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賭博三部曲 - 《人性本賭！》（”Original Sin: Gamb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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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 20分鐘」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ymEj4o4Z

公車站的電子顯示版。

「即將到站 008 222 000 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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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幾乎所有的公車都會在放學後10分鐘內到達，只有999，至少要等到20分鐘，但也只有它會通到所謂的*國教一條街，Q區學生和飢餓與補習的人群都要搭999放學，因此乘客雖多，但最多也就搭個3、4站，形成一個人員流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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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教一條街：通往Q區的幹道，街邊有著許多學校、補習班，也因如此，也有許多做學生生意的便宜餐廳和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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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天被稱為「開端」，傳言中，兩位學長在等999，耐不住性子，明明並不熟悉，卻發起了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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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來猜999上男的多還是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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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兩人之間的玩耍，卻逐漸成為了「999遊戲」。起初，上車前兩人選擇不同的選項，接著上車清點人數，被稱作「經典版」。然而一個人的出現，讓遊戲流程完全改變了。

他就是「999之王」，林聚浩，他會先問：「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999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此時要回答：「不信。」，他才會繼續進行遊戲，上車後，被詢問對象清點，等待林聚浩回答，過程中他只能盯向窗外，禁止查看車內情況，但他也未曾回答錯誤，其被稱為「聚浩版」，而遊玩聚浩版的潛規則是至少賭1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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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C班的林聚浩在公車上贏很多嗎？你要不要去跟他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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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耳相傳間，喜歡湊熱鬧的老師，聽到了，被稱作「地下校長」、「數科辦老頑童」、「老萬」的他，沒有教聚浩他們班，卻在公車站與他搭話，而這一天也讓林聚浩一戰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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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是林聚浩吧，看你從同學身上贏了這麼多錢，是不是該通報呢？還是你也要和我，老萬，賭一把呢？」

「老師嗎？來者是客，那您信不信我能猜出九九九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

「不信！」

「就拿出籌碼跟我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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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老師，可不能賭錢，看你賺了不少吧，身為一個老師，我有義務對學生的不良生活習慣做引導，如果你猜沒中，我就會通報學校這件事，相對的，如果你猜中了，我就會盡力讓這件事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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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等等上車就請您統計男女比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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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公車後，老萬早已統計好，林聚浩遲遲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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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海洋銀行·B區分行」

「噗嘶～」

「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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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上的電子報站聲響起、氣壓門開啟、人們陸陸續續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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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萬，是不是男性較多啊！」

「剛剛才下去2男3女，那現在就是11男10女，那麼的確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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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早一點回答的話⋯⋯1:1會不會就猜不中了啊，可惡。」

旁邊的同學在一旁自顧自地說著，大家都在期待他被拉下神壇，可惜就算是老師，也只有被擊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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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萬，好好做吧，可不要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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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秋天，剛入學的我，也只是第一次聽說罷了，聽說2年C班的林聚浩，到目前為止，從沒有人贏過他，有地下校長的維護，果然消息對於老師與外界是密不透風，只在本校學生之間流傳，畢竟只是10元50元的小遊戲，沒有必要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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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九九九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

放學時等公車的時光，我看到了，傳奇的999之王。上高中的每一天，我都會去觀察，如果是一次兩次，那是運氣，而光是我親眼見證的就有12局，如果林聚浩純靠運氣的話，不論1:1，就是1/4096的機率，別傻了，怎麼可能，要麼是技巧，要麼是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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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觀察開始，我就紀錄每一天、每一站上下車人數與性別。不，這些數據，一點關係也沒有，要去補習或回家的人員也許還能估算，但流動的人口數太大了⋯⋯

天天在同一站下車可能就是要回家，而根據星期幾決定下車的站可能是補習，然而再加入流動人口，統計起來，每天的男女比例平均是1:1，但幾乎不出現1:1的情況，也就是説極度隨機。那麼林聚浩真的是出千嗎？我想近距離觀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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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就是999之王，林聚浩，對吧？」

「找我何事呢？」

「明知故問，20元！」

「那麼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九九九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

