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選中我，但代價是成為災厄 - 第七章　黑劍與邪劍

第七章　黑劍與邪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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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到異變爆發之前，零再次來到那棟被遺忘的建築，門前，墨羽已經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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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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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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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側身，零沒有回話直接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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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仍坐在原位沒有動，像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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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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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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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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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把劍讓我最近變的很奇怪，我常常有種失去意識的感覺，即使我沒有使用他也依然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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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直視她然後將視線轉向手中的黑劍，從第一次接觸到現在這把劍給自己的力量是貨真價實的，但每一次使用他都感覺像是被某種東西吞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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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視線落在黑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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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墨羽拿給你的時候就說過了吧！你被選上了，此時已經不是你想不想用的問題了，就算你不用在你危急的時候，這把劍還是會主動獻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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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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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這把劍上有我父親的一部分吧！從你握住這把劍那一刻開始，你已經無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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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看著手中的黑劍，他猶豫了，現實的情況他的確需要力量，但是隨著使用的次數越多他越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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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個辦法能解決你被侵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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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沉默的看著零，那雙異色的眼睛像是在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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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用你的意志力去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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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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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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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一愣，這個說法感覺太簡單了，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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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羽給你劍的時候也說過了吧！這力量只是借你不是給你，所以如果想繼續使用這力量，就必須靠你自己想辦法去克服這種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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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聲音壓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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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感覺到了吧！那種想繼續使用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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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安靜，零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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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輕笑，很淡卻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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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你的決定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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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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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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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無法逃離我只能變強，然後克服吧！你是這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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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它會讓你變強，但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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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語氣沒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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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會把你變成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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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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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暗中我看到的那些畫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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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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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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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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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有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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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餘地沒有解釋，就在這時夜璃的聲音停住，那一瞬間，房間內所有燭火同時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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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羽在門外第一次抬起頭，空氣裡傳來極淡的腐臭味，夜璃的紅眼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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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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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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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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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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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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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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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個東西覺醒了，因為他拿到了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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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表情凝重語氣也變的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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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物？邪神？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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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看著他認真的說：「勸你最好快點回去，那個孩子拿到一把邪物，現在已經變成怪物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就只能繼續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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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瞄了一下黑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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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想救你想保護的人，就不要害怕它的力量，而是想辦法去戰勝那股意志，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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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咬牙他拿著黑劍離開跑回了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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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啊！人類又再次走上同樣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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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璃看著零離開的背影默默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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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回到現在，零站在戴蒙和艾莉亞中間，手中握著黑劍，零瞪著戴蒙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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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終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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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看著眼前的零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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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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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這個人是零嗎？是她認識的零嗎？她回想起兩人一起逛街時後的模樣，那種有點笨拙有點靦腆的男生，現在站在她面前擋住了變成怪物的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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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成熟的感覺，那種讓人安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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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那孩子真的是之前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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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那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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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琳娜躺在地上看著零手中的黑劍她的表情變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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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劍……看起來很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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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也注意到了黑劍，她也從黑劍上感覺到某種不尋常的氣息，但是和戴蒙手中那把又有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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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徹底墮落了啊！為了慾望還有權力不惜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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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你懂什麼？那個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不是你的，我說過搞清楚你的身分你沒那資格站在她身邊，更沒資格待在這裡，在這裡我才是一切，是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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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大吼，邪氣從他體內爆發，周圍的空氣變的更低，彷彿一種深不見底黑暗氣息籠罩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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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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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趴在地上抬頭看著零，她也從零身上感覺到那股強烈的氣息，但此刻她無法動彈，只能默默的看著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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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真的沒資格，因為我沒身分也沒天分更沒有家世，跟你還有艾莉亞相比來說，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你說了算，你只是一個因為被比下去被打敗就惱羞成怒的小氣貴族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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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住口、住口，你沒資格跟我談論這種事情，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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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衝黑翼展開，怪物化的爪子抓向零，零雙手握著黑劍擋住了爪擊，強大的力量將他震退半步，接著他用力一揮戴蒙被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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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衝上去朝戴蒙的頭砍過去，戴蒙舉劍防禦，黑劍與邪劍在空中激烈碰撞金屬撞擊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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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攻擊銳利每一擊都精準毫不猶豫，戴蒙身上的紋路變的更深眼神變的更狂暴，他一邊用劍擋住攻擊一邊用爪子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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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兩人都往後退了一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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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嗎？