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紫禁城,朱红宫墙浸在沉沉的晚雾里,飞檐翘角勾着一缕残霞,像被血染过的锦缎,压得整座皇宫都透着几分窒息的静谧。 永安殿内烛火摇曳,鎏金灯盏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着满地精致繁复的流云地砖,也映着立在殿中那道清瘦孤绝的身影。 沈清辞一身素色月白长衫,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眉眼清隽,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冷白,唇色偏淡,整个人像是一幅被精心裱起的水墨古画,清冷、疏离,带着与生俱来的傲骨,却偏偏困在了这四方宫墙之内,无从挣脱。 他原是前朝罪臣之子,家族获罪满门抄斩,唯独他一人被当今帝王萧玦留了下来,名义上是赦他死罪,实则是将他囚于深宫,做了帝王私藏在后宫之外、无人知晓的笼中之人。 萧玦,大曜王朝开国以来最强势偏执的帝王,掌万里江山,握生杀大权,朝堂之上威严凛凛,杀伐果断,从无半分柔情。可唯独对着沈清辞,他的占有欲偏执到近乎病态,眼里容不下半分旁人的存在,更容不下沈清辞心里有一丝一毫的异心,哪怕是半点疏离、半点念想,都能勾起他心底翻涌的阴鸷与禁锢。 殿门被内侍轻轻推开,步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一步步踏碎了殿内安静的氛围。 沈清辞脊背微僵,却没有回头,依旧静静立在窗前,望着宫外那片被高墙阻隔的夜空,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与不甘。 他知道是谁来了。 整个皇宫,唯有萧玦的脚步,会带着这样慑人的气场,带着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束缚的压迫感。 一袭玄色龙纹常服裹着挺拔颀长的身形,墨发高束,冠玉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冽俊美,眉眼深邃如寒潭,眸光落在沈清辞清瘦的背影上,带着沉沉的占有与阴鸷。 萧玦缓步走到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清辞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 “又在看宫外?”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怒气,却透着一丝冷意,像是早已看穿了他心底所有的念想。 沈清辞指尖微微蜷缩,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料,声音清浅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陛下深宫辽阔,臣只是看夜色而已。” “看夜色?”萧玦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凉薄与偏执,“清辞,你心里想什么,朕会不知道?你想离开这里,想逃出朕的视线,想回到从前无拘无束的日子,甚至……想心里装着旁人,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沈清辞心底隐秘的心思,让他无从辩驳。 他出身世家,自幼傲骨清高,本不该困于深宫,更不该沦为帝王私下禁锢的私宠。可家族倾覆,性命捏在萧玦手中,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迫留在这永安殿,做一只被圈养起来的雀鸟。 沈清辞沉默着,不肯应声,也不肯回头,只用沉默来抗拒这份令人窒息的占有。 萧玦见他不答,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伸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抚上沈清辞的后颈,触感细腻微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他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人轻轻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别躲。”萧玦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低沉又蛊惑,“朕留你一命,把你护在这深宫之中,给你锦衣玉食,无人敢欺,你该知足。可你偏偏总想着外心,想着逃离,甚至……敢在心里对旁人存有半分念想。” 沈清辞心头一紧,终于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眼前的帝王。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疏离与委屈,还有一丝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无奈:“陛下,臣已是无根浮萍,家族尽灭,一无所有,何来外心?何来念想?陛下何必如此猜忌,步步相逼。” “不是朕逼你。”萧玦垂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他的脸,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清俊的眉眼、单薄的唇瓣,眼神偏执又认真,“是朕不能赌。你生得这般模样,性情又温润清冷,若是放你出去,定会招惹旁人倾心,你也难免会对别人动心思。