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癈墟的繼承人 - 神41：孫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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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41：戰場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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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邊境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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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聖天下教國的邊境從來不平靜。大永春王朝的法則之門在虛空中轟鳴，天武的艦隊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次又一次拍打在教國由信仰凝聚成的防線上。凱端帝國的傭兵團則像嗅到血腥的鯊羣，從側翼無休止地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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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國的戰爭機器早已全負荷運轉，主神的意志透過祈禱網絡精準地傳達到每一支艦隊的指揮官意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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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正讓教國感到棘手的，是深淵魔界的偷襲。他們不與教國主力正面交鋒，只是不斷蠶食邊境那些信仰之力最薄弱的偏遠宇宙，每一次出擊都快如閃電，每一次撤退都乾淨得像從未存在過。前線的將領們疲於奔命，卻始終抓不住對方的核心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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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決定派出一支精鋭分隊，深入邊境外的虛無地帶，找出深淵魔界的臨時錨點，然後——一舉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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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二公主的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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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主泠音主動請纓。主神殿中，朝臣們面面相覷。泠音從來不爭，從來不搶，只是獨自穿梭在教國的廊道中，手腕上的銀鈴發出極輕的、像雨滴落在湖面上的聲音。這一次她站出來，語氣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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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神，兒臣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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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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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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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微微躬身，月白色神袍的下擺在霧海的光芒中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月色，轉身，步伐輕盈地走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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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孫玲的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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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站在大殿側門的陰影中，看著泠音的背影消失在淡金色的光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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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了上去。不是因為好奇，是因為泠音身上有太多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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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面時，至尊神力在她血脈深處微微震顫——二公主的氣息不對。不是力量層級的問題，是更深層的、像冰層深處一條甦醒的暗流那樣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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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那些不經意的細節：四公主蘭因説「二姐姐和魔界打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親自上陣，每一次都殺得血流成河」；每一次泠音都能精準地找到深淵魔界的臨時錨點，每一次都「差一點」就能摧毀對方的核心艦隊，每一次都讓對方的主力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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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精準了。精準到不像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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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壓制住自己的所有法則波動，成為八級文明都無法感知的深度。她像一道不存在於任何畫卷中的影子，跟著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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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淵魔界的臨時錨點隱藏在一片破碎的星辰殘骸中。殘骸的邊緣還殘留著古老超新星爆發的餘温，像無數塊正在冷卻的、暗紅色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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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獨自降落在錨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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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的瞳孔微微收縮。二公主沒有帶任何侍衞。不是因為自信，是因為她不希望任何人看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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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跟隨泠音進入錨點的法則屏障。屏障很強，由純粹的深淵魔力凝結而成，足以隔絕教國大部分神族的感知。但在至尊神力面前，它像一層極薄的、隨時會碎裂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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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腳步沒有猶豫，異常熟悉，進入臨時營帳。孫玲更加疑惑，緊追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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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隱藏營帳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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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營帳中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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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人影來了，他容貌精緻得近乎妖異。深紫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深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冷冽的光。

　　孫玲認得這個人，從業鏡玄的照片之中。是深淵魔界的少主，業鏡玄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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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戰場之上，神聖天下教國和深淵魔界交戰。在營帳是另一種「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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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看見了。泠音月白色的神袍散落在地上，與另一件暗紫色的深淵戰甲交疊在一起，像兩片被風吹落的、不同顏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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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赤裸著，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手腕上的銀鈴已經摘下了，整齊地放在枕邊。她的懷中抱著一個男人。年輕的、深淵魔族的男人。他將泠音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而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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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的手指在袖中劇烈蜷曲。她應該立刻離開，這不關她的事，她只是來找出天道碎片的線索。但她覺得她可能發現對自己有利的籌碼，她選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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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手指在男人胸口那幾道舊傷疤上輕輕劃過，動作温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極易碎裂的珍寶。「這一次，我差一點就找到你們的主力了。」她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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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嘴角彎了一下。「差一點。二公主每一次都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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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沒有笑，手指停在其中最深的那道傷疤上。「大永春王朝的法則之門，凱端帝國的超能力兵團，父神的祈禱網絡——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每一次都要親自上陣。總有一天，教國的艦隊會真正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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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睜開眼睛。深淵魔族特有的深紫色眼眸，但在營帳温暖的法則光芒中顯出一種近乎温柔的、像陳年佳釀的色澤。他低下頭，在泠音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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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因為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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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陷入他的皮膚——極輕，極淺，像怕真的傷到他。「不要説這種話。我們都知道這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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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我不需要結果。我只需要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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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沉默了。她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顆深淵魔族的心臟在耳邊平穩跳動。