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民兵的警告,在翌日被驗證了。第三個檢查站很大、有很多人,由一名長滿鬍子的中年男人領導,他一眼就看出上校一行人有可疑,在經過簡單交談後,上校因為緊張而在口音方面露出馬腳,幾個人因此被扣押下來。
在他們被帶往囚室的途中,一名少女看到上校的臉,竟叫了他一聲上校。上校望向少女,感覺有點面善,卻記不起她是誰,便沒有回應她,繼續跟著民兵的帶領前往囚室。
五人被關在囚室中,外面的人開始起哄,說要打死帝國狗,兩名少年兵開始驚恐,身體發抖,上校則保則冷靜,並命令受傷的同伴坐下,其餘人則立正,保持軍人儀容。
未幾,中年男人走進囚室,捉著上校的手,說:「謝謝你當日救了我的女兒,她和我說了一切,現在你可以走了。」上校正要指示部下跟他走時,中年男人卻說:「不,只有你一個人可以離開,其他人必須留下。」
上校把雙手向兩邊張開,保護身後的部下,說:「這不行,我的任務是帶他們回家,要走就一齊走,要留的話,就連我亦都要留下來。」
外面人群的聲浪越來越大,不斷有人大聲呼叫「打死他們」、「打死帝國狗」。
兩名少年兵雖感到非常害怕,但也勸上校不要顧慮他們,應盡快離開。受了傷的同行帝國士兵也加入勸上校離開,上校用眼神命令他們閉嘴,只有弗利茲一直保持沉默。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離開囚室。開門的一刻,外面人群的聲浪變得更大,只聽到不同的人不斷叫喊,卻已經聽不清楚叫喊聲的內容,有幾個人想衝進囚室,卻被中年男人制止。重新關上門後,門雖然在物理上阻隔了部分聲浪,但同時卻好像把人群憤怒的叫喊聲困在狹窄的囚室中,感覺反而變得更大聲。
大約三分鐘後,外面人群的聲浪突然完全靜止了,門再次打開,中年男人進來,說:「你們都可以離開了,快走吧!」
上校命令少年兵扶起受傷的同伴,慢慢步出囚室,卻對眼前門外的景象感到驚訝。
只見原本包圍囚室門口的人群,主動分開左右兩邊,讓出中間一條通道,像聖經中的紅海一樣。上校一行人慢慢穿過仍然手持武器的人群,然後開始有人說「他就是波叔!」、「謝謝波叔!」,聲音此起彼落,更甚者是有人對中間通過的五人敬禮,五人看到後也回禮。
五人順利穿過人群,終於可以安全離開,卻被背後的中年男人叫停。
「請等等,先不要離開。」
上校心裡一驚,不知又出了什麼問題,但就保持冷靜,轉身問中年男人:「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中年男人說:「你的南國語口音太爛了,很易露出破綻,需要我教你正確的發音嗎?」
上校看到中年男人長滿鬍子的嘴巴在發U音時嘟了起來,想起自己是如何跟未婚妻學發音,即時打了一個冷震,連忙說:「不用了,已經有人教過我。」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HECIdl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