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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莫城至巴黎——晨雾中的最后冲刺与《突击兵》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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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破晓前的寂静与全师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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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76年10月5日,凌晨四时三十分。莫城郊外的夜空正在从深黑转为幽蓝,启明星在东南方低垂的天际线上闪烁着冷白色的光芒。法兰西深秋的凌晨寒意刺骨,虎王指挥旗舰外部装甲板上凝结了一层薄霜,在引擎余温的边缘缓缓融化为细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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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法国莫城至巴黎N3公路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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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装甲师的二百三十一辆坦克在数小时前完成了轮班休整,引擎已在预热中低吼。穆勒的第一装甲团在整夜的电子封锁行动后重新编入突破序列;魏柏的第二装甲团作为主攻矛头,排在行军纵队的最前方;曼的第三装甲团负责右翼掩护;米勒的警衛营如常紧随指挥旗舰。全师人员都已完成战前餐——热咖啡、芬达、白巧克力、高热量口粮包中配发的熏肉罐头与全麦饼干。汉娜·舍尔纳的后勤纵队在临行前向每一辆坦克分发了额外配给:用锡纸包裹的柑橘夹心黑巧克力与额外的瓶装芬达,每一份都贴着帝国内勤处的鹰徽封条。雅娜逐车核对分发清单的精确度,完毕后站在一辆豹式车体旁向蕾妮汇报:「无缺失,无错发。巧克力总数精确至个位,芬达瓶数精确至瓶。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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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坐在虎王指挥旗舰的指挥席上,面前平板上奥丁之眼传来的巴黎外围热源分布图以分钟为单位更新。穆勒的第一团彻夜执行的「柏林地堡电子瘫痪协议」已将巴黎对外通讯压制至近乎完全沉默——法军残余指挥节点在凌晨数小时内发出的最后几条超短波求救信号被奥丁之眼完整截获,每条信号的文字转录逐行出现在君特屏幕侧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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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以东各频道无响应——干扰源不明——无法确认敌军位置——」
「请回答——请任何单位回答——塞纳河南岸街堡尚未完工——」
「炸药引信库存不足——无法按计划炸毁全部桥梁——」
「请求撤退——请求——」
最后一条信号在凌晨三时四十一分中断,再未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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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按下无线电通话键。「穆勒。第一团报告巴黎当前通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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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清晰传来,水瓶座的语气冷静而精准,像是在汇报一项实验室数据。「师长,巴黎市区对外通讯已全面瘫痪。民用电话交换台全部离线,军用无线电台全频段被杂讯覆盖,法军剩余指挥节点处于孤立状态。奥丁之眼侦测到法军工兵已在黎明前撤出多座塞纳河桥梁——他们炸桥的命令显然没有成功下达。桥梁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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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君特转向第二团的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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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团全员——就绪!」魏柏的声音跳跃着双子座特有的兴奋,君特能听到他身后虎王引擎的低沉轰鸣,「师长,所有车组的早餐都吃完了。牛排昨夜已消化完毕,巧克力在肚子里——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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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第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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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翼警戒就绪。」曼的声音平稳如常,天秤座的男中音在加密频道中像一块穩固的压舱石,「所有四号坦克的弹药基数满额,维修排携带着额外的备用负重轮。我不会让任何一辆坦克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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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警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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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米勒的洪亮嗓音几乎不需要加密频道就能穿透虎王装甲,「警衛营虎王全部整备完毕!每车都额外配载了数日的乾粮——您什么时候下令衝锋,我们什么时候把巴黎大门的铰链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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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抬起手腕对时。零时零分。他按下全师广播键,外部扬声系统在虎王炮塔上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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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装甲师。启动。目标——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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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突击兵》战歌:从莫城到巴黎市郊的行军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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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引擎从低吼转为咆哮,二百三十一辆坦克同时起步,履带绞入法兰西N3公路的柏油路面。深秋凌晨的薄雾被车队卷起的气流撕碎,柴油烟柱在尚未亮透的天空中与雾气混合成一道绵延数公里的灰白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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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从指挥舱口探出半身。破晓前的冷风扑面而来,他能感觉到整支装甲师正在他周围以最高效的行军速度推进。前方的虎王团打头,魏柏的指挥车在进攻序列最前端。左翼远远能看到曼的四号坦克集群在林间公路的平行线上保持同步推进。右翼是穆勒的豹式G型,他们的天线桅杆上搭载的电子战模块仍在持续向巴黎方向发射全频段阻塞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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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全师广播键。外部扬声器将他的声音盖过了柴油引擎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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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装甲师——唱起来。《突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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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音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整个行军纵队都能通过各车的外部扬声器听到他的声音破晓前的法兰西田野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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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er Hauptmann hat uns ausgewählt,
上尉選中了我們,
die kleine Stoßtruppe zusammengestellt.
