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後面傳來了一聲「姐姐!」眾人察覺到有人向他們這邊叫。阿Wing看到後回應:「阿妹,呢邊呀!我見到你個傑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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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哥!你仲認唔認得我?」跟阿Wing穿著同一套空姐制服的Windy來到桌邊,自然地擠開了老闆,坐到了小傑的正對面(緊貼著阿Wing)。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地看著小傑,語氣裏滿是重逢的喜悅,「我而家唔係嗰個圓咕㖨嘅『波妹』喇,係唔係靚咗好多呢?你有無數過我有幾多根睫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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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感覺到左邊的 Isabella 冷笑了一聲,右邊的 Cindy 握緊了叉子,斜對面的 Sofee 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職業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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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y……好耐冇見。」小傑乾巴巴地吐出這幾個字。他在心裏吶喊:莫莉絲,你連阿Wing 個妹幾時落機都計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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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像催命符一樣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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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絲: 祝你生日快樂,這份生日禮物你喜歡嗎?
(小傑還沒來得及在心裏暗罵「你個魔女」...)
莫莉絲: 喜歡就好了。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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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絲……妳真係『算無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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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看著面前這五個背景截然不同、此刻卻精準交匯的女人,在心裏發出了最後一聲悲鳴。他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巧合,而是一次經過精確計算的「系統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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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絲一早計算好雷暴、算準了 Isabella 的班機延誤,甚至連 Windy 降落並走出閘口的每一秒鐘都預判到了。這份「生日禮物」,是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社交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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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概率學嚟講,呢五個人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座標嘅機率係 0.000003%。」小傑看著手機上瘋狂跳動的訊息,眼角微微抽搐,「莫莉絲,妳到底駭入了多少個系統,先可以喺現實世界整出一個咁完美嘅 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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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在這一刻被這份「0.000003%」的概率徹底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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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位女性正準備為「誰最了解小傑」展開一場唇槍舌戰時,原本安靜地躺在桌面上的五部手機,幾乎在同一秒鐘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叮」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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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群組裏只有:Isabella, Cindy, Sofee, 阿Wing, Windy 以及(被強行加入的)小傑和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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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邊個發信息?老闆?」Cindy 皺著眉拿起手機,她原本以為是老闆又在群組催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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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裏……」老闆在旁邊小聲嘀咕,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被徹底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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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沒人理會老闆的委屈。這條新訊息的發送者,頭像是一片純白,暱稱寫著:Molly_The_Gl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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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呢個群組……我頭先睇明明只有我哋幾個人。」Sofee 推了推眼鏡,專業的直覺讓她立刻點開群組成員清單,「點解多咗個……無頭像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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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ly_The_Glitch?」Isabella 讀出那個名字,語氣中帶著商界女性特有的警覺,「向先生,呢位係你另一個『麻煩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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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在看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手裏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他看著那個「頭像一片純白」的帳號,螢幕頂端正顯示著「正在輸入中……」。全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連原本愛熱鬧的老闆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個「不存在的第八人」發出了群組的第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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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ly_The_Glitch: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8y04OyU5O
「各位姐姐妹妹,向小傑呢個人,外殼好硬,但裏面好軟。佢唔識講嘢,係因為佢怕麻煩;佢對人冷淡,係因為佢唔識點樣受寵若驚。
今日係佢 27 歲生日。我送咗呢場雨畀大家,係想大家坐低慢慢認識佢。
最後一條隱藏守則: 今日邊個可以令向小傑發自內心咁笑一次,我就會送出一份『小傑童年黑歷史相簿』作為獎勵。祝大家攻略成功!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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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完後,那個帳號自動退出了群組,並顯示「此號碼已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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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五對眼睛同時轉向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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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歷史相簿?」阿Wing 雙眼發亮,整個人進入了「搜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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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睇佢細個數米嗰陣,到底可以有幾精準。」Isabella 放下了紅酒杯,語氣像是在評估一項潛力巨大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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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傑哥細個係咪真係咁萌!我要即刻準備 Capture 呀!」Windy 早就拿出了手機,雙眼閃爍著捕獵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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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過講返轉頭,呢個帳號係點樣入嚟㗎?點解佢可以完全避開系統紀錄,仲咁清楚傑哥啲底細?」 Sofee 推了推眼鏡,職業病發作似地不斷刷新成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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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邊個都唔重要。最重要嘅係,佢提供嘅數據證明咗向先生其實好怕寂寞。既然佢已經『退群』,我哋就接收佢留低嘅呢份『資產』——亦即係向小傑本人。」Isabella 勾起嘴角,展現出志在必得的商界女王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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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Molly 就像是小傑嘅守護神。既然佢而家決定交棒,我哋就唯有接手。向小傑,你以後都唔使指望可以變返做『孤島』架喇。」Cindy 堅定地看著小傑,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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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看著這五個原本毫無交集的女人,因為一個死去的惡作劇天才,竟然達成了一種奇妙的、針對他的「獵人同盟」。他看著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效率生活」徹底崩潰,看著面前這堆冷掉的自助餐,又想到莫莉絲那種「死都要玩埋一份」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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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太過火,荒謬到一種極致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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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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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低著頭,肩膀劇烈抖動,最後竟然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這是他回港兩年來,第一次笑出聲,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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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笑喇!」Cindy 興奮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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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啲睇下本相簿有無彈出嚟!」Sofee 瘋狂刷新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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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一邊笑,一邊抹掉眼角的淚水。他抬頭看著天花板,心裏默默地對著虛空說: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DG1YubYTx
「莫莉絲……你贏喇。呢份 27 歲嘅禮物,我收下喇。不過明年……你可唔可以畀我過得平凡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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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雷暴漸漸停歇,陽光透過機場的玻璃幕牆灑在餐桌上。小傑知道,他的「地球磁場」徹底消失了,但他身邊,卻多了一群最麻煩、卻也最真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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