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青小姐呢？」在事情結束後，接收到羅婭召喚的黑龍橫越星海，來到她的腳下。她看着周邊依然在因為兩人嬉鬧餘波而震動的空間，以及周邊在羅婭命令下逐漸位移的能量團，疑惑地問。「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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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處理後續了，而且她也不適合出現在聯邦的人面前。我們去那邊。」羅婭落在黑龍身上，指引了一個方向，然後輕聲道：「你把計劃告訴白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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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知道了，也很樂意這樣做。並且我也告訴過她我會追隨主人離開，她也同意了。」進入曲速躍遷後，黑龍少女現出身影，看着似乎有點疲憊的羅婭問。「主人，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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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只是太久解開束縛沒全力戰鬥，不太習慣重新約束自己而已。」羅婭苦笑道，身邊不時閃爍起細小的電流，同時按了按頭。「現在頭漲漲的。真是的，被其他精靈使看到可得笑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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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代表他們和主人的差距如何天塹，所以才無需體會主人的煩惱。」黑龍少女毫不在乎地抱住羅婭坐下來，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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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對其他精靈使來說，將自己擴展成羅婭剛剛那規模的能量體是一件十分廢力的事情，那對羅婭來說卻是剛好相反。對她來說，現在的人形狀態才是需要廢力維持的姿態，剛剛那詭譎的煙霧之海才是她最放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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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黑龍少女所說，這是因為羅婭太強了。強大到她為了維繫人性，留在她們的身邊，不得不為物理規則作出讓步。她必須時刻分出心神控制自己那無法壓縮的能量，維持它們在不會傷人的狀態。雖然長時間的維持她已經習慣了，但在久違的解放後想要恢復果然還是會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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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還年輕的時候我還能理解玉衡，但現在我是真的覺得他們這幫修仙的很難懂。」羅婭躺在黑龍少女身上，感受着身下那雖然模樣大改，但在她那特殊的視覺中和過去那相對較小的戰艦相差無幾的巨龍，愜意地蹭了蹭。「我們這些傢伙天天想辦法維持人形，他們倒好，直接想把自己變成我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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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她嘲弄地看着由於光速，在這距離如今才能看到的屬於小青的青綠光幕。「這不好了，他們真的把自己變成能量了。奧古斯特，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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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特…是我的名字嗎？」黑龍少女輕聲吟着，眼淚不自覺地冒出。直到剛剛，羅婭說出她的名字之前，她都一直忐忑不安，害怕羅婭和現在的自己一樣，也忘了這個古老的名字。但現在，她放心下來，並且為自己沒被遺忘而從心底覺得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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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多少？」羅婭微微抬起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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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主人的認證代碼，以及一些能量使用技巧，差不多全忘了。」奧古斯特有些消沉地回答。「主人是想知道玉衡大人當年的實驗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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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我是想讓他把艦隊賠我。」羅婭翻白眼道。在二十多萬年前，她把奧古斯特作為旗艦的艦隊交給了玉衡，讓她們保護他和三十團能量團的安全。然後，玉衡就把她們全都給炸了，只剩下現在變成這樣子的奧古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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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知道自己整整十艘戰艦都沒了的羅婭本來是想直接帶着剩下的艦隊去找玉衡說道理的，結果碰上了聯邦和智械帝國開戰的時間。而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以及後續的各種遺留問題又把羅婭拖了一段不知的時間，當她有空時，玉衡已經很誠懇地來陪罪了，她也就不好意思來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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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記着自己的一支艦隊折在了這裏。如果奧古斯特因為魔族能量團的輻射而作為噬星獸重生的話，那其他船呢？而且魔族能量團說的法陣她也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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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沒有和其他人交流，羅婭和奧古斯特直接來到魔族能量團所說的其中一個行星上。她們的到來，頓時引起修仙者們的注意，但他們都沒有在乎，只是抱着頭癱軟在一旁，一副看到人生大恐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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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小青進行得很順利。」檢測了一下他們的意識，羅婭點點頭。屬於那十多名老祖臨終前，那被拉到近萬年尺度的0.0001秒記憶已經連同他們戰敗的整個經過，被小青植入了所有廣播裝置中，發射向整個星域所有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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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修仙者的心態逐漸接近那些狂妄愚昧的謫仙，這段記憶便會觸發，讓他們品嚐這萬年孤寂的大恐怖。而相反，只要修仙者心態很健康，為人善良，比如玉衡這種，裝置便會自動忽略，直到他發狂為止。