朕坐拥天下,什么都能掌控,唯独你的心,朕不想有半点意外。” 他是帝王,能掌控朝堂百官,掌控万里河山,掌控世间所有人的生死荣辱,却唯独掌控不了一个人的心意。这种无力感,让他偏执地想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锁到身心皆属于自己,再也没有半点逃离与变心的可能。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浓烈到病态的占有,心底泛起一阵寒意,轻声道:“人心岂是能锁住的?陛下就算囚得住臣的人,也囚不住臣的心。” “那便两样都锁。”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绝,“人要留在朕身边,心,也只能装朕一人。若是软言劝不住,那朕,便用器物锁,用规矩束,直到你彻底安分,再也生不出半分异心为止。”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门外候着的内侍。 内侍躬身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木盒雕花繁复,边角镶着细碎的银纹,看着华贵,却透着一股冰冷压抑的气息。 沈清辞目光落在那木盒上,心头莫名一沉,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眉头微蹙:“陛下,那是什么?” 萧玦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示意内侍将木盒放下,而后亲手缓缓打开盒盖。 盒内铺着柔软的深色锦缎,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两样器物,一样是通体冷润的暗银打造的**贞洁锁**,纹路雕花细腻,边缘打磨得极致温润,不会伤皮肉,形制隐秘贴合,一旦戴上,便彻底断绝了自身情欲与沾染旁人的可能;另一样是一对同纹玄银脚环,环身刻着缠枝同心锁魂暗纹,侧边带着精巧的暗榫小锁,锁身只有唯一一把钥匙,一旦扣合上锁,便无法私自取下。 两样器物,一锁其身,一锁其行。 贞洁锁禁锢身心情欲,断了对旁人动心、亲近的所有可能;束魂脚环锁住脚踝,限了远行逃离的自由,从此只能困在这深宫,困在萧玦身侧。 沈清辞看清盒中器物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震惊、羞恼,还有难以掩饰的屈辱。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玦偏执到这种地步,竟然真的准备了这种极端禁锢的东西。 “陛下……不可。”沈清辞声音微微发颤,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层薄红,骨子里的傲骨让他无法接受这样极致的束缚,“臣身为男子,岂能受这般屈辱禁锢?陛下若嫌臣碍眼,大可赐臣一死,不必如此折辱。” “死?”萧玦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不让他后退半分,语气冷了几分,“朕舍不得让你死。死了,便再也看不到你,留不住你了。清辞,乖乖戴上,这不是折辱,是朕给你的羁绊,是只属于你和朕的约定。” “什么约定?不过是陛下自私的禁锢罢了。”沈清辞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扣得牢牢的,根本挣脱不开,眼底泛起一丝酸涩,“陛下锁住我的身,锁住我的行,难道就能锁住我的心意吗?这般强求,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朕说了算。”萧玦眸光沉了沉,带着帝王独有的强势与偏执,“朕不想赌,也不愿赌。与其日后看着你对旁人动心,看着你生出逃离的心思,不如从一开始,就用最稳妥的法子,把你牢牢圈在身边。贞洁锁锁你的情欲,让你再也无法对任何人产生半分旖旎心思;脚环锁你的步履,让你走不出朕的视线,离不开这座宫殿。从此往后,你身心皆是朕一人所有,再无半点例外。” 他的话说得平静,却字字沉重,像一道道枷锁,狠狠压在沈清辞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沈清辞看着盒中那两样冰冷的器物,只觉得浑身都泛起寒意,羞愤、屈辱、无奈、无力,层层情绪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家族性命早已握在萧玦手中,他一人的生死,全系于帝王一念之间。若是执意反抗,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甚至牵连早已凋零的家族余脉。 萧玦见他神色松动,眼底的抗拒渐渐被无力取代,语气稍稍放柔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腕:“听话,别再倔强。朕不会伤你,这锁具皆是精雕细琢,温润不伤皮肉,外人也无从察觉,只你我二人知晓便是。安安心心留在朕身边,朕宠你护你,一辈子待你好,不好吗?” 温柔的话语里,依旧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温柔的牢笼,一点点将人困住,无从挣脱。 沈清辞唇瓣抿得紧紧的,眼眶微微泛红,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陛下……当真非要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萧玦眸光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为了你安分,为了朕安心,也为了锁住你这一生,只能属于朕。” 