「不，不信，絕對不相信！」

「如果你真的動搖的話，也不強迫你加入這個遊戲呀。沒有必要白白浪費二十塊。」

「誰說是浪費的？」

「OK，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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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我開始清點人數，今天比較擁擠，因為街上有一家夜市今天新開幕，我早算準了，如果他真的是以經驗法則作為必勝的方法，那麼今天就真的只能靠運氣了！總之是，男19，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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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海洋銀行·B區分行。」

「噗嘶～」

「借過！借過！」

「嗶、嗶、嗶、嗶、嗶。」

「今天公車到底在擠什麼意思的啊！」

「對啊，真的是⋯⋯」

公車上的電子報站聲響起、互相擁擠、氣壓門開啟、人們陸陸續續下車了、還有三名學生大聲聊天。總之，去除了下車的4男1女，男女比例呈現1:1，任誰都不可能猜中，依照經驗法則，1:1雖然是平均的結果，但幾乎不會出現，學長肯定會打出較保守的男性或女性，因為規則其中之一是「1:1視為平手，若執意作為選項猜測，則賠率變成5倍，以正常方式進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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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一」

林聚浩說話了，說出了，最邪惡的答案，為什麼！？

「男女比例一比一，對嗎，學弟？」

「按照規則，猜一比一，賠率五倍，對吧。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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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啊，999之王，100元給你吧。你這個千王。」

「千王？真是不好意思，這是經驗法則，經驗！」

「難不成你的經驗法則也能預料到新夜市的開幕了？」

「看來學弟你不曾聽過我的故事啊～？」

「什麼意思！？」

「要聽就付一百塊吧。」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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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999之王的稱號，大家多少都會想聽他的故事，也就是他把人生作為商品賣了。而最大的買家就是2年D班的那位學長，學長也是有商業頭腦的一個人，亦是每天要搭999回家的同學，他放學就會立刻跟蹤林聚浩，林聚浩興致來了就會講自己的人生故事，明碼標價自己的人生，而那位學長一點一滴湊齊了林聚浩的人生，他把林聚浩看作一檔股票，是投資客。憑藉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心態，我來找學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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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聽聽看林聚浩的故事嗎？」

「你要聽哪一段呢？學前？國小？國中？還是高中的傳聞或小道消息？」

「我想聽聽他的過去到現在的人生故事。」

「也就是出生到現在是吧，那這樣是150元喔！」

「可以順便問一下，你究竟花了多少心力在他的故事上，還有透過這些故事賺了多少錢嗎？」

「喔⋯那這樣要再加30元喔。」

「這裏是1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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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費2年19890元，短一點的故事他會賣50元左右，長一點的100元到500元都有，而你已經是我的第55名顧客了，大家都是來聽傳聞和小道消息的，所以大家的花費會比你貴不少，每個人約莫會花到400，比如說有關他出千的傳聞、破解『聚浩版』的技巧，那些都是稍貴的情報。幸好你是來我這裏聽，如果是林聚浩那傢伙，肯定是要你付100塊然後故事講到一半要你繼續加錢，要不然我才不會花那麼多錢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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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學長的說明，林聚浩小時候父母離異，從小二開始每天自己搭公車上下學，遭受同學恥笑的他出現了一些心理狀況，他開始不想接近人群，而在公車上，他不得不碰到人，當下唯一的想法是數人數，他開始數，男人、女人的數量，每天數，統計下來，他發現也許這些都是有一些規律的，於是自己統整出了一套經驗法則，他靠這些法則估算每次搭車的男女比例，修正猜想，逐漸與真實樣態重合，而國中的他被發現有心理狀況，接受輔導室的感化，才逐漸變成說起話來天花亂墜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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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有經驗法則？我再次觀察了12局，卻發現他每一次、每一次，都會在海洋銀行那一站關門時說出答案。而從第5局開始，我看見了，雖然每次都會有3～7人在那一站下車，但是最後的兩個人，總會是那兩個學生，從未變過人！可惡！加上輸掉100元的那一局，我已經觀察了25局，居然才發現。那兩個肯定就是樁腳，出千的樁腳！