清點了小型突擊隊。
Es war noch früh am Tage,
天還沒亮,
verließen wir die Feldkaserne.
我們就離開了野戰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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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个声音在行军中接上合唱。那声音不像在科隆唱《西部森林之歌》时那样庄严浑厚——突击兵的旋律更轻、更快、更有节奏感。第一团的豹式车组一边驾车一边唱,仿佛在行军中踩着进行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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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 krochen durch die Wälder,
我們爬過樹林,
ein Leutnant und zehn Mann.
一個中尉和十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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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Die Drahtschere schneidet Drahtverhaue,
剪刀剪斷了鐵絲網,
wir schleichen uns sacht heran ohne Ast zu knicken.
悄悄潛入連樹枝都沒踩斷。
So halten wir die Straße besetzt,
所以我們緊盯著道路,
dann springen wir heraus mit Handgranaten.
之後我們找準時機跳出,手中拿著手榴彈。
Ein Leutnant und zehn Mann.
一個中尉和十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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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在虎王指挥车的炮塔上用他略高而靈活的声线接唱第三段开头,他的车组跟着他一起吼出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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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Der Franzmann leistet Widerstand,
法國佬正激烈抵抗,
mit seinem guten Gewehr in der Hand.
拿他們手中的好步槍。
Er schießt auch mit aller Kraft,
傾盡全力去開火,
wir brechen seinen Feuerdurchschlag
我們成功突破了火線
und nehmen ihn aufs Korn.
並讓他們暴露無遺。
Ein Leutnant und zehn Mann!
一位中尉和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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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的四号坦克集群从侧翼公路上加入合唱,天秤座的男中音与其他车组粗犷的行军嗓融合,将第四段歌词钉在法兰西深秋的清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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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Sie hielten nicht mehr lange stand,
他們沒有堅持太久,
sie sagten: Wir geben den Kampf nun auf!
他們只說:這仗我們不打了!
und ergaben sich mit Schimpf und Schand.
並且羞辱地投降了。
Da lachte unser Hauptmann,
我們的隊長笑了起來,
denn das kühne Stück gelang!
因為我們完成了大膽的任務!
Ein Leutnant und zehn Mann!
