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紙信封塞在門縫下。凌晨四點。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qghud4AY
多里安用腳尖把它撥進來，彎腰撿起。沒有署名。封口處用膠帶粘了一道。撕開，裡面是一張打印紙和一張手寫便條。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ZsxzNRQk
打印紙上列了傑克遜高地那棟樓過去三個月的全部異常記錄。十七起睡眠癱瘓報案，全部集中在同一棟樓。七樓的住戶最先搬走——他們說晚上會聽到有人在天花板上說話。然後是五樓，然後是三樓。三個月內死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獨居，都在睡夢中呼吸停止。法醫鑑定寫的是「睡眠呼吸暫停綜合症」。兩個人的病歷上都沒有呼吸系統病史。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1NQD3ayx
手寫便條是馬庫斯的字跡。只有兩行：「我不是你的客戶。下次說『幫我』。」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BtmoQDk3
多里安把便條夾進筆記本的某一頁。然後他抬起頭，神識自動轉向傑克遜高地方向。那個信號已經在那裡持續了三個月——緩慢，穩定，像深水中半明半暗的燈。馬庫斯的情報只是確認了他早已知道的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JsFl4l0F
系統彈出一行行冷硬的白色字符。雷達數據與情報交叉驗證完成。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fwtyYJfA
```
【日常任務】
目標：清除傑克遜高地公寓樓內知者·修普諾斯型
情報：修普諾斯型，希臘睡神譜系。無法同時讓兩人陷入同一層睡眠。被吵醒目標對其不可觸碰。無法控制嬰兒睡眠週期。
時限：四十八小時
獎勵：八千經驗｜八千積分
失敗懲罰：抹除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CuSX84nH
【是】【否】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Ae27H9x9
他按下【是】。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6fQcT1Kuy
打開商城。積分餘額七千二。商城界面是一排排物品卡，每張卡上標著名稱、價格、功能——名稱，價格，功能。沒有第四項。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6d4IqInw
清醒之砂。六百積分一粒。物品卡上寫著：「服用後三分鐘內免疫一切睡眠類神力。副作用：味苦，持續涼意。」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CnJpJII0
他買了兩粒。一千二百積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fzWU0e03
鬧鐘殘響。兩千積分。物品卡上寫著：「預設時間後製造清醒脈衝，覆蓋半徑十五米。脈衝範圍內所有人會被強制喚醒。」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DO8qAtQ9
買了一枚。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iDapqIjV
購買確認的瞬間，視野裡彈出一張半透明的面板。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U1BScb4J
```
宿主編號：零零二
當前等級：一級
經驗值：一千六百／一萬
積分餘額：四千
基礎強化：肉體強度一級·感知範圍一級·反應速度一級·恢復能力一級
已裝備技能：無
系統倉庫：泰坦之矛×1·神骸匕首×1·清醒之砂×2·鬧鐘殘響×1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ghvSZe17
面板停了三秒，自動收起。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KBib3Hra6
下午。第十七分局。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a7ZNKRxe
露西在檔案室值班，正在往一個紙箱裡塞舊檔案。看到他進來，停下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hFWTKeGF
【多里安】我需要查一棟樓的住戶檔案。不是案子。暫時不是。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RkgRlzRF
她看了他兩秒，沒有追問。轉身打開電腦，輸入他給的地址。打印機吐出一張名單。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FchPiNX8t
八戶還在住。頂樓六零一是一個獨居老太太，七十二歲，住了三十年。七零二是一對年輕夫婦，帶一個嬰兒，去年搬進來的。三樓整層只剩三零一還有登記住戶——名字叫托馬斯李，四十二歲，獨居。其他房間在名單上標注為「空置」或「已遷出」。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3UbdVthf
三樓正下方二樓，在系統雷達上那個位置的信號已經微弱到幾乎探測不到。住戶名單上那個位置標注著「空置」。不是空置。是裡面的人睡了太久，連情緒波動都快被耗盡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h5q3OZth
他的目光停在七零二。嬰兒。修普諾斯型神明控制不了嬰兒的睡眠週期——每隔幾小時就醒來哭一次。每一次醒來都是一次天然的清醒脈衝，每一次脈衝都是對它領域的破壞。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3KRzaylT
他把名單摺好放進口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j8MnaYD6
【多里安】露西。今晚別去傑克遜高地。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t9pSGrZc
她抬頭。他已經出了門。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k72ybCaA
當晚。傑克遜高地。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4RkY81osL