但是，樁腳？他們兩個只是永遠的最後走下車，我憑什麼斷定兩人一定是樁腳？而且他們怎麼通知林聚浩解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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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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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就是這個，刷卡下車的嗶嗶聲！我再次觀察12局，觀察車上男女比例與這個嗶嗶關係，就會發現，最後的那兩位同學所打的暗號，如果是「嗶⋯嗶」，第一位同學和第二位同學的刷卡時間間隔大約1秒，就是男性，如果是「嗶嗶」，幾乎沒有間隔那麼就是女性，目前還沒有發現怎麼猜出1:1，不過那樣的情況少之又少，我大概已經破解他了！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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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聚浩，我們來玩『經典版』吧？」

「學弟，上次輸了一百塊，還不死心嗎？」

「那麼，要是我賭500元呢？」

「有意思，但是我可要上車後才會告訴你答案喔！」

「正合我意。」

「那麼，九九九還有十九分鐘，我們先去旁邊便利商店買個飲料吧，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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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後面，而他走在前面，我放不下心，懷疑他是用其他方式出千，又或是臨時更換千術，我要死死盯著他。買完飲料，他卻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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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上個廁所！學弟，幫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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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999還有9分鐘，我一定要一舉把999之王拉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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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海洋銀行·B區分行」

「噗嘶～」

「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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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比較多！」

我非常自信地放出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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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性比較多。」

林聚浩平靜地反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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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仔細數數，男13女10。他贏了⋯⋯

「學弟啊，五百這個賭注太大了，我算你便宜一點，三百就好。」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要是我拿不出錢，豈不是很難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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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週下來，花費了800元，什麼也沒得到，完全被林聚浩折服了。不，賭場上的老油條，他去廁所做什麼呢？引開我嗎？好讓他通知車上的兩位學生更換暗號內容嗎？真是下流，下三濫的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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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學生，那兩個樁腳，我一定要問清楚！我猜想，林聚浩透過收買那兩個學生，達成打暗號的共識的，而且他們SL高中，在我們學校的5站之前，有絕對充足的時間統計人數，絕對不會有一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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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不好意思，請問你們認識林聚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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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這麼誠懇地問了，但他們卻紛紛表示不知道，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話。難不成他們真的不是樁腳嗎？不，再弱的演技都是有可能騙過我的，畢竟我又不是專業的，必須要找到更確鑿的證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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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增進同學們之間的感情，下週班會我們來玩遊戲吧！班代組織一下同學們想做的活動。」

一年級剛入學2個月，我還在跟林聚浩鬥智鬥勇，而班上的同學是一盤散沙，老師想把我們凝聚起來，靠的就是遊戲，報名的遊戲不少，而最後通過投票，脫穎而出的是測謊儀與大富翁，對了，也許靠測謊儀，就能夠逼問林聚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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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課，總共分三區，分別是三副大富翁、兩個測謊儀、還有幾個躲起來偷偷打手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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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甲，你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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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測謊儀區，看著小甲和同學玩的正開心，我現在倒是完全沒有心情。曾經在網路上讀過，現行大多的測謊儀採用三個指標，呼吸頻率、皮膚電阻、脈搏，而我們用的這個玩具，僅僅只能判別皮膚電阻，想要對付林聚浩，也要同時觀察脈搏跟呼吸才行。據我的觀察，那個測謊儀，成功率只有5～6成，而再加入呼吸頻率，能再提升1成，但呼吸能夠看胸口幅度，那脈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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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我能借一下這個測謊儀嗎？」

「OK，用完了要還喔！」

班會課結束，我和同學借了一台測謊儀，並徵招了一名志願者，丙同學，他對揭開林聚浩秘密的事很感興趣。並且也對丙同學實測過了，同時測量三項標準，成功率將提升至85%。他看呼吸，我測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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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聚浩在嗎？」

「林聚浩，有學弟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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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找我何事？」

「我們來測謊吧！」

經過了一番解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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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你還是信不過我啊，對於頻頻得到優勝的我。」

「但是學弟，我要告誡你，測謊是一件非常侵犯隱私的事情呢！所以我要求你每問我一個問題，就要支付我精神損失費十塊！而且你說要摸著我的手測脈搏，肢體接觸可要加收五十塊的呢！」

「如果是這些可就好說了呢，千王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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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一點，說謊會被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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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問，你是目前就讀CS高中2年C班的林聚浩是嗎？」

在探員進行測謊時會用四種問題達到有效的測謊，第一種，中性問題，測量對方的生理基準線，同時也能讓對方放下戒心，我會持續五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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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問，你有出過千嗎？」

