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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嵐瑪、T.C.公安們的指揮司令官,她有著一頭漂亮的紅髮,身材姣好,是半個改造人。
她嘴裡叼著菸,站在封鎖線之外,朝著卡西法跩跩一笑,明明身在雨幕中,卻滴水未沾。
她身上配戴著光學屏障,雨點落下身周半徑一米內,都會直接被微弱脈衝彈開,起到避雨效果。對於他們這種需要跑遍各地的公安來說,確實方便了不少……就是價格有點昂貴。
卡西法撇了一眼多嵐瑪乾爽的大衣,他站起身,越過封鎖線,摘下檢證用的白手套,兩人並肩站在工廠東側牆面的破洞前,隔著黯淡雨慕,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僻木市。
他雙手插在口袋,哈出一口氣,看著熱氣在冷冰的空氣中散作白霧,這地球的氣候是一年比一年極端了,下個雨也能夠發佈低溫特報。
「哈,現在除了老殘窮,有資格、沒資格的都可以上去新伊甸了,避雨用的東西罷了,賣得卻比器官(STUB)還貴……CLAY裡的人還真是嬌貴。」
菸頭猩紅,煙霧繚繞,一滅一亮,多嵐瑪夾著菸,輕輕吐出,尼古丁的味道擴散,煙灰悄悄被抖落。
「彼此彼此、卡西法……T.C.也沒餓到你,你又是何苦整天這樣呢?」
「你管我——反正這全身除了心臟和頭之外,也沒什麼會壞掉的……」卡西法不屑道,他轉了個方向,繼續翻看著地上那三具焦黑的黑客改造者。
三人腦死距離他們被T.C.的巡邏單位偵測,中間至少過去了三天。
死狀幾乎一模一樣,目前鑑識組已經搶先調出紀錄用的黑盒子,還有地上那具被炸成碎片的原型機,帶回T.C.實驗室進行分析鑑定。
剩餘的設備由於資料缺失,損毀太過嚴重,也無法逆行回去,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被炸成稀巴爛。
就連最重要的,還未被替換的大腦,都成了一攤糨糊……不過所幸黑客總喜歡在完好的大腦上,附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紀錄備份。
多嵐瑪叼著菸,鮮紅的鞋尖輕輕踢過地上焦黑的電纜,一邊又撥弄那幾具遺骸的面部,看著他們黯淡的傳感器、驚恐扭曲的奈米塗層,力道之大,甚至穿破表層,露出底下的機械構造。
就像穿著人皮的怪物,因為一時的魯莽,不小心弄壞了迷惑獵物用的外表一樣。
她吐了口菸,表情滿不在乎,甚至可以說得上冷漠。
「這話也不對,雖然STUB保證你不死……但離開了CLAY的服務範圍,不出一個禮拜,那些有機義體,很快就會自然崩解,化作廢鐵。」
「——多嵐瑪!!!……有沒有人跟妳說過,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妳這也太觸霉頭?!」
身為一個幾乎全體改造的改造者,卡西法聽著這話有些膈應。
多嵐瑪卻不以為意,用問題回答問題,口吻裝得極其無辜,實則別有用心。
「喔?——卡西法啊,難道你到現在,還在記恨安潔莉娜帶著黛安娜離開的事嗎?」
多嵐瑪一語道破,卡西法表情一滯,卻拿她無可奈何,只是默默抬起臉,在多嵐瑪看不見的角度,翻了個白眼,嘴角抽搐很是無語。
「我怎會記恨那種事……走了就走了,新伊甸……哼哼,我也可以啊,只是我不想——」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肩上輕拍打斷,抬眼望去,多嵐瑪熄滅菸頭,踩在腳下,她頭也不回地揮手,大步流星走入雨慕中,留下欲言又止的卡西法,聲音遙遠傳來。
「——別再想了,還是趕緊追查吧,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這下CLAY再怎麼不情願,我們也必須要通報進行搜查了。」
「啊對了……如果有空的話,順便去剪剪頭髮吧卡西法、你現在跟個流浪漢似的,小心別嚇到黛安娜,那我走啦~」
卡西法複雜地望著任性上司遠去,踩著討人厭的高跟鞋,駛車開回市區,忍不住大喊。
「媽的,妳就出一張嘴就好……!」
接著憤恨地踢起地上石子,看它高高躍起,又轟然沉默,從牆面的破口急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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