一位中尉和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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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巴黎郊区的第一批低矮建筑已经从晨雾中浮现。君特在指挥舱口向远方望去,埃菲尔铁塔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幕下隐约可见,塔顶的航空警示灯仍在有规律地闪烁着红光——那表示巴黎的电力网虽然通讯被瘫痪,但民用供电尚未中断。蕾妮在昨晚的态势评估中特别标注了这一点:巴黎市区所有医院、供水、供电系统在停火后将维持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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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巴黎市郊的零星抵抗与法军溃散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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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时零七分,第五装甲师前锋抵达巴黎东郊的万塞讷森林边缘。这是法军在巴黎外围最后一个有组织防御据点——一个由预备役步兵团、几辆旧式装甲车和数个反坦克炮组拼凑而成的临时防线。法军指挥官是前一天从蒂耶里堡溃退下来的那个加强步兵团的残部。他们的弹药基数只够维持数十分钟的持续战斗,反坦克炮弹存量尤其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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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防线上第一个发现德军坦克的是一名十九岁的志愿列兵。他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听到了履带的轰鸣,然后看到第一辆虎王的炮塔从森林边缘的薄雾中缓缓驶出。他的战防炮班用最后一发穿甲弹瞄准了那辆虎王。穿甲弹击中虎王正面倾斜装甲,在撞击点炸出一团橘红色的火星与白烟,弹芯在装甲上仅仅留下了不及手指宽的浅坑。虎王几乎没有减速,炮塔缓缓转向战防炮阵地。列兵扔下火炮,向后方狂奔。他没有听到炮声——虎王没有开火。那辆虎王只是继续向前推进,仿佛那个战防炮阵地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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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指挥官向巴黎发出了最后一条无线电通讯。他不知道这条通讯能否被收到——他的短波电台在凌晨后就只有白噪音。但他仍然对着话筒喊道:「敌军装甲部队——重型坦克——已进入万塞讷。数量不明,无法阻挡。我们已耗尽反装甲弹药。我下令全团解除武装投降。巴黎,请回答。巴黎——」然后他放下了话筒,解下佩剑,走出指挥部,向第一个走近的德军中尉交出了他的指挥权。他身后整团的法军士兵从战壕中爬出,将步枪整齐堆放在公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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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在平板屏幕上看到奥丁之眼传来的万塞讷态势更新——蓝色覆盖了森林边缘的全部法军阵地。他微一点头。「魏柏。继续推进。进入巴黎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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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香榭丽舍的黎明——巴黎投降与钢铁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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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晨六时:巴黎东部主街的钢铁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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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76年10月5日,清晨六时整。太阳从法兰西大地边缘完全升起,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将巴黎东部主街两侧的奥斯曼式建筑立面染成淡金色。街上没有行人,市民在这数小时内被法军残存宪兵劝告留在家中,但无数双眼正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窥视着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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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装甲师的先头纵队——魏柏第二装甲团的首批虎王坦克——从万塞讷方向驶入巴黎市区。履带碾过鹅卵石铺成的巴士底广场,广场中央的七月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虎王坦克在广场边缘列阵,炮口指向不同方向控制着所有交叉路口,但它们没有开过一炮。魏柏从他的指挥车上用无线电向君特报告:「巴士底广场——佔领。未遇抵抗。市民尚未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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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虎王进入市区的是曼的四号坦克集群,向塞纳河南岸展开,佔领拉丁区的索邦大学与先贤祠周边街巷。曼的车组在圣日耳曼大道上发现法军工兵昨夜撤走时遗留在路边的炸药与雷管——那些过期引信大多无法正常工作,工兵班长在撤离前将最危险的那批泡在塞纳河水里。法军残余宪兵在圣米歇尔大道上向德军投降,交出十来支手枪和一支完全没有开封的反战车火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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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的第一装甲团在巴黎北部分散展开,佔领蒙马特高地与电报局大楼。水瓶座的中校站在圣心大教堂前的台阶上,俯瞰着整座在晨光中静谧如睡的城市。他命令通讯排将移动式通讯干扰设备从豹式上卸下,把巴黎对外通讯的全频段阻塞模式切换为「联邦广播可用」——允许民用广播设施恢復运作,但保留对军用频率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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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在旗舰工作站上将巴黎市区所有关键节点的佔领进度实时更新至君特面前的平板屏幕,每一条都以秒为单位同步至奥丁之眼总态势图:桥梁——完好佔领共数十座,未有一座被炸毁;水厂与变电站——完好,米勒的警衛营已在各关键设施门口派驻岗哨;医院——德国医疗兵已抵达主院区,协助法国医护維持急诊运转;食品仓库——汉娜的后勤排已开仓盘点,确认库存足够巴黎市区数日配给。