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𠲖…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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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正用失神的目光看著雙手，彷彿不遠處的驚呼跟自己沒半點關係。他正處一個極其尷尬處境，如果一定要加上形容詞，那就是十分不妙、生死一線的尷尬處境。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PF0KFu5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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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垂在橋邊外，只靠雙手勉強抓著半毀的欄杆。更麻煩的是褲子被繩索糾纏，而另一端的重物令他只能用盡雙手力氣去撐著。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Bm5D2fh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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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大型不幸事件嗎？他明明只是像平常一樣準備去當社畜。先是在大橋上遇上多車的相撞事故，在疏散時又遇上橋身牽扯繩索的墜下。在千鈞一髮間，把快被擊中的老婆婆拉開，卻換來自己失去平衡而墜橋，最後演變成這個尷尬處境。更悲催的是橋面被繩索破壞，令他如橋上的孤島，旁人欲救無路。相反遠處舉起的一部部大大小小手機，正從容地把他的處境實時與眾多觀眾分享。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ySHBOO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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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社死或是真死吧？二得其一…」莫本聰心中想著。褲子被繩索糾纏，在重物的拉力下。面臨的結果其實只有兩個，是褲子先被扯下，落得一絲不掛的社死，或是力氣先耗盡，不得不鬆開雙手的真死。坦白說，他也不知道那個會更好。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WUDNAmm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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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雖感慨自己的不幸，但看到老婆婆沒大礙，還竭力地呼叫人來救援時，莫本聰總覺做了正確的事，這自豪感多久沒感受過呢？已經想不起了，但肯定是在當那小社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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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呀…魔呀…什麼也好…可以讓我痛痛快快的自己作出選擇嗎？社死或真死…」莫本聰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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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所願。」一把輕柔冷峻的聲音在響起。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x3eRC7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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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世界立時像靜止，嘈雜聲一下子消失，眼前出現的強光迫得莫本聰緊閉雙眼，感覺到身體在急速上昇。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bmOUi9w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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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數息之後，上昇停止了。莫本聰感覺到自己坐在地上，強烈的暈眩感迫使他只能緩緩張開雙眼，在漆黑的視野中慢慢出現一絲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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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您那麼快就醒了，吾還在想不知要等多久。」冷峻的聲音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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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望向聲音來源，是一個年輕的美男子，高瘦的身形，皮膚白得如沒有血色，一身的白色套裝，有一種非世間之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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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在那…？你要幹什麼…？」莫本聰一口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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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們別每個也來靈魂三問可以嗎？」白衣男子苦笑道。「吾也不知這裡的名字，但您們給的名字倒不少，如『光之盡頭』、『善惡審判所』、『靈魂分派處』，但吾個人比較喜歡『世界之隅』這名字。而您，可以稱吾為『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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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這才看清身處之地，一望無際的天空同時看到夕陽與月亮，眾多的星星散落在不同之處。在雲層之上的殿堂，四周沒有牆壁，一根根雕刻華麗的石柱，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板上，倒映出清晰的輪廓。廣大的殿堂中，空空盪盪的只有兩張辦公桌，加上眼前的美男子，莫本聰腦中只有一個名字 :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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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膽怯地開口問道 :「你…您是天堂使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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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閉口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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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那請問我是死了嗎？現在準備作死後審判嗎？」莫本聰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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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給您機會，選擇社死還是真死。」使者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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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奇怪的選擇…？」莫本聰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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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自己提出的，在祈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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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祈禱是真的有效…不用選了，當然是社…」莫本聰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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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您可以多作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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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急，我支持不了多久的！」莫本聰焦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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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急。這裡時間流動較外面快10,000倍的。」使者看了眼不遠處的顯示器後說道。「您還可支撐個5…4秒吧。那考慮2小時也算時間充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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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也不用多想，選社死，誰會選擇真死？」莫本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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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必然死亡下選擇社死是合理…」使者回答「但當把兩者放在天秤兩端時，就有另一番的重量。」使者停頓一下才說 : 「您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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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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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使者把顯示器轉向莫本聰「您現在正被數十部手機實時拍攝並上傳到網絡，一旦您一絲不掛的畫面出現在網絡上，有想過會是怎樣程度的社死嗎？半小時內畫面將大量傳播，2小時內會傳遍整個網絡，半天之內全國8成人口也會看到，1天內將引發熱議，甚至會出現跟您有關的迷因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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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本聰正艱難的消化著使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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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個人資料將迅速被找到，家人會受到牽連，公司方面又會如何？是跟您劃清界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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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莫本聰知道使者說得全是很可能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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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會忘卻您在救人，只會把您說成『變態』、『露體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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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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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如果是真死，就是帶著尊嚴及英雄的名號死去，家人也有榮耀，會得到大眾同情，及得到撫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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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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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明白。被遺忘，對真死是慘事，但對社死，卻可能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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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是在勸我選擇真死嗎？」莫本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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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您選擇哪個皆可以。吾只是確保您有慎重考慮，莫要後悔。」使者依舊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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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考慮考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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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時間還餘下116分鐘。」使者看一眼顯示器後冷冷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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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自個走到一旁作考慮，使者亦靜靜地待著座位上不作打擾。