那棟六層老公寓樓立在街角，外牆是六十年代的紅磚，經年累月的尾氣把它染成了灰色。門口一盞路燈，燈罩碎了，燈泡不見蹤影。沒有哪一扇窗戶亮燈。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KWzEkp2D
神識全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VifPyNgHI
整棟樓的信號像一張熱力圖。三零一室窗口溢出最濃的黑色漣漪，像從一個破裂的容器裡不斷滲出來的液體。其餘樓層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暗色，像水漬印——是長期浸泡在高強度領域裡的殘留。七零二室方向，一個極微弱但穩定的波動正在沉睡，節律性的，每隔幾秒輕輕跳動一下。嬰兒。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VQ6Am84Z
三零一正下方，二樓。那個信號微弱到幾乎探測不到。不是不存在，是被壓得太深。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088cyKLw
他先敲七零二室。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7OK28ASR
年輕男人開門。臉上的疲憊不是普通的累——是長期睡眠質量被侵蝕後的那種灰白。眼眶凹陷，嘴唇乾裂。女人站在他身後幾步，懷裡抱著嬰兒。她看多里安的眼神不是警惕，是某種比警惕更空的倦怠，像是已經很久沒有真正醒過來過。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0VvrQ7zgT
多里安把偽造的證件晃了一下，已經收了回去。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SxXo5uCL
【多里安】燃氣管道檢修。今晚需要暫時搬到樓下。兩個小時。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gKXAb7ilw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多里安看了他一眼。不是威脅——是讓他看自己的眼睛，看他眼睛裡沒有那種灰白色的倦怠。男人看到了。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看到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MWC2sGxJ
一家三口下樓。嬰兒在母親肩膀上睡著，嘴角掛著奶漬，呼吸均勻。多里安看了一眼嬰兒的臉。他想起了什麼，沒有繼續往下想。轉身。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q3Z5OnRz
三零一室。門縫下面滲出的不是光——是那種黑色的漣漪落在走廊地板上，像一層極薄的霜。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1L9bC1v0B
他從系統倉庫裡取出清醒之砂。一粒。豆粒大小，灰白色，表面有極細的結晶紋路。放進舌面上。合上嘴。藥丸接觸唾液的瞬間苦味從舌根炸開，然後是一股尖銳的涼意從喉嚨往上竄，穿過鼻腔，扎進前額葉。意識像被按進冰水裡。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pGp0kSW6
推門。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JIhbU2xb
門內的走廊比建築圖紙長三倍。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y0cnMfHf
牆紙是六七十年代的花紋，曾經可能是米黃色。現在發黃起泡，有些地方整片剝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石膏板。頭頂的燈泡不規律地閃爍，每次明滅之間，牆面上的陰影位置都不一樣。走廊兩側是一扇接一扇虛掩的門。門縫裡透出光——但所有光都是暗的。暗紫。暗藍。暗灰。這些不是顏色，是情緒。被壓縮、被液化、被困在房間裡慢慢熬煮的人類的睡眠。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VlAPoPrH
他從第一扇門的門縫看進去。床上躺著一個人形輪廓。不是住戶——住戶名單上這一層只有三零一。這個人是從別處被弄來的。胸腔在緩慢起伏，節律太慢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坐在胸口上。看不清臉。第二扇門後面是另一個人。第三扇也是。他在心裡數了一下。五個。三個男人，兩個女人。還活著。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oTkSJYp4
他繼續走。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2Cmbmtut1
走廊盡頭。一個空蕩蕩的客廳。沒有家具。沒有燈。只有一把椅子。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hrEWIglT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男的。穿著灰色的睡衣，腳上是一雙皮拖鞋。四十二歲。中等身材。頭髮稀疏。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在深夜睡不著、起來坐在客廳裡的中年男人。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VAuBgSYvo
但神識下，它的另一層形態是灰色的，半透明的。眼眶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團緩慢旋轉的黑霧。它正抬著頭，從天花板上的裂縫中吸取什麼。裂縫裡垂下十幾根暗紫色的情緒絲線，每一根都延伸到樓裡某個房間、某個人身上。它把整棟樓裡所有的睡眠同時嚥下去。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p1BOoBhe
它低下頭。看到他。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h47HwF3e
【修普諾斯】你吞了什麼東西。那個味道，在我的領域裡像刀片。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KWGILERk
聲音不在空氣裡——直接撞進他的太陽穴。語氣是厭惡。純粹的、結構性的厭惡。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ChbgzqDf
