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沒有啊？我們哪來這玩意？」羅婭聽過萊婭的想法後，撓撓頭道。「我看起來像那種會偷偷養狗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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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搞這種偷偷摸摸的東西，但你看，現在你是不是很希望自己有養一、兩個？」萊婭微笑道。「如果有的話，就不需要這麼苦惱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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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沒有。」羅婭堅定地說。「而且現在才培養也來不及了，這主意還不如讓奧古斯特裝成流浪噬星獸王帶着星羅天域的噬星獸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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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就算不喜歡也不需要提一個這麼蠢的主意。」在戰時指揮中心的詩伊洛在全息影像中吐槽道。「星羅天域現在是我們的領地，你那樣不就只差直接宣告是我們在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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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錯。」羅婭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我們也沒有除此之外的非官方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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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我們不是有一個現成的文明可以用嗎？」萊婭說着，調出一個星球的資料。看着那顆黃色的小球，羅婭不禁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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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說亞爾夫啊…那確實是可以用。」特諾提蘭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情報後說。「畢竟在得到我們的支助後，她們在其他文明眼中和代理人其實已經沒有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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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別是我沒打算讓她們去打仗。」羅婭黑着臉道，但沒有人在意。詩伊洛、拉菲、大鳳、白鳳和利維坦都早已經習慣羅婭在這種違反良心的事情上表現出來的抗拒了，繼續評估短時間內把亞爾夫文明武裝成戰爭代理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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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是沒有同意，但她也沒有否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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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是真正的機械生命。」詩伊洛看着那不過才三年，就已經開始出現在星球各處的能量塔、工廠和太空船，讚嘆道。「這效率讓我想起記錄中的那個機械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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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她們不是。」白鳳搖搖頭，指着那亞爾夫人寄給她們幫忙提建議的戰艦設計圖。「你看，先不說這些文明發展階段常見的漏洞。她們的戰艦是有休息室的。我當年幫指揮官拆過幾艘機械帝國的戰艦，那裏除了機庫、動力室、思維中心和維修通道，基本上沒有留給生物的位置。她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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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回憶了一下機械帝國的記錄，詩伊洛點點頭。「不過，這的話，犧牲依然會很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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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亞爾夫人現在的文明實力，她們的犧牲會很少，而戰績則會是奇蹟級的。畢竟硅碳基生命本身就是算力超群的生物電腦，而對面的教國雖然擁有曲速引擎，但從那巨大粗獷的戰艦和嘈雜的能量波頻就能看出他們的技術能力其實很低。這本質上是一場降維打擊，就算亞爾夫人的數量不多，還是能取得大勝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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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犧牲少那是數字，不是比例。對於加上斯瓦塔爾法人數量也不到五十萬的亞爾夫人來說，就算能因為硅碳基生物電腦的特性，一人等於一艦，再以一敵十，那面對教國那以萬為單位的戰艦群，至少會損失近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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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的犧牲換來殲滅近萬敵艦，對人類來說得划算，對普通一級文明來說是奇蹟，但對亞爾夫人來說呢？基於斯瓦塔爾法人的生物電腦性質沒亞爾夫人強，實際戰力也只有十萬亞爾夫人，而且是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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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是百分之一的戰損率，而且是一個種族的百分之一。詩伊洛她們忽然懂羅婭為甚麼沒否決這議案了，因為她們本身就不會通過這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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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可以討論引誘野生噬星獸過去的可行性了？」羅婭微笑道。「或者我們再換上神權文明的那套來挑釁他們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又不是沒演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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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這樣呢。」特諾提蘭想了想道。「我現在就去把執政官的神裝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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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麻煩。」萊婭搖搖頭。「指揮官，你認真想想，我們真的沒有可以用的代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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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沒有！」羅婭堅定地說。「萊婭，你這說的我很傷心耶！在座就算不是從最初就跟着我，也是很早期就跟在我身邊的，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懷疑我出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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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你這話好像渣女在甩鍋。」詩伊洛略微無語地說。「然後既然你都說起我們了，那我也懂萊婭的意思了。『我們』，本來就不只這裏這麼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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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婭沉默下來，然後大家一起環顧着四周。在羅婭的旁邊，是一左一右的特諾提蘭和詩伊洛，然後是萊婭以及拉菲等排成左右兩排的全息影像。