來啊！讓我更享受一點，如果不這樣你根本沒資格站在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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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仰天大吼，皮膚已經被黑紅色的紋路覆蓋，他的皮膚已經不是人類的皮膚了而是某種更詭異更恐怖的黑紅色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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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各地的四足怪物們感受到戴蒙的大吼變的更加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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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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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層區，賈斯汀不知道自己殺死了多少頭怪物，但怪物卻像水流般無止盡的不斷湧出，而且每一次重組又會變得更強，皮膚變的更硬攻擊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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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三隻怪物同時衝來，賈斯汀一劍砍飛後，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就是這一會的功夫，數隻怪物繞過賈斯汀衝向後方的安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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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大盾和鐵架保護著，但怪物像不要命似的拼命衝撞，讓整個鐵架還有大盾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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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趕緊衝過去一劍刺穿怪物們，然而被後又跑過來一隻怪物爪傷了他的背部，他感到背後一陣疼痛，明顯的爪痕出現鮮血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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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轉身一劍刺穿怪物的胸口後拔出，怪物倒地但下一秒立刻重組再次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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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單膝跪地，看著眼前像是不曾減少的怪物群，他冷笑著：「難道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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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怪物衝過來的時候，一把劍出現砍飛了怪物，賈斯汀愣住了，他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名男學生拿著劍站在那裡，他雙腳發抖都有些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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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幹什麼？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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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後的傷讓他的身體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他勉強自己站起來，但怪物又衝來，接著開始陸續有人站出來，大家拿著各自的武器與怪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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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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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看著學生們奮戰的樣子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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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我們也是騎士學院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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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學習還有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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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們現在繼續後退那我們憑什麼稱自己是白鋼騎士學院的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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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笑了，他站到學生們面前，用劍指著怪物群大聲的說：「能動的人拿起武器攻擊，怪物倒下後會變強，不用殺死牠們只需要讓牠們喪失行動能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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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到六個人一組，隊伍別分散，感覺到危險就後退，接下來我會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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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中層區，蕾娜一劍砸飛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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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下層區一樣，學生們紛紛站出來，蕾娜看著前方的怪物群，一腳踢翻旁邊的武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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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力量的人，拿著大盾架起防禦，其他人從旁攻擊，不要殺死怪物，不然牠們會再生變強，所有人只需記住一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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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娜掃視所有人，大聲的說：「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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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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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層區，亞修收劍，水光流動，怪物倒下，但更多湧上來，他微微皺眉，然後他看見了，那些學生，有人在顫抖有人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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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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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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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修輕輕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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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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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踏出一步，站到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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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站出來了——就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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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絲站在他身側，沒有再鬧脾氣，她握緊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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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艾蕾諾雅看著其他學生們的戰鬥，她笑了，這是第一次她打從心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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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聽我的指揮，不要硬戰，只要感覺到危險就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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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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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場回到中央，戴蒙與零的戰鬥再度展開，兩人的劍再次撞在一起，一下、兩下、三下，兩人的劍不停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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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雙眼變紅，心跳加速，劍上傳來了黑色的氣息席捲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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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就這樣嗎？就這點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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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再次衝來，劍砍向零，零右手握劍輕輕一揮，戴蒙的劍被架開，黑炎從零的劍上竄出，纏上了戴蒙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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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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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黑炎不是普通的火焰，不是燃燒更像是吞噬，戴蒙的劍逐漸被侵蝕，接著零衝來一劍砍向戴蒙，黑炎纏繞著黑劍，戴蒙往後一退但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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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炎纏上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各處像是被灼燒一樣，接著零一揮他的胸口立刻出現一道明顯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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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的表情第一次改變，他看著被砍傷的胸口，傷口沒有再生，而且黑炎還在他的身上不斷燃燒，強烈的疼痛席捲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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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好痛──這到底是什麼？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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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黑紅色的紋路逐漸消失，手上的劍也漸漸的像粉塵一樣的碎裂，最後戴蒙的黑翼和頭上的角也都像粉塵一樣碎裂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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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頂點……我是最強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是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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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體逐漸恢復，黑炎消失但他的身體各處被灼傷的傷口還有中間那道傷痕依然存在，化為粉塵的劍像煙一樣的被黑劍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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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往後一倒沒有再動，零的眼睛恢復正常，他眼前一黑，往前倒，艾莉亞不顧腹部的傷勢衝過來撐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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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這麼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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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院內，怪物們仰天長吼接著化為粉塵消失了，整個學院，第一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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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立刻說話，只有喘息聲，有人跪坐在地，有人抱著朋友，有人顫抖著確認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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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哭了出來，那聲音像某種開關，壓抑的情緒瞬間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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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往身體一個踉蹌往後一倒跌坐在地上，他回頭看著那些哭泣還有倒在地上不動的學生，表情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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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來看向天空，心理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他將眼鏡摘下用衣服擦了擦後再帶回去，這中間他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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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層區，蕾娜將劍插在地上，她靠在牆邊，看著其他學生心裡滿是欣慰，但他同時也注意到了那些正在哭泣的學生還有躺在地上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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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她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她依靠牆壁站起來，走向學生們，她拍了拍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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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學生轉頭看向蕾娜撲向她懷裡痛哭，蕾娜拍了拍她的肩膀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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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層區，亞修看著消失的怪物，語氣平靜的：「看來源頭被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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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向中央語氣冰冷的說：「是那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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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艾蕾諾雅跪在地上，她的雙手出現綠光，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