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又有一名受害者出現,已確認受害者身分,為知名男演員……」漆黑的房間哩,老舊的電視正播報著近期連續匙 人案件的新聞,一旁有個身影蜷縮在旋椅之上敲著鍵盤。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但那道身影沒有做出任何警戒的動作,像是沒注意,更像是不在乎。
門被撞開,來人掏出手槍,大喊著「警察,不許動!」
「別玩了,臭惡魔。」慵懶的少年音帶著一絲東方腔調,椅子上的人頭也沒回就知道門口到底是誰。
「欸……小麥你好無聊喔。」男人關上房門,打開電燈。突然的刺激讓被喚作「小麥」的少年忍不住瞇起雙眼。
「別西卜到底為什麼可以忍住沒有殺了你……」薩麥爾小聲嘀咕著。
「這個嘛……大概是因為我是他用過最趁手的工具吧?」塔羅斯坐到床上,像在搖椅上晃動著身體。
「說到工具,你為什麼每次都堅持要帶那玩意去出任務?」薩麥爾睨了一眼塔羅斯手中的書——《福爾摩斯》。
「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塔羅斯露出毫無溫度的笑容,輕輕用書敲了下薩麥爾的頭。這看似玩笑般的打鬧卻令薩麥爾汗毛直立,他能感受到阿斯塔羅斯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喂……開個玩笑而已……」薩麥爾緊張到連放在鍵盤上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因為他很清楚「阿斯塔羅斯」毫不在意「自身」以外任何人的死活。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8NVjAeGbI
「嘿~你小子還開上我的玩笑了,長本事了啊。」塔羅斯拍拍薩麥爾的肩膀,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
「呼……不對,你剛剛出門的時候做了甚麼?!」薩麥爾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就在電腦中看到了某個東西,激動地站起身,瞪大眼睛大聲質問塔羅斯。
「不過是去找了個老朋友,然後給他變個無傷大雅的小魔術而已。」塔羅斯一臉輕鬆地把玩著剛進門時拿著的手槍,只不過薩麥爾這時細看才發現上頭有個六芒星的標誌。
「你個混蛋!他們已經發現不對勁了,要是找過來怎麼辦?」
「我相信你的技術不會讓我們被發現的。」塔羅斯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問題。
「不是……而且你拿這玩意做什麼?」薩麥爾確實對這附近都動了點手腳讓他們的行蹤比較不容易被追查到,但塔羅斯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所以……是什麼讓他冒著可能被發現的風險也要去拿那把槍。
「這個嘛……大概是要釣魚吧?」塔羅斯只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把食指放在唇邊。
「別告訴別西卜喔~」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vrJVZFNpr
這時,另一間房傳來了動靜。幾分鐘後,一名身高比塔羅斯略矮一些的中年男子走出,那人帶著一頂黑色圓禮帽,半張臉被遮住,右手拄著拐杖。
「別西卜。」兩人同時向男人低下頭,一致的尊敬讓人很難想像這名被稱作「別西卜」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孩子,抬起頭吧,今晚我們將向這個城市宣告。」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2wev5KBAq
三人一同走向公寓的頂樓,三位惡魔,三道影子,三個故事。而在那故事的最初,他們也曾是人類。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QnUquwPAi
塔羅斯也曾是個活潑的少年,也會和朋友討論夢想;薩麥爾也曾是個聰明的孩子,他會為自己的電腦技術而驕傲;別西卜也曾是個努力認真的年輕人,他也會在工作時為了即將到來的彙報而苦惱。
他們都是有感情的,但世界的惡意就像一隻大手,把殘忍的現實一巴掌拍在他們的臉上後,徒留眾人嘲笑和臉上火辣辣的疼。
於是,活潑的少年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聰明的孩子看清了世界、努力的青年掐滅了自己的熱情。然後又因為相同卻又各不相同的理由,三人聚在一起,徹底墮入魔道。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9EC7womMJ
「哪有什麼惡魔,不過是人類的惡意造就了失望的執念罷了。」
「沒有惡魔的低賤,何以襯托神明的高潔?」
「神明會拋棄的地方,又何嘗不是一種地獄呢?」
ns216.73.217.3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