多里安沒有回答。清醒之砂的涼意還釘在前額葉。它隔著幾米就能嘗到他血液裡的那股東西——那股它無法消化、無法麻痺、無法催眠的東西。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Zs3oQp57
右手抽出神骸匕首。灰白色的刀身在這間屋子裡幾乎不反光。左手從口袋裡掏出鬧鐘殘響——一個拇指蓋大小的銀色圓球，表面刻著一圈極細的符文。大拇指用力按下去。按鍵凹陷，圓球表面的符文開始發亮。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iQ9Q8tY1
三秒。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85oT3vqP
一圈白色脈衝炸開。不是聲音——是清醒本身被壓縮成波。從圓球中心往外擴散，穿透牆壁，穿透天花板，穿透地板。天花板上所有紫色絲線齊齊斷裂。斷口處殘留著白色的微光，像被燙了一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F9EexBgU
樓上某處，一個人從三個月的沉睡中驟然睜眼。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VEiY2B4i
修普諾斯站起來。它的形態開始閃爍——力量來源在物理層面被暫時切斷了。那些紫色絲線全部斷掉，等於它的心臟停跳了一拍。但它不是只會坐在椅子上等死的獵物。它是知者。它在這棟樓裡扎根了足夠久，囤積了足夠多的儲備。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gQud2rHA
空氣變稠。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UT86gbGo
多里安的眼皮往下墜。不是睏——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從腦子裡往外擴散。清醒之砂的藥效還剩兩分鐘，涼意還頂在前額葉，但它在隔著藥效拖他。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7FgMPALp
然後它造了一個幻象。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6K4YZXOU
不是催眠。清醒之砂管不了這個。走廊盡頭，艾琳娜站在那裡。不是十四歲的照片，不是他翻過無數次的那個笑容。是倉庫裡的樣子。靠在牆邊。眼睛睜著。嘴唇在微微翕動，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還在微微抽動——那是她最後做的動作。她用手指在水泥地上劃了一下。他不知道她在劃什麼。他從來沒看清過。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8Ivwj6EZ
多里安停了一拍。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uTfPwIUv
他知道這是假的。它從他的記憶裡挖出來，用他自己的神經末梢重新生成這個畫面。他知道。但他還是停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aZhsSWwB
兩秒。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h0aW5osU
匕首劃過左前臂。刃尖橫著割開一道淺口。痛楚從手臂竄上後腦勺——神經脈衝的優先級高於幻象信號。艾琳娜碎成暗紫色的碎片，落在走廊地板上，蒸發。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0pDmpipFR
修普諾斯往後退了半步。它意識到自己選錯了誘餌。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iUPvjaOG2
往前一步。左手已經從系統倉庫取出第二粒清醒之砂——豆粒大小，灰白色。不是吞下去的。他把藥丸直接按進它胸口那道正在崩解的裂縫裡。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Duc4PKmM
粉末接觸到灰色軀體，發出極細的嘶嘶聲。不是腐蝕——是排斥反應。它的存在和那粒粉末互相否定。清醒對它不是藥，是毒。是它存在的反面。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nNmd3JJj
一聲震顫。灰色碎屑從胸口裂縫一片片剝落。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0R4998Cg
碎屑尚未落地。系統彈出一條信息。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c7dCPg6g
```
【檢測到可回收神明殘骸：知者·修普諾斯型】
【回收程序啟動】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ZRxl7QAN
空間本身張開一道細長的裂縫，無聲無息。灰色碎屑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吸進去。三秒後，裂縫閉合。地上只剩一把普通的椅子。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1WcXjLcYD
擊殺結算緊接著彈出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mz7wPIhp
```
【擊殺確認：知者·修普諾斯型。殘骸已回收。經驗加八千。積分加八千。附加獎勵：清醒之砂配方（可製作）。區域異常源頭清除，追加一千積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M7oflgJmm
【等級提升。一級→二級。系統默認強化已執行：肉體強度二級·感知範圍二級·反應速度二級·恢復能力二級。】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O7HCjeX0
然後彈出了另一個東西。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jBBqm5Tp
```
【技能選擇：三選一】
進攻向——神骸穿刺：將已擊殺神明殘骸化為一次性投擲武器，命中觸發該神明的弱點法則。
防禦向——怨念屏障：以仇恨為燃料，在體表形成對神力的短時抗性層。
功能向——殘響追蹤：擊殺神明後可追蹤其殘留在凡間的最後一道情緒痕跡。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Da54k8g4
他看了三行說明。選了殘響追蹤。他不需要再完全依賴馬庫斯的情報才能找到下一個目標。從現在開始，每一次擊殺都會自己帶出下一步的方向。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M17ewXVm
