頭的少女，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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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讓她不顧一切也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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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冬煦遲遲不肯抬頭，眼裡藏著她不願意表露出來的情緒，若櫻明白，這種事情不是三兩句安慰的話就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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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生這種悲劇，終究該歸錯於那毫無人性，將孩子們培養成殺人機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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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承擔這一切的人，偏偏都是這些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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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妳也累了吧？」若櫻闔上醫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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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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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準備往門口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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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劑剛注射完，等等可能會有點想睡，身體會變得比較沒有力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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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吧，就不吵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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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終於重新安靜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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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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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那頭傳來了聲音，似乎是有人正在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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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和冬煦同時往窗戶那頭看去，發現聲音不但沒有消失，外頭的人甚至還加快了敲窗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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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未知的聲音讓冬煦警惕起來，她異能凝聚於手中，原本坐在床上的她正要起身，但被若櫻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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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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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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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屏住呼吸走向前，在她緩緩拉開窗簾的那刻，發現那不斷敲著窗製造噪音的人，居然是拾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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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驚不驚喜啊？』拾犽利用羽翼上的羽毛拼出字，他嘴角帶著笑容，還向窗戶裡頭的若櫻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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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去嗎？剛好帶了東西要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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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受不了，一天到晚的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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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拾犽的那刻，若櫻不打算掩飾臉上的嫌棄，甚至還雙手抱胸，向外頭的人搖頭，表示沒有打算讓他進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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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分！怎麼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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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要融化了！融化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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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讓我進去，蛋糕就要被風吹走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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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若櫻嘆了口氣，看著拾犽在空中故作慌張的模樣，雖然他這個人總是喜歡亂來，但巧合也不是次次都有。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gD154wk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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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櫻認為，以他這個人的個性，肯定是早就算好了進來的時間，等她與冬煦說完話後，才打算敲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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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們在聊天嗎～？」在若櫻伸手將窗戶打開後，拾犽整個人上前，蹲在了窗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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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沒有關係。」若櫻淡淡開口，「還有，下次能不能從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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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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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望著眼前的兩人，她能夠理解若櫻那無奈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心情，拾犽這個人，似乎很擅長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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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東西，「看看我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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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下窗，很自然的將袋子放在桌上，從袋子裡把各式各樣不同口味的蛋糕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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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口味都有喔！」他的語氣因為興奮的心情而提高不少，「巧克力、草莓、起司，還有水果塔！總有一個妳會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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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拆著蛋糕盒，餘光卻悄悄落在冬煦身上，下一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OAw8iT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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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東西，冬煦肯定不可能完全吃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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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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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身為好老師的我，就勉為其難幫妳吃幾個吧！」他隨便拿起桌上的蛋糕，迫不及待地送進嘴裡，「完全不用擔心吃不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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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了～」拾犽將叉子給咬住，再次把手伸進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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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順便買了咖啡過來呢。」他走上前，將咖啡遞給了若櫻，「是苦得要命的黑咖啡喔，妳最常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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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若櫻將咖啡給接了過去，「不過，你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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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自己是大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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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確實大忙人呢～」拾犽笑著說，「因為啊，我有件超級———重要的事情要跟冬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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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隨後又看著眼前的兩人，在拾犽說出他有事情要和她說時，那兩人的視線剛好同時都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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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煦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有些忐忑地開口。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aSEBX1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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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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