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失控的世界 - 第二十三章：餘波之後

過了一陣子。

兩人終於從那場戰鬥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黃宜萱先開口。

「這場變異……真的結束了嗎？」

她停頓了一下。

「還是只是……一個暫時的句點？」

張宸沉默了一會。

抬頭看向遠方。

「感覺是結束了。」

「被社會洪流吞噬的人，都不在了。」

他語氣平靜。

「至於被執念吞噬的人……或許還存在。」

「像我們一樣的人，也一定還有。」

他頓了一下。

「但真正讓一切結束的方法——」

「可能是『互相尊重』之類的東西吧。」

他苦笑了一下。

「雖然難到幾乎不可能。」

黃宜萱看著他。

薔薇般的氣息仍在，但已經不再鋒利。

「那就一起試試看啊。」

她輕聲說。

「不試怎麼知道。」

張宸愣了一下。

隨後笑了。

「也是。」

他看向她。

「不愧是薔薇王女。」

下一秒——

砰！

黃宜萱一拳打在他手臂上。

「痛！」

張宸立刻護住手。

「我傷還沒好啊！」

「而且妳不是已經接受這個稱呼了嗎？」

黃宜萱微微一笑。

眼神帶著明顯的捉弄。

「剛剛是不想被你這樣叫而已。」

張宸無奈地笑了。

但沒有反駁。

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不再是戰場上的緊繃。

也不再是生死之間的壓迫。

而是——

活著之後的平靜。

這時兩人的手，也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沒有刻意。

也沒有言語。

只是很自然地——

握住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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