半小時過後，莫本聰步向使者開口問道 : 「不好意思，我想跟您確認一事，就是這些選項不會是什麼邏輯陷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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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使者首次出現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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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論選擇哪個，但其實兩個也會發生。如選擇真死，就是一絲不掛的社死後再真死。或是選擇社死，結果1星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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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真是謹慎…讓吾再次聲明，哪個皆可以，吾對這兩個選項的看法一般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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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看過不少您這種存在，玩弄邏輯陷阱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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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少看輕小說…」使者翻一翻白眼，在顯示器上操作一番後繼續說道 : 「吾檢查過了，現在把選項修訂得嚴謹一點，現在是『社死，3年內可活著，只要您不自殺』及『有尊嚴的，被稱為英雄的真死』，您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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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很難選擇，就不可給我社死與真死以外的另一選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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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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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是我自己在祈禱提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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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畢竟您是在救人，吾破例給您第3個選項。」使者在經過思考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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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讓我不需社死亦不用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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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吾可以把時間回溯到牽扯繩索墜下前，只要您不去當好人，就不用苦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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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好人？是指不去救老婆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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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皆有自己的命運，不是您應該左右，被利用還要遇上這種苦惱，很不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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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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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聰明人，先為自己多考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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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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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吾給您的另一選擇，就是『當好人 vs 當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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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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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當過一次好人，被利用而代價亦大，那麼這次當聰明人是好選擇。在那一瞬間，縱您不出手，也不會有人怪責您的。」使者繼續說道 :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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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出選擇了！」莫本聰忽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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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您名叫『聰』，想必會有聰明的選擇。」使者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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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聰像宣言的大喊 :「我選擇，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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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好呀！多聰明的…」使者驚訝問道 : 「…您是說依然選擇當好人然後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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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莫本聰確實的表情後，使者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為什麼？就為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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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的確只是陌生人，但她沒有一走了之，反而一直在喚人來救我。那麼不救她，我良心接受不了。」莫本聰堅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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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這種理由，換往後一生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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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想過，覺得您弄錯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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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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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現在的人，遺忘才是常態，牢記才是異樣。那怕我全網社死，那怕有迷因流傳，我的醜事會被人們記得多久？1個月還是1星期？不，我認為可能3日不到。」莫本聰感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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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那萬一人們就是牢記，又如何？」使者不死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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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深刻體會及理解的人，記得就不會只是我的一絲不掛，還有前因，就是我在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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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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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感謝您為我設想那麼多，不過我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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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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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世間，聰明人已有很多，差我一個也沒有分別，但是好人嘛…就當是我對世間的一份堅持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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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使用一臉無奈的說道 : 「吾，白衣使者，現在確認，莫本聰，在『當好人 vs 當聰明人』之間，您的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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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當好人，縱使代價高昂也無悔。」 莫本聰堅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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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認…那您回去吧。」使者隨意的揮揮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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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白衣天堂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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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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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使者靜靜看著顯示器中的莫本聰被繩索把衣物脫得一絲不掛。一紅衣女性慢慢走近白衣使者道 : 「我還想會有預定的新夥伴，結果落空了，真遺憾。你說是不是呢？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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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蠢材，居然把我誤當成妳，不要也罷！」白衣地獄使者狠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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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天堂使者走回自己座位開始收拾，說 :「是是是。你愛怎樣說就怎樣說。」忽然紅衣天堂使者一臉笑意問道 :「就是你打算後續怎樣處理？按『善惡因果平衡』法則，你要給他當好人的福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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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地獄使者狠狠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已經幫他把現場的手機全弄成記錄及上傳不能，救援人員亦會很快把他救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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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天堂使者笑著說道 :「這些才不是當好人的福報，起碼他應該得一個順坦的餘生。好了，你就加班的慢慢弄吧。我先走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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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我會加班把他的福報人生安排好的。」白衣地獄使者一臉無奈的大喊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當好人？害我要加班作安排，我只是想準時下班呀！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ZMcen8j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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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經第七十九章 : 「…天道無親，常與善人。」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w9KhAsv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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