君特看了她一眼,她从屏幕前抬起头,轻轻点了一下头。零伤亡——这意味着他不需要向任何德国家庭寄发阵亡通知书,不需要往柏林提交任何装备损失报告,巴黎投降的行政文件可以按昨晚打印的版本一字不改地签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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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市政厅的提交:德克莱尔市长的最后一份行政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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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清晨六时十五分。地点:巴黎市政厅,一楼大阶梯前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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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指挥旗舰在市政厅广场停下,引擎熄火。君特没有下车,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冷靜而精確,如同他此前在列日市政厅广场上对列日市长加斯帕尔·德克莱尔所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是巴黎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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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长先生。我给你的不是投降条款,是资源与行政权限的交接程序。我需要以下物资与信息——」他逐一列出,语调平稳如行政公文的逐条宣读,「城市地图,全部比例尺,含地下管线图。市政燃料库,全部储量与日常配给记录。通讯中心,全部电话交换台与无线电站的位置清单。水电供应维护人员,编队名册与联系方式。市医院,床位与专科分布。市内所有桥梁的工程结构评估报告,标明哪些桥梁需要优先检修加固。目标——维持城市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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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长愣在市政厅台阶上。他原本准备对这位年轻的德国将军控诉入侵、文明与人类良知,但对方的语气没有任何侵略者的傲慢——那是纯粹的制度执行者在对另一个制度执行者进行交接。那不是占领,是接管。他望向市长身后市政厅大门内堆积如山的行政档案与昨晚那个法军残余宪兵连扔在走廊上的武器装备,最终什么也没有反驳,打开公文包,取出了巴黎市政系统的全部备份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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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尔辅导长从另一辆车中步出。他走到市长面前,敬礼,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预印的行政接管表格。他的法语没有任何德国口音——这点让巴黎市长略微睁大了眼。「市长先生,你将有充分的时间配合完成所有文件的签署和档案移交。我们的目标是市政厅明天恢复运作,巴黎市内公共服务不得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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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长接过表格。清晨六时三十一分,巴黎行政管辖权正式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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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香榭丽舍大道的战地盛宴:钢铁与白色搪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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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上午九时整。香榭丽舍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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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投降后数小时,香榭丽舍大道的交通已被德军宪兵完全封闭。大道两侧的栗树在秋日阳光下呈现一片金黄,树下整齐排列着第五装甲师的虎王与豹式坦克,履带下的沥青路面被坦克自重压出细密的裂纹。但没有坦克开过一炮,没有一发炮弹落在大道上。巴黎没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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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下令在这条闻名世界的大道中央辦一场全师战地午餐。「不需要掩体,不需要伪装网。就在这里,露天吃。」他通过扩音器下令,声音中有着一种被压到最低、但在近距离内能被感知到的满足——不是胜利者的骄傲,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精心构筑了多年的「零伤亡碾压」在巴黎这座人类文明冠冕之城兑现了它的承诺。他的士兵没有死在巴黎街头,巴黎的桥梁没有被炸毁,巴黎的市民没有在巷战中丧生。那些法国人在被他剥夺一切资讯整整一夜之后,清晨看到香榭丽舍大道上一排虎王时便放下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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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舍尔纳的后勤纵队几乎是以节日般的效率在香榭丽舍大道的人行道上支起了野战厨房。炊事兵在栗树荫下分配厚切西冷牛排、烤小羊排、炙鹿肉片与煎猪排,配菜包括奶油焗马铃薯、大蒜炒青豆、烤番茄和新鲜麵包。甜品阵列在大道最宽处铺开——柑橘夹心黑巧克力、覆盆子白巧克力脆片、苹果卷、樱桃酥饼与香草奶油泡芙。