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斯瓦塔爾法達成交易後,羅婭和詩伊洛很快便抵達了亞爾夫人的聖地,同時也是她們目前最大的聚居地,雷瓦汀山下的大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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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她們的目的是向外太空發出威嚇的話,其實統治方針還不錯。」羅婭看着山下煕來攘往的機娘蘿莉們,微笑道。「雖然這些小傢伙感覺不是很適應,但在人數過於稀少的情況下,以絕對權威的名義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不失為一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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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強硬的舉動時間一長很可能誕生一系列的問題,但在雙神的威名下,每個被聚焦過來的部落都會盡可能保持克制,以免得罪她們兩個。所以,這也給了亞爾夫各部磨合熟悉的時間,將衝突減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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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十分聰明,只要雙神的權威依然建在,亞爾夫人就會繼續團結。但缺點也十分明顯,就是雙神只要決策錯誤,整個亞爾夫人的族群都會一起走進溝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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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兩個本質上和小孩子差不多的精靈的管治能力嘛…只能說,懂的都懂。如果說斯瓦塔爾法還有辦法憑着億萬年海洋生命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經歷,想出帶領斯瓦塔爾法人的策略的話,這兩個小孩子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俺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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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尋思亞爾夫人的人數太少太分散了,所以把她們聚集到一起;俺尋思冰層的環境太惡劣,所以要把亞爾夫人移居到最安全的雷瓦汀大雪原;俺尋思亞爾夫人的資源太少了,所以要從斯瓦塔爾法家那邊拿;俺尋思天外的都是壞人,所以要把他們通通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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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決策都簡單直白,從思考到執行都透着一股單純天真的氣息。而執行過程中理應會碰到的一系列問題,在尼褔爾和沃坦的力量和權威下,通通都被碾碎。所以這些原本實行起來很困難的決策,順利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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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因為這樣,亞爾夫人的文明也脆弱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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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亞爾夫人其實根本就不懂她們的神在搞甚麼。」在得到斯瓦塔爾法給出的情報,以及在雪原外圍透過監聽技術知道的信息,詩伊洛苦笑道。「她們無法理解甚麼叫集中勝分散,也無法理解為甚麼要離鄉別井來到這裏。她們惟一能理解的只有要向斯瓦塔爾法搶資源,還有就是高天,也就是外太空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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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補充道:「而且也只有當年活下來的人和她們的第一一批後代懂,之後誕生的亞爾夫人其實也不懂雙神為甚麼這麼在乎外太空,只當入侵者是傳說。她們覺得應該分配更多資源在對斯瓦塔爾法的戰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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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畢竟那可是二千多年前的事。」羅婭一邊往雪地裏埋着甚麼,一邊道。「就算曆法不同,時間確實過去太久了。即使是硅—碳基生命,這麼長時間的和平也足以磨平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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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對新生代的亞爾夫人來說,海拉儀式已經真的只是一個不知意義為何的儀式了。雖然海拉依舊高貴,儀式也依舊值得敬拜,但她們大概已經在思考,每隔一段時間便失去一批族人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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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數百年,就算尼褔爾和沃坦一意孤行,亞爾夫人也會開始抗拒執行海拉儀式了。」羅婭把最後一個儀器埋進雪地裏之後,苦笑道。「那時,恐怕雙神和亞爾夫人會走上對立面,甚至雙神會被想辦法驅逐、封印。亞爾夫上的兩個文明最終會回歸到霜天之戰前,互相征伐的情況,而不再管天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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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文明來說,很難說這是不是一種倒退。但很明顯的一件事是,亞爾夫必需還有數百年慢慢發展到這程度。對羅婭來說,開闢這條航路是勢在必行的事,所以她必然會在當下干涉。而且就算她不這樣做,她其實也有一件事沒說,那就是,其實這個恒星系附近的幾個星域都挺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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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般來說沒有人會刻意偏離航道來這種偏遠地方,但有些所謂大家族的族人就是愛叛逆,不按牌理出牌。至今為止,他們不來這附近的原因只是因為羅婭就住在旁邊,而他們的家族都害怕羅婭,不讓年輕人亂來。但這不代表不會有腦子進水的紈絝子弟會認為,挑戰家族禁令是一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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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因為雷瓦汀攻擊到一艘紈絝子弟的飛船,結果導致整個星球滅亡,羅婭的臉色就有點古怪。為了不讓亞爾夫成為爽文小說中常見的倒霉蛋,她還是當一下好人,終結這陋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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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看着自己花了十分鐘在雪原邊中埋了一堆儀器,到現在都沒有人來阻止,羅婭不禁懷疑到底是自己這邊的技術水平太高,還是說亞爾夫人的警衛真的不行。「詩伊洛準備好了嗎?我們要給兩個小笨蛋一點小小的星際文明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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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接上極廣域靜滯立場生成裝置。」詩伊洛微笑着,點了點頭。「指揮官,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申請『寂靜樂園』的暫時性執行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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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羅婭點點頭道。「開始執行『寂靜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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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現在開始執行命令。」詩伊洛說着,翠綠的雙瞳中飛快掠過一連串代碼。然後下一秒,原本還生氣勃勃,人聲鼎沸的大雪原忽然變得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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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活動的亞爾夫人全部靜默下來,停留在上一刻正在進行活動時的姿勢中。有的還在微笑,有的依然在維持爭執的樣子,甚至有的依然懸停在空中,但她們無一例外的,都靜默下來,如同沒有生命的雕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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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依然還活着,但卻和死了沒有甚麼差別。這就是極廣域靜滯立場生成裝置「寂靜樂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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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些小傢伙都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正主了。」看着猛烈狂暴,甚至出現雷霆的暴風雪在自己身邊逐漸成形,以及瘋狂震動,散發出毀天滅地氣息的超級火山,羅婭微微一笑,把詩伊洛抱到懷中。「看來生氣了呢,不過這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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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己剛剛把整個星球上八成的亞爾夫人的生命都凍結了嘛,不氣那羅婭還得懷疑尼褔爾和沃坦在不在乎這些子民。她和詩伊洛身影一陣晃動,轉瞬間消失在原地,避開劈在原本位置上的雷霆,出現在雷瓦汀的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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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兩個小傢伙。」羅婭放開詩伊洛,看着逐漸凝聚出化身,憤怒無比的雙神道。「我們打個賭吧。我們贏了,你們必需停止向外太空發射雷瓦汀,並無條件效忠於我;你們贏了,我們解開靜滯立場,送你們一堆資源然後離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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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很顯然,對憤怒到極點的雙神來說,這個羅婭覺得很讚的賭約並不怎麼樣。只見一紅一藍,款式如出一轍的巨大戰斧在兩個嬌小精靈的揮舞下,帶着開天闢地的威能向羅婭劈下。強大的力量帶動着冰層發出震顫,似是要在這巨大的力量下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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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冷漠着臉的詩伊洛拿出一根擊棍,輕鬆地接了下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NkzvjRC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