「是的，我有出過千。」

「第7問，那麼具體是在什麼時候出的呢？」

「我的母親，頭腦並不是很靈光，在和她打撲克牌的時候，她總是會落敗，為了讓她能夠贏一把，我作弊了。」

接下來，第二種，準繩問題，目的是誘導對方進入緊張狀態，讓他的身體，反映出更誠實的答案，我將會持續5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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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問，說到你的母親，聽說從你小時候，父母就離異了嗎？」

「不，我父母感情好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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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謊儀亮起綠燈、呼吸、脈搏一切正常，所以說，並沒有說謊，2年D班的學長騙了我⋯⋯不，不能被奇襲左右，現在我要做的是機動性處理，進行第三種，相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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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問，999車上，在海洋銀行那一站下車，最後下車的那兩位同學，是你的樁腳嗎？」

「不，不對，車上並沒有『兩個樁腳』這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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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謊儀亮起綠燈、呼吸、脈搏一切正常，再一次，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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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10問，跟我賭上500元的那一天，在便利商店，去廁所的期間，是否是和樁腳串通改變暗號。」

「不，我只是去上廁所，而且你使用了誘導性提問，事實上，你目前所說的情況根本不存在，我只是拿錢受問，不需要這樣誣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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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謊儀再次亮起綠燈、呼吸、脈搏一切正常，又一次，沒有說謊。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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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150給你！」

「怎麼了，要哭了嗎？這樣吧，你不用給我一百五十塊，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開始說『你小心一點，說謊會被電！』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的手被按在測謊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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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騙人⋯⋯騙人的是他啊⋯⋯出老千的人是他⋯⋯」

「⋯⋯」

「哇，看來是亮紅燈了呢！所以根本不會被電嘛～虛張聲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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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被擊潰了，甚至這件事還在2年級那邊廣為流傳，我在他們眼中，比起林聚浩，我更像是土匪、流氓、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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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九九九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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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常駐的賭客，三男一女，堅信著有一天，林聚浩總會露出破綻，只要贏到1次，他們就能變成英雄、勇士。每天捐10元，總有一天能變全校名人，世界上哪有比這更划算的事了。真是天真的一群人，面對的是千王，沒有一點計謀是贏不了對方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一群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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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光是我獨自觀察，一定會有盲點的，我需要拉攏一個軍團，就像殺人鯨一樣，圍剿大白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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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你們這樣是贏不了林聚浩的。」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說不定他哪天會失誤呢？」

「同學，那個傢伙，100%是出千了，你們的夢想，沒有計謀是不可能實現他。我需要人手，制定計劃、對付林聚浩，要加入嗎？」

「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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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順利，因為他們在高中除了讀書外的夢想，就是扳倒林聚浩的神話，為了達成這個夢想，我們成立了「制定作戰會議」，每個人除了999遊戲外，也要不斷搜集公車上的所有情報，最後由我統整，形成「999情報網」，同時也將這些情報賣給D班的學長，用於會費，也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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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統整了車上所有乘客的出現頻率，試圖尋找規律，卻仍寫不出一個可以使用的公式，999所經過的熱門地點實在太多了，那些成年人的出現根本抓不出規律，也讓我更確信林聚浩所謂的經驗法則也都是空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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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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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有個T，因為家庭因素而總是頂著一頭她並不喜歡的長髮，而不尋常的是最近他們家讓她剪了短髮。從她的背影看了，簡直只是個嬌小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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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她就是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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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認識短髮的女性嗎？像男性一樣的短髮。」