系統彈出更新後的完整面板。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jQYRxPtQ
```
宿主編號：零零二
當前等級：二級
經驗值：九百／十萬
積分餘額：一萬三千
基礎強化：肉體強度二級·感知範圍二級·反應速度二級·恢復能力二級
已裝備技能：殘響追蹤
系統倉庫：泰坦之矛×1·神骸匕首×1·清醒之砂配方×1·知者·修普諾斯型·完整殘骸×1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lCg08T8l
面板收起。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EL7cQ3mC
走廊兩側的房門全部彈開了。彈簧鉸鏈發出鏽蝕的摩擦聲。床上的人形輪廓開始翻動。有人發出了含糊的聲音，有人只是翻了個身。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2mr5IJOa
系統緊接著彈出殘骸解析結果。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RvuAdVle
```
【殘骸解析完成】
【已提取信息：該知者駐守位置為通道候選點·編號紐約十七。此編號匹配宿主零零一數據庫。】
【零零一記錄：紐約通道網絡共五處。四處已關閉。第五處位於哈迪斯之門，坐標已標注。】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SWdYZs1q
地圖模塊自動展開。五個坐標同時亮起。四個標著「已關閉」，分佈在不同城區。第五個是一個閃動的紅點，在曼哈頓地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7tAoUcEA
接著彈出兩條新任務。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SMQ0f7Fx
```
【任務一：確認第五處通道狀態】
目標：前往哈迪斯之門
類型：特殊任務·通道網絡調查
時限：無
此任務不可忽略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VNsPQvVN
【任務二：獲取神骸合金熔煉成品】
條件：購買神骸合金配方、尋找熔煉設備、尋找技術人員
類型：勢力建設
時限：七天
獎勵：神骸合金錠×3、勢力模塊解鎖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2gdH0MtY
多里安把兩條任務並排看了幾秒。第一條沒時限。第二條限七天。艾琳娜沒能進哈迪斯之門——那意味著需要準備再去，不是跑一趟就能解決的。先做合金。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Aj24k3JX
商城彈出一條新通知。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CcSRgSRve
```
【新物品已解鎖】神骸合金配方——售價三千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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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卡上的說明簡潔明瞭：「以回收的神明殘骸為原料，熔鑄高強度合金。成品對同譜系神明具備天然穿透力。可用於武器鍛造與防具製作。需配合熔煉設備使用。」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MOB7UTls
買了。積分餘額減為一萬。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KDIrIqGs
系統倉庫同步更新。配方詳情自動展開：所需原料，任意完整神明殘骸一份；產出，神骸合金錠三份。當前可熔煉殘骸：知者·修普諾斯型完整殘骸一份。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U8hZuAFl
窗外，遠處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醒了。那對夫婦可以回家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J5ERgl68
回到公寓。天還沒亮透。他把匕首放在桌上，拿起手機。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aTzi0cWv
馬庫斯接得很快。聲音沙啞——又是被電話吵醒的。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T21Gak3i
【多里安】你上次說認識一個搞材料的人。給我聯繫方式。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67zWeQ4S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o3GhCnBh
【馬庫斯】凌晨五點你打來就是要人？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GuTLgajVf
多里安沒有解釋時間問題。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bXY0RUOl
【多里安】名字和地址。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7ruBXqKF
馬庫斯沉默了一拍，然後報了一個名字和地址。艾琳朱。哥倫比亞大學材料科學博士，三年前退學。現在在布魯克林一家焊接工坊的閣樓上。說完他補了一句。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gngBIwVG
【馬庫斯】你欠我兩次。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zce3QvAC
掛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YwD8ruziI
多里安把地址存進系統日誌。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QrEskQ4f
窗外，早班地鐵在腳下某處隆隆作響。雷達上新的信號已經開始移動——那些昨夜被清除的空白區域正在被新的信號填充。這座城市有無數個神明，死去一個，立刻會有另一個從邊緣地帶遷移進來填補空缺。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f3lGjcvi7
他把匕首放在枕頭下面。明天去布魯克林。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