饮料冰柜里整齐排放着瓶装芬达,每一瓶都贴着帝国补给部的鹰徽标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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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仍在微温的虎王炮塔上,米勒将他的搪瓷盘托在膝上,用叉子将牛排切成小块塞进嘴里,同时对旁边的副营长激烈争论「巴黎最好的餐厅是昨晚那个农场还是今早见到的某家小馆」。曼用汤匙将他盘中的烤马铃薯舀到一把折叠椅旁,与第三团的几位连长边吃边复盘今早通过拉丁区时为何没有触发任何法军残余伏击——结论是法军工兵的过期引信帮了忙。魏柏倚在虎王履带旁,一手举着餐叉,另一手握着一瓶芬达,对穆勒说:「香榭丽舍比教科书上任何战术地图都要直——我们的虎王如果在平直大街上与法军交战,没有任何遮蔽,但今天没有任何法军需要交战。」穆勒嚼着一块白巧克力,思考了片刻,简短评价:「因为昨夜通讯被阻断,法军连我们方向都搞不清。」他吞下巧克力后在椅背上展开巴黎市区公共交通图开始推算最佳巡逻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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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从野战厨房那边捧回一大盒樱桃酥饼,往蕾妮和雅娜中间挤。她把自己的芬达碰倒在折叠椅边,雅娜默默接过,把瓶子扶正,擦掉洒液,然后从盒中取出一块酥饼递到姐姐手里。蕾妮没有抬头,她正用便携终端处理巴黎市内病患转诊的后勤申请——巴黎最大的医院内有多名急症手术患者需要从城外调运特定血型的库存,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跳,同时用左手接过雅娜递来的那瓶新芬达,在瓶壁上轻轻碰了一下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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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君特的平板与巴黎全局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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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坐在虎王指挥旗舰的炮塔边缘,腿上放着那台平板电脑。屏幕上奥丁之眼传来的全球态势图已更新至当天清晨最新版本:巴黎市区全境标示为蓝色,所有桥梁完好佔领,所有公共设施在岗。意大利盟军的蓝色标记已在巴黎以南完成与第五师右翼的接触,西班牙盟军在西侧凡尔赛完成封锁。英吉利海峡法国一侧的所有港口均處於轴心联军的实际控制或嚴密封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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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换页面,翻出昨晚蕾妮转发的那份巴黎行政交接确认表——巴黎市长签署的文件电子版。旁边还有她单独附注的一行短句:「巴黎今晨未流血。你做到了。」他看了几秒,然后将平板屏幕切换到下一份档案——最高统帅部关于迪耶普港清理行动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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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从野战厨房端了一杯热咖啡爬上炮塔,将杯子递到他手边,然后在他身旁坐下。香榭丽舍大道上,第五装甲师的车组在栗树下吃着他们用速度与纪律赢来的战地盛宴,芬达在秋日阳光下发出微气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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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特勒刚才在电台里数过了法国境内全部未抵抗城市的名录,准备作为今晚战报的附录发给最高统帅部。他觉得名录末尾应该加上一句——『以上全部城市由第五装甲师及轴心联军在不流血情况下佔领。道路与公共设施均未受损。』」蕾妮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份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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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切下一小角牛排,和一小块夹心黑巧克力一起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他望着香榭丽舍大道尽头协和广场的方尖碑,金色碑顶在秋日晨光中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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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库特勒写。然后让他把下一份战术规划交给我——迪耶普港。今天下午出发。巴黎结束,我们转向海峡。」他喝了一口芬达,气泡在舌尖跳跃。十二年前他在龙冈国中最后一排座位上反复阅读那本德文字典时,从未幻想过有一天会在香榭丽舍大道阳光下用午餐。但他此刻坐在这里,他的家庭是他的指挥核心,他的师是他的復仇之壳,巴黎在他脚下完整无缺。战争没有结束。但他已经知道,他不会再跪在地板上彻夜哭泣——他会站在P.2000的舰桥顶端,看着所有曾经羞辱他的人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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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二十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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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前传二十三——白色旗帜与贡比涅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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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0月5日,下午。巴黎投降后的数小时内,帝国最高统帅部选择了贡比涅森林——数十年前德意志帝国曾在此处签署停战协定的同一地点,同一个雷东德火车站,同一节签署车厢——作为法兰西正式投降的签字地。这一选择是刻意的历史清算。元首亲自出席。当法兰西代表颤抖着签下降书时,君特却不在场。他的虎王指挥旗舰此刻正向北全速推进,目标——迪耶普港。他不参加仪式,不发表讲话。对他而言,政治是仪式,效率是真理。迪耶普港的英军残部正在试图将物资装船撤回不列颠。君特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他要在海峡对岸看到帝国舰队升出水面的轮廓之前,先锁死迪耶普,再收拾海那边的敌人。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enUbf8p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