學生，男學生嘴角流血腹部有明顯的傷口鮮血不斷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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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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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姐……我是……騎士……學院的學生……我有……起……到……做……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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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很帥，因為你是騎士學院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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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蕾諾雅雙眼流著淚，她看著那個男學生，他滿意的露出微笑然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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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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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有人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這一夜，怪物無預警的襲擊了學院，造成慘烈的戰鬥與損傷，這一夜在所有人心中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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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夜裡，瓦爾德雷克家，房間寂靜燭光搖曳，戴蒙躺在床上，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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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男人站在床邊，銀灰短髮，眼神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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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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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輕但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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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影中，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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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院學生，夜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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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溫度彷彿下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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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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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語氣中沒有情緒，隨後他轉身看像兜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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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回來，不計一切代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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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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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的，我要親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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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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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帽男消失在陰影中，男人看著床上的戴蒙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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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學院長室，賈斯汀站在辦公桌前方，手上拿著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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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事件，死亡人數三十人，重傷人數八十人，失蹤人數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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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表情嚴肅的說：「有查到這起事件的起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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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那時候地板突然出現某種像是液體的東西，怪物就從這些像液體的東西中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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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站起來走到後方的窗戶前，她看著窗外的景像語氣平靜的說：「真是奇怪，這所學校自創校以來從未發生過怪物入侵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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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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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起事件所有的死亡的賠償由我們支出，並準備好為所有死亡的學生們安排好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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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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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沉重的腳步聲在校園內響起，整齊沒有停頓，盔甲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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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筆直前進，長槍、長劍、鎧甲，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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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前方的男人停下，披風垂落，視線掃過整個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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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國家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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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不高但卻讓所有人都聽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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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關人員不得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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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平靜但卻有種不容許任何人拒絕的壓迫感，沒有人動也沒有人出聲，但此時一個人影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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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雷斯將斬龍刀扛在肩上，他的身上還纏著繃帶，氣息也有些不穩，但他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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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想抓他，問過我了沒？他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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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也站了出來，她的身上一樣纏著繃帶，但她雙手握著短劍，視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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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有人倒吸一口氣，還有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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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人是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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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人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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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氣氛緊張，隊長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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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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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說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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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間士兵們動了，長槍同時前推，奧雷斯舉起斬龍刀擋下一擊，第二擊接上、第三擊、第四擊，沒有空隙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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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的傷讓他的動作變的僵硬，很快他就被對方的人數優勢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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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切入側面，但是士兵們舉起大盾架起防禦，前方的路被封死，長槍刺出，希爾菲亞閃避但是傷口的疼痛感讓她的動作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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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兩名拿著劍的士兵朝她砍過來，她架起雙短劍防禦但被擊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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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雷斯揮刀打退士兵，身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流出染紅了繃帶與衣服，他的動作因此慢了一下，下一秒士兵的長槍重擊他的腹部將他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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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很快就被壓制了，人數、戰術還有傷，各種不利的因素全部疊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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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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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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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插入，所有人的動作停了下來，賈斯汀站在兩人前方，劍未出鞘，但沒有人再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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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奧雷斯和希爾菲亞，語氣嚴肅的說：「退下，這不是你們能處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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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雷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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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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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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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斯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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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學院，都會被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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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將劍收回，奧雷斯握拳，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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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看著這一切，沒有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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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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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院長室，門被推開，艾莉亞直接開口，沒有行禮，沒有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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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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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坐在桌後，她看著艾莉亞，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過了一會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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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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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平靜但是充滿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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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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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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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們的學生！他們在校園裡動用軍隊這已經不是學院的問題，是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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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嘆了口氣後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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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爾德雷克家，在這所學院所擁有的權力你是知道的，所以這不是我能阻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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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的手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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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放任？