说完,他不再给沈清辞犹豫的机会,抬手拿起盒中的暗银贞洁锁。 那锁具触手微凉,纹路精致,看着华贵,却藏着极致的禁锢。萧玦动作沉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一步步靠近他,目光认真而偏执。 沈清辞浑身紧绷,指尖微微颤抖,羞得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对方摆布。他清高半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用这样私密又极端的方式禁锢住身心,像一件被私藏的器物,连自身的情欲与自由,都无法做主。 烛火摇曳,映着少年清绝泛红的侧脸,也映着帝王深邃偏执的眼眸。 贞洁锁缓缓贴合扣合,暗榫轻轻卡紧,无声无息,却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从此刻起,锁住了他所有的旖旎心思,断了对旁人动心的一切可能。没有痛楚,只有一股沉沉的束缚感,从身心深处蔓延开来,提醒着他,从今往后,再无纵情,再无旁念。 沈清辞身子微微一颤,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屈辱与无奈交织,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堵在喉间,发不出来。 萧玦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怜惜,更多的却是占有得逞的满足。他抬手,轻轻抚了抚沈清辞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乖,忍一忍,往后便习惯了。有朕在,没人敢窥探你,也没人敢招惹你。” 说完,他又拿起那一对玄银束魂脚环。 脚环宽窄适中,内侧打磨得温润光滑,外圈同心锁魂纹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冷光,侧边小锁精巧玲珑,只待扣合上锁,便再也无法私自取下。 萧玦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沈清辞纤细白皙的脚踝上,那脚踝清瘦好看,肌肤细腻如雪,衬得冰冷的银环愈发醒目。 他抬手,轻轻抬起沈清辞的脚踝,动作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银质脚环缓缓扣在他脚踝之上,大小恰好贴合,不松不紧,贴合肌肤,毫无违和感。 一只戴好,再戴另一只,两只脚环款式纹路一模一样,成双成对,像是宿命捆绑的羁绊。 待两只脚环都稳稳扣合,萧玦拿出那唯一一把小巧的银钥匙,指尖捏着锁扣,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轻微的锁响,落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宿命落下的封印。 锁死了。 从此,脚踝被银环禁锢,步履被无形锁住,他再也不能随意踏出这永安殿,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去往任何地方,只要这脚环一日不解,他便一日困在这深宫,困在萧玦的视线之内。 而那把唯一的钥匙,被萧玦随手收进了自己衣襟内侧,贴身存放,永远握在自己手中。 沈清辞低头,看着脚踝上那圈泛着冷光的银环,心底一片冰凉。 身上有贞洁锁锢住情欲,脚下有束魂脚环锁住步履,一内一外,一身一行,全都被眼前这个帝王牢牢掌控。他就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从此困于笼中,身心皆不由己。 “以后,安分一点。”萧玦站起身,将人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强势的占有,“有这两样羁绊在,你便再也生不出逃离的心思,也不敢对旁人有半分异心。好好留在朕身边,陪着朕,守着朕,朕给你一世安稳,一世偏爱,只你一人,别无旁人。” 沈清辞靠在他怀中,身子微微发僵,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反驳。 他知道,从锁扣响起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被定格在了这座深宫,定格在了萧玦身边。反抗无用,逃离无路,只能被迫接受这份偏执又沉重的占有。 殿外夜色渐深,宫墙高耸,隔绝了外界的风月,也隔绝了他所有的念想与自由。 殿内烛火依旧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一个强势偏执,牢牢禁锢不肯放手;一个清冷隐忍,被迫沉沦无从挣脱。 贞洁锁藏于衣下,无声锢住身心情欲,断了所有旁念;束魂脚环贴于脚踝,悄悄锁住远行步履,封了一切逃离。 从此深宫囚月,一人囚,一人守,一环锁身心,一环锁余生,岁岁年年,再也无法分开。 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NhecKTr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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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芝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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