營帳外，深淵魔力的低沉嗡鳴像遠方的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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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關於孫玲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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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見到她了。」泠音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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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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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華至高神域的女王。孫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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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手指在她肩上停頓了一瞬。「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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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孩子。看上去只有五六歲人類女孩的模樣。銀白色長髮，紫色眼睛，不怎麼説話。」泠音的手指又開始在他胸口輕輕劃動，「父神向她下跪了。在所有人面前，雙膝跪地，額頭觸地。我從來沒有見過父神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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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沉默了片刻。「主神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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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等了太久。久到他願意向一個孩子下跪。大姐姐和三妹妹都震驚了，四妹妹忙著討好她，五妹妹躲在自己的書房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圍著她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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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的眼睛。「業鏡玄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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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面容在那一瞬間變了——極短，極短，然後恢復了平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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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沒有追問。她只是看著他，安靜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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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妻子因她被囚禁，兒子因她被殺。這一切之後，她居然悔婚了。然後靈華的艦隊壓境，三千萬艘旗艦級戰艦，魏襄親自指揮。業冥君主自盡謝罪。最後玄繼位了，我知道他不喜歡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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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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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見他的時候，他站在業鏡高塔的最高處，懷裡抱著他母親的結晶。他沒有哭，只是站著。他説，孫玲沒有錯。她只是一個被命運推上王座的孩子，和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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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了。「……他真的這麼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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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他説，他從來沒有恨過她。他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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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中陷入漫長的沉默。孫玲站在營帳的陰影中，銀白色長髮在法則光芒中像一道凝固的星河，紫色的眼眸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但她的手在袖中輕輕顫抖——極細微，極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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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那這個孫玲，不是好人。但她看起來不是那麼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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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輕聲説：「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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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下頭，在她的嘴脣上輕輕吻了一下。極輕，極短。然後他笑了。「比如誰也想不到，最獨立的二公主和深淵魔界的少主，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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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的睫毛輕輕顫動。「是。沒有人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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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我不知道這個感情可以維持到什麼時候。被發現的那一刻，我們都會以叛國罪被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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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將她重新摟進懷中。「那我們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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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音沒有説話。她只是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顆深淵魔族的心臟在耳邊平穩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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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外，戰爭激烈如仇。營帳內，兩個註定為敵的人擁抱著彼此，像兩片被同一陣風吹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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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幕：孫玲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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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應該離開了。這不關她的事，她只是來找出「天道碎片」的線索。二公主的私情，深淵魔界少主的温柔，都和她的使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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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了業鏡玄。想起了他在湖邊跪求她悔婚時顫抖的肩膀，想起了他將母親的結晶握在掌心時那種小心翼翼的姿態，想起了他在高塔最高處抱著結晶獨自站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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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來沒有恨過她。他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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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眶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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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輕後退一步，想要無聲地離開，讓這一切都像從未發生過。二公主的私情，她沒有看見；深淵魔界少主的温柔，她沒有看見；他們相擁著説「死在一起」時的平靜，她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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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來找出天道碎片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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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犯了一個低級錯誤。她的腳跟觸碰一張紙，發出一聲極輕的、像冰層碎裂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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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中的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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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深淵魔界少主的聲音在一瞬間從温柔變成了冰冷的鋒刃。他從牀榻上彈起，深淵魔力在他掌心凝結成一把半透明的長刀。他赤身站在營帳中，絲毫不懼，只是將泠音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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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玲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偽裝、誤導、搪塞——她可以引導為老鼠，可以偽裝成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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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看著少主赤裸的身體，那些舊傷疤在他的胸口、肋下、手臂上像一道道被時間凝固的河流，面紅耳赤。她不小心關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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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白色的長髮，紫色的眼眸，素白的衣袍。五六歲人類女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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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怔住了。長刀在他掌心懸停，刀鋒上的深淵魔力還在微微發亮。泠音從他身後探出頭，黑色長髮披散在赤裸的肩上，銀鈴還整齊地放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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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見孫玲，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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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中死一般的寂靜。深淵魔力的低沉嗡鳴像遠方的海潮。三個人。教國二公主，深淵魔界少主，靈華至高神域的女王。你眼望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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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孫玲不知道該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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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她的聲音很輕，「妳們繼續。」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HkCkFI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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