就因為他們有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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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雙手放在辦公桌上看著伊蕾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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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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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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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們造成的，而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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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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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你們通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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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第一次瞪大了眼睛，她看著艾莉亞語氣中有些驚訝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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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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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戴蒙不知從哪拿到了，一把奇怪的劍，那把劍讓他變成了怪物還召喚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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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西亞看著艾莉亞猶豫了一下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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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說的那把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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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了，被零手上的那把黑劍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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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能力阻止，你認為戴蒙的父親會相信這種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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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換艾莉亞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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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我母親的身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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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以你家的身分介入的話，難道你想引發戰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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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閉上嘴巴，她看著伊蕾西亞，接著什麼話都沒說默默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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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艾莉亞離開的背影，伊蕾西亞嘆了口氣，起身從後方的窗戶看向校園，看著士兵們前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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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內，零從床上醒來，他感覺到頭還在暈還在痛，身上各處像是被強力衝擊撞到一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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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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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戶旁，墨羽站在那裡看著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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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道這裡是男生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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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被通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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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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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爾德雷克家動用了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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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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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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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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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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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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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驚恐的看著門，他立刻跳起來將黑劍背在後面，還有灰燼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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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羽轉身面向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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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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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戶打開，風灌入，零爬上窗戶沒有猶豫，隨著墨羽一起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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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門被破開，士兵衝入，房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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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士兵向隊長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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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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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他轉身向所有士兵們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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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計代價，給我搜，把人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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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後說：「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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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雷斯回到房間，發現室內空無一人，他收拾好行李背在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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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女生宿舍，希爾菲亞也收拾好行李，一旁的米娜抱著狗狗玩偶坐在床上，她看著希爾菲亞的背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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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走啦！要去幫那個男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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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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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惜，我本來以為我們變成朋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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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走向門口，她在門口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簡單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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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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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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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娜笑了，但隨即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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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宿舍外面，亞修站在那裡看著希爾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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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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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沒有停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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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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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停而是直接走過亞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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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離開這裡妳就不是學生了，而是同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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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兩人都沒說話，然後亞修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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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會被命令追捕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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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修的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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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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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希爾菲亞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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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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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很輕，但沒有動搖，亞修閉上眼，像在下什麼決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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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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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語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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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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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後才說：「而且我說過你不該和那個人走太近，那種力量你也看到了吧！他可能未來會變成跟那個怪物一樣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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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久的沉默，這次希爾菲亞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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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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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第一次開口叫哥哥，但她沒有停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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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他不會的，而且這是我自己決定的，況且這次如果沒有他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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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前走，沒有再停，亞修站在原地，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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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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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不是責備是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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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院外側，奧雷斯已經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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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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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菲亞點頭，兩人的視線交會，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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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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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回頭，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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