我傳訊息到制定作戰會議的群組，希望能夠找到其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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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們班有一個，但我跟他不是很熟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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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會費200元，我們給她們一人100，讓她們兩個搭幾天999，如果計劃順利的話，林聚浩安插在公車上的樁腳也許會辨認錯誤，這樣男女數量估計值與實際情況將會達到4人的差異，沒錯，一定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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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九九九上的乘客，男性還是女性較多？」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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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貼在窗邊，一個在駕駛座右後方，確保除了司機外，車上的所有人都只能看見她們的背影。這個策略只有在*女性多於男性0～4人的情況下才能讓對方樁腳判斷錯誤，但幾日下來，都沒有出現條件，直到今天！男10女11，在對方樁腳的眼中，應該是男12女9女，幾天下來，我們的兩個樁腳也已經能夠喬裝的很完美了，計劃能夠完美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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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多於男性0～4人：實女=實男+0~4，實女:實男=實男+0~4:實男，但對方樁腳眼中則是女=實男+(0~4)-2=實男+(-2~2)，男=實男+2，女:男=實男+(-2～2):實男+2，「女性多於男性0～4人的情況下，對方樁腳會誤以為女性比男性多-4～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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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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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女性比較多吧，在座的四位賭客，看你們的神情，與幾天前相去甚遠啊～每個人都眉開眼笑，一改往日愁容，但卻在我說出答案的那一刻，一個個面色蒼白，難道是因為，你們安插樁腳女扮男裝的事被我發現了嗎？」

「怎麼會！！？你這傢伙！為什麼會發現啊啊！？」

「冷靜～冷靜～我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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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計謀一次次被擊潰，這一次甚至被林聚浩當面拆穿，然而這個計劃應該只有制定作戰會議和那兩個雇用女性知道而已。我們之中，出現了內鬼，而且不會是平常不搭999的雇用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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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群組裡有內鬼！」

沒想到2年B班的學長也跟我做出了一樣的推測，但不同的是，我並不急於捉出內鬼。

「我懷疑是*丁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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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京：我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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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的聲譽因為測謊事件一落千丈吧，隨著B班學長開始懷疑，群組內其他三人也紛紛吆喝，無論我現在做什麼，都只會陷入自證式預言的困境吧。我已經救不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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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招募的都是那時的賭客⋯⋯為什麼還會出現內鬼。我知道了，有假賭客，也就是千門八將中的反，假吆喝，吸引其他賭客入局，我無意間把假賭客招募進來了，也就是說除了車上樁腳，還有公車站的樁腳？不，也有可能是「公車站的樁腳」和「公車上的樁腳」是同一批。如果是兩批樁腳論，就不能排除最後兩個下車的學生；如果是一批樁腳論，那麼那兩個學生仍在嫌疑中。總之，我要先抓住潛藏在制定作戰會議中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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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基礎是12局，觀察著12局中，四個賭客的變化，只要觀察四人，那可比觀察整個車上的情況來的簡單許多。我觀察到一個現象，會議中唯一的女性，J同學，在星期一三五的時候，在海洋銀行一站，會暫時遠離林聚浩，而不是像其他三位，數完後便緊盯林聚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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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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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那兩位學生的刷卡並不是有意為之，而是被J同學干擾了。我推測，應該是這樣，SL高中的那兩位學生，總是聊天聊的入迷，導致他們成為最後下車的兩人，而J同學，會去擋後面那一個，造成近1秒的延遲刷卡，達到打出暗號且測謊不認為最後兩個是樁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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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三五才是J同學，二四是和我們一起等公車，但從未參加過遊戲的一個女同學，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法眼了嗎？你的阻擋行為，我看在眼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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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能猜中等等九九九上的乘客⋯⋯」

林聚浩又在拐騙四個賭客了，不，是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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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聚浩！我看穿你了，你安插的內鬼，就是J同學對吧！」

「我可沒有安插什麼內鬼，別胡說八道了。你簡直是我成功路上的一隻蚊子，麻煩你不玩遊戲就不要來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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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你不要再來破壞這裡的氣氛了。」

「有多遠滾多遠！」

沒想到會議的戰友們，一個也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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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各位，我已經打算將丁同學視為拒絕往來戶，麻煩以後大家請不要再和丁同學玩九九九遊戲，否則你只會落得被他懷疑的境地！」

他大聲說話，所有異樣的眼光都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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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千王！憑什麼說我！」

我一把扯著他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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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你果然是這種人啊！不分青紅皂白，甚至不看情況。」

果然，還想跟林聚浩賭的賭客，都紛紛出手相救，我被扯開林聚浩身上，架離，被摔在地上。一直想保持理性的我，在最後一刻還是暴走了，落得現在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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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信我所發現的就是事情的全貌了，但再也沒有人能夠分享，林聚浩的不敗神話還在繼續，而我的攻堅之路到此結束了。高中生，該讀書了。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7bzJKI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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