當然，就算是凡人，如果心態接近這些狂妄之徒，裝置也可能誤判就是了，但那種人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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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婭並不能保證這可以斷絕所有因為修仙而誕生的邪惡，也不知道會不會誤傷善良的修仙者。她只是用心魔劫在這裏立了一把尺子，名為人性的尺子。只要還有人性，那就依人的法律去審判。而已經沒有人性的，既然不把自己當人，就去接受天罰，事情就只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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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們了。」沒去想，也從沒在乎經歷一萬年的心魔考驗後的修仙者還能不活下來，羅婭看着身旁碩大的黑龍問：「這星球以前曾經是聯邦的實驗室，你當時就駐守在這裏的軌道上。對這裏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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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奧古斯特站在龍首上，看着這個如今遍佈唐代風格建築，完全看不出和自己類似風格科技建築的星球，嘆氣道。「有也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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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都變這樣了。法陣是在這裏吧？」羅婭看着周邊，疑惑地說。「怎麼剛剛還有，現在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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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用感知。」奧古斯特無語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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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我有時候是真的忘了感知可以這樣用。」羅婭撓撓頭，開始感知起周邊的環境。因為她的眼睛在光速可達的範圍內和感知效果差不多，所以她都忘了感知不只可以看遠距離，還可以用來看近距離的東西。「不過有甚麼是這麼近我卻看不到的…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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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婭看着近在咫尺的法陣，發出讚歎。難怪她下來後反而甚麼都看不到，畢竟就算視覺再怎樣超凡，如果觀測角度不對，那以人的高度是很難看出眼前整個城市的分佈就是一個沒啟動的陣法的。雖然她不是因為這個粗糙到致點的法術版巨大化復現陣讚歎就是了，畢竟這個甚至可以說是垃圾，工程學上最大的失敗案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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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確實弄出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就是這些人不會用。」羅婭的手輕輕一揮，能量匯聚出一個微縮許多倍的法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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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是甚麼？」奧古斯特厭惡地縮了縮巨大的身體，離開這個正逐漸吸收空氣中能量發出電光的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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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無序能量的整流陣列，不過這東西還很粗糙，可能就是它引起二十萬年前的災難。」羅婭皺着眉，把一眼就能看出是多餘的，不必要的部分剔除掉，還原出它大致上的原型。「原本應該是用來約束疏理體內的混亂無序能量，以達到維持精神和身體健康，不會再被能量不受控制困擾的技術。但二十萬年前它因為不完善爆炸了，然後現在被修仙者但拿出當能量吸收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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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精靈使來說，這東西沒甚麼意義，我們本身就比它整理過的能量還有序，只是能減慢從『我』變成『祂』的過程。」羅婭看着厭惡這法陣的奧古斯特微笑道。「但對御魔者來說，這就是一種褔音，也是玉衡開啟這實驗場的真正目的。它可以拯救所有御魔者的精神和理智，減慢他們暴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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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劇毒。」奧古斯特厭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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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量子退相干盾也是類似的原理，只是玉衡的這個熵流相干穩定陣列是動態的平衡，退相干盾是靜態的。」羅婭搖搖頭苦笑道。「不過你說的對，這對噬星獸和魔族來說確實是一種劇毒，但對聯邦來說，這確實是種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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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聯邦本身也有類似的技術，但這麼微型的陣列倒是沒有成功過。可惜，玉衡留下的實驗室遺蹟已經被埋進地幔層了，原型應該也不知道被修仙者拿去哪裏拆了來分析。」羅婭嘆了口氣道。如果只是地底，她還有心思去找，但地幔的話，還是算了。她不想享受能量化後被岩漿沖刷全身的感覺，那不會讓她受傷，但會讓她覺得很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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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玉衡的實驗室不只一個，她不想花時間逐一探索。這種不費力但花時間的工作最討厭了，而且還不一定真的有成果。「只能留下座標，讓聯邦自己來把原型的資料挖出來了，希望他們會順便幫我把戰艦可能留下來的主機挖出來。真是的，玉衡那小子這麼多萬年就不知道幫我挖一下，以他的能力挖一下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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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或許大家在玉衡的族人手裏？」奧古斯特回憶了一下她作為噬星獸時，對玉衡的印象和他說過的話和記憶。「他好像有提起過重要的東西都會交由族人保管。如果他後續有再改進這個陣列，可能也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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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羅婭想了想道。「那我們先回去吧。」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QsuAeJ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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