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物語 - 桑達·伯魯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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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桑達·伯魯特。只是一個在下城長大的小混混。

「伯魯，最近好像有人在泉灣碼頭裏開餐⋯⋯」

我放下手上的電子煙，吐出一縷白煙，緩緩從藤椅站起。

口腔裏的水果味滲進了舌頭上的每一道神經，再閉上眼，大腦彷彿可以獲得了片刻的寧靜，精神似乎可以跳脫出肉體，更可漫游於思想的邊際。

「伯魯？」

隨手下的叫喚，我被拉回到現實中。我從窗外我看着在街道上嬉戲的孩子們，我打開了窗，海風吹起，本來靜寂的窗簾開始舞動。

「我先去找那幫人，你們跟上來⋯⋯記得要準備清道夫。」

下一刻，我一躍到空中，心臟化作雷鼓，心跳伴隨雷鳴，藍光自體內穿過皮膚，全身與天空融為一片青藍⋯⋯

一個響指，我化為一道蒼雷，劃過天際——

轟隆！在地上留下焦痕後，我便看到一幫穿着不入流的嘍羅在亂來。

「是到了反叛期了嗎？泉灣仔⋯⋯」

我的嘲諷傳到他們的耳邊後，過街老鼠們便紛紛起哄來⋯⋯

「吓？你誰啊？」「慢着，這傢伙是——」

「喔呵，打魚的竟然親自跑來嗎？真是辛苦活化石們了。」

眾人捧腹大笑，站中間的眼鏡男似乎是這幫人的首領⋯⋯西裝、魔杖還有那早已架好的戰鬥姿態⋯⋯

但被嗆了的話，那麼總不能默不作聲——

「種田的嫩菜來這幹嘛？小心變賣鹹鴨蛋哦。」

嘖⋯⋯的一下咋舌，他沒有回話，已經不需要再多的言語了。

我們早已經把手壓在魔杖上——

嘭！灰塵四起⋯⋯大氣中的魔力急幅上升。

「可惡的土魔術師⋯⋯」我洩氣吐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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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紫港的蒼雷、下一任雷皇和墮落黑幫⋯⋯一路往高峰前進，最後誤入歧途有甚麼感想啊？『前』雷皇弟子！」眼鏡男大聲吆喝道。

「別那樣子叫我啊！」我不自主地全身沸騰了起來，皺起的眉頭似在摩拳擦掌，想要把眼前的軟皮蛇打到體無完膚⋯⋯

我抽起魔杖，一道雷光射出，卻轉眼裏，熟悉的蒼雷往我自身飛疾而來——

「伯魯，別急，你的話一定可以的，你可是我看中的下任繼承人。」年邁的男人輕吐出話語。

「伯魯，別管了，這地方快要出大事了，你要離開這裏，跳出這體制，去找同伴吧，別讓政府的人捉到你！」滿頭鮮血的老人向少年告誡道。

「伯魯，別想着要報仇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靜待白日來臨。」懷中的老人給了少年最後一個指引。

「桑達⋯⋯你來我們這，是有何貴幹？用雷的已經不在了，事到如今——」

「在白找不到的東西，我會在這裏用盡一切手段查出來！」

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小小的一擊便令我在做白日夢了。

「鏡子⋯⋯嗎？」我勉強站起來，狠狠地瞪住那嘰笑不停的眼鏡男。

「你⋯⋯名字叫甚麼？」我問。

「我為什麼要向死人報上名來？」他淡淡回覆後便一下一下輕輕放出一塊又一塊鏡子浮於空中。

「你的雷很快，也很猛烈，但這些在我的『魔力鏡』前都顯得軟弱無力。」

「是啊⋯⋯」我看不順眼他那游刃有餘的感覺。

雖然這樣，但貿然行事的話也不能擊中他，這可真是⋯⋯

「你是鏡甲造的縮頭烏龜嗎？」

現代的魔術早已不再是元素魔術橫行的時代，特殊的性質和機制都令魔術戰的複雜性往上提升了好幾檔次，當中最大的變化——便是在於對敵方魔術的分析。

「只會耍耍嘴皮了嗎？用雷的！」一條條岩柱自地底穿出。

但是啊⋯⋯硬實力差距依舊是那麼的單純。

「別誤會了，我能做老頭子的徒弟，可不只是因為有用雷的天賦！」我飛身躍起至空中。

眼鏡男在烈日下眯着眼找尋我的身影：「可惡！」

「聽好了，伯魯。在戰鬥中，雷啊，是手段，而你的這裏，才是武器，這也是我為什麼選了你。」老人指到少年的額頭說。

「老頭子，好好看着吧，『蒼雷·瞬』！」

「我就說你的雷是沒有用的！」

我抬腿，我如同落雷般在引力和閃電的推進下，我化為一記光矢，我落到了眼鏡男正上方，與他的頭只差半個身位的那刻⋯⋯

雷光消失了⋯⋯應說，我在觸碰之前把雷收起了。

眼鏡男根本未能追蹤到我的身影，下一刻——

我的腿化身成戰斧，先擊碎魔鏡，後劈開他的天靈蓋。

「可⋯⋯惡，是身體強化嗎？」碎掉的眼鏡和完全扭曲的鏡框在地上，可憐的男人只留問題便倒在地上一聲不吭了。

「廢話⋯⋯要配上極限的雷魔術，這些可是理所當然的。」我從胸口袋拿出摺疊梳把亂掉的頭髮梳好。

上次被政府的走狗耍了一回，這次總算捉到個實打實的毒蟲了。

「喂！你們！還要打嗎？」我坐到眼鏡男的頭上問到他們。

「不、不用了，我們會——」

霹靂啪拉。

「說笑罷了⋯⋯誰會放你們一馬。」

一束電光穿過眾人的身體，無一例外應聲而倒。

最近的港區都不太平啊，比平常更不平。

政府在打甚麼鬼主意⋯⋯

「老大！」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大路方向傳來。

「五分鐘，你們來得挺快嘛。」我看看手錶笑道。

「老大，你再這麼顯眼，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的。」

「別說這些，我吩咐的事如何？這次比想像中更為激動了。」

我和跟班看向四周的焦痕和碎石，還有喪家之犬。

「老太婆會暴跳起來了⋯⋯」

「你閉嘴，這不就叫你找人清潔嗎？」

嗶——嗶——

「喂⋯⋯」

跟班他接過電話，我則⋯⋯吹着海風，嗅着自那碧綠色汪洋飄來的鹽味。

「他們說還要半小時到。」

咕咕咕咕咕咕⋯⋯

「待會兒，我們去吃壽司吧。」

海浪一下又一下拍過碼頭，卻沖不走這裏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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