她們的頭上都浮着一個個名稱，特諾提蘭的「樂園」、拉菲的「白兔」、大鳳的「赤凰」、白鳳的「羽蛇」和利維坦的「海蛇」，以及詩伊洛的「鏡」和萊婭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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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影像之中，有着錯落不一的空位，顯示着一個事實，那就是有些原本應該在的人沒來。那些依然浮在空中的名字孤獨地飄浮着，給人一種悲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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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留給曾經追隨庫庫爾坎•羅婭•維納斯，但不再追隨羅婭•維納斯的人的位置。他們離開的理由不一，離開的方式也不一定很愉快，但毫無疑問，他們都對羅婭很忠心，被召喚一定會不惜代價，放棄羅婭留給他們的一切回來為她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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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羅婭•維納斯願意變回庫庫爾坎•羅婭•維納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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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會是想說把他們找回來吧？」羅婭抱頭哀號道。「好啦，如果是把大家找回來，確實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教國滅了。但如果被發現，那不就是連累他們嗎？二級不能對一級出手，至少不能被發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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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女王』、『冥王』、『賢王』他們，那動手確實是很麻煩。」看着仿佛被迫上絕境的羅婭，萊婭不禁覺得很好玩，思維核心運轉得比平常順暢。她當然知道羅婭為甚麼這樣子，因為羅婭作為能量生命，作為一個將領，很清楚她想把誰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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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會說出讓奧古斯特發動萬碎衝鋒這種蠢話，提出引誘噬星獸這種不切實際的方案，甚至不惜再次把自己架上神壇。因為她聽到代理人後，就已經知道萊婭在說誰，並且在看到亞爾夫的黃色外表後已經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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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方案，是要羅婭拜託那位絕對忠誠於她，卻被她拋棄、放逐，在邊荒恒星系自生自滅三千年的存在。而且這不是拜託這個存在去打仗，那樣『女王』和『冥王』稍微耍點手段，雖然危險，但都可以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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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婭的方案，是要羅婭去拜託那位，那讓羅婭愧疚的存在，去自殘。而這在戰術、戰略、道德、政治、輿論方面，都是最佳的選擇，是對仿教國這個明顯是代理人的文明的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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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方也是一級實體，永遠都是一級實體，這使二級不能干涉一級的手段永遠不成問題。而同時，只要她出手，道德、政治、輿論都會站在她這邊，一切都不會再成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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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代價，是羅婭的心會更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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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詩伊洛看着全身閃現金光，十分痛苦的羅婭，不禁提議道：「我去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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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只是羅婭，所有人都馬上反對。萊婭連忙勸說道：「你去事情只會更複雜。『琉璃』會殺死你，然後指揮官會殺死她。你難道想看到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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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讓指揮官去，她會很難受！」詩伊洛生氣地說，但大鳳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說：「可是，雖然我們都不想指揮官受傷，但這事早晚一定得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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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詩伊洛還想說甚麼，羅婭卻舉起了手，阻止即將開始的爭吵。「別說了，詩伊洛。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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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詩伊洛擔心地說着，但羅婭只是搖搖頭：「出來混是要還的。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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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青髮少女忽然從虛空之中出現，仿如一直存在在這裏一樣。「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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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可以把我的本體送到弁財天嗎？」羅婭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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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小青微笑着回答，一手抓住她的肩膊。「那各位，我要把你們家指揮官帶去見『臭臭泥』囉！這位勇者，有甚麼話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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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離開的時候，記得把家看好。」羅婭苦笑道。「畢竟這一趟可能會需要許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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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隨着綠光與金光閃過，羅婭和小青一同消失在眾人面前，留下她們在這裏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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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羅婭死是不至於的，但就像她說的，這甚麼時候能回來，真的是全看「琉璃」心情的未知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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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指揮官下次回來時詩伊洛的頭上會綠綠的，大概。」終於跟上大家話題的拉菲後知後覺地說着，但與以前不同，語氣罕見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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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確實是眾人的感想。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upkGU2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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