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的第一個早晨,老太太邀請蘇菲幫助在廚房洗菜切菜,正如上校所說,是輕便的工作。
有一定人生經驗的蘇菲亦明白,這其實亦是一場面試,屋子的主人希望透過這場面試來認識她,同時亦讓她有機會了解現時的狀況。
「豬仔他是個好人,你不需要怕他。」老太太說。卻發現自己一開口就說漏了嘴,故連忙修正說:「我是指上校,他是一個大好人。你能遇上他是天大的幸運。」
但可惜的是,蘇菲還是把「豬仔」聽進耳內,既然這是場對等的面試,那她也不客氣。
「豬仔是上校的花名嗎?」蘇菲小心翼翼地問。
「啊!被你聽到了。是的,這是老頭子幫他改的花名,他也沒反對。只有我們在的場合,我們都會叫他豬仔。但請你不要隨便使用這個花名稱呼他,因為他的工作很危險。」
蘇菲明白情況,答應不會隨便提及這個花名,更問道:「那你為何說他是個好人?他不是敵國的軍官嗎?」
老太太解釋說:「沒錯他是敵國的軍官,戰爭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如何對待戰爭中的平民,卻是軍人的個人選擇,而他選擇了善待我們。」
蘇菲聽到這裡,心裡一陣暗喜。
若果豬仔是個好人,那我就可以拋開敵人的包袱,名正言順地喜 -
想到這裡,她強行停止自己的思路,因為她無法接受自己這麼容易就對一個認識不足一天,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產生情感。只能敷衍式地問老太太上校如何善待他們。
但老太太卻答得一點也不敷衍。「首先是這房子,其他軍官一般會把原主人趕走,或是只留下一個細房間給原主人,但上校在繳足房租的情況下,卻讓我們和莫兒留下來住在最大的房間,自己則擠在樓下最狹小的睡房。」老太太一說起上校的善行就停不下來。「還有,他總是會在下班時為我們帶來食物和物資。食物和物資現時都是配給制,有錢也未必能夠買到,但上校卻能保障我們的溫飽,我們一家的情況在他到來後得到很大的改善。」
「還有呢?」蘇菲問。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食材,把手放在蘇菲的肩上,望著蘇菲的雙眼,語重深長地說:「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W2kYc6x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