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魔都》第一部．神人降世篇【原創小說】 - 第五章：天道徵兆．識界會赤松

當我再睜開雙眼，我見到之前醒來所看到的那個少女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一見我再醒來，她便向我說：

「你終於又再醒來了嗎？哼！上一次你忽然醒來，我立即跑到樓下叫老爸上來看你，誰不知把正在忙於店舖生意的老爸拉了上來時，你又再次昏到，媽的！你這小子還真是愛捉弄別人！害老娘白跑一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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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名少女，她年紀其實與我相若，而且眼大、嘴細、鼻高兼且瓜子面型，稱得上是一名美人，但說話粗鄙兼且老氣橫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竟然以老娘自稱，一時令我諦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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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請問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我又怎會在這地方？是誰救了我？」

我心裏有一串問號，急不及待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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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這臭小子是打算考老娘的記憶力嗎？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叫我怎去回答？我先來問你，你這臭小子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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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只是心裏太多疑問，並非存心冒犯，我叫王一鳴，三畫王的王，一二三的一，鳴叫聲的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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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鳴？哼，算你這小子知機，我跟你說，為了把你救活，本小姐及老爸日夜幫你換藥，而老爸更每天幫你針炙以及運氣推宮，才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出來，說起來我父女是你大恩人，你應叫我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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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我處境淒慘，心情本來就糟糕頂透，但這少女說話一時稱自己老娘，一時自稱小姐及恩公，卻令我哭笑不得，我笑著回答：

「那請問恩公，為什麼我會置身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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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是說過，你是腦殘失憶嗎？我和老爸把你救上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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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閣下的父親是怎樣把我救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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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知道！？我又不在現場，只知道老爸一星期前的晚上，忽然把滿身鮮血，奄奄一息的你抬了回來，還立即叫我幫忙，我們幾經辛苦才把你從鬼門關中救活，幸好老娘自少跟老爸學習醫術，否則你這短命種早就去見閻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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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心想，那我豈不是昏迷了整整一周？

「那敢問你父親是甚麼人？現在另一位恩公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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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我父親便是在這條街有名的中醫師，鼎鼎大名人稱黃天峰黃醫師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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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兩位恩公姓黃，那敢問一下恩公你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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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臭小鬼算你識相，你要記著恩公我的大名，我叫明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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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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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有比你老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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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不是以老娘自稱嗎？當然並不敢說出口

「不！不！因為你是我大恩公，我輩份理應低於你，才稱呼你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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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說又有點道理，好吧，就准許你叫我姐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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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似乎十分滿意姐姐這稱呼，洋洋得意行了開去

「喂！明華姐！我還有問題要問呀！你要去那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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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著幫父親醫館開門，現正中午人潮開始，我沒空和你談一些有的沒有，等老娘忙完，才有空再理你，你乖乖給我待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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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明華已飛快離去，剩下還充滿疑問的我留在房間，我四週打量一下，看見日曆，原來日子真的已經到了事發當天之後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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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還有許多不安，但奈何身體不能動，看來只有等他們忙完之後，再向他們詢問其中詳細情況，不知是否傷甚重，還是之前的打鬥運氣過度，雖身體毫無知覺，但我感覺到意識十分疲憊，慢慢地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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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意識進入夢鄉，忽然聽到一把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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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頭！小鬼頭！你還在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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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處慢慢現出金光，我緩緩望著現出萬丈金光的那個方向，有一位老人，這位老人全身散發著閃閃金光，要形容他的話，相信要將我所有認識的形容詞，全部搬出來，才足以形容眼前這位道貌岸然、超凡脫俗、仙風道骨、一面詳和的老人

我問道：「你是誰呀？難道這裏是天堂？還是我已被打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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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鬼頭，這裏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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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裏究竟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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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識中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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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中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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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存在人間已久了，要與你會面，唯有透過意識中的世界之內，與你元神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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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何要與我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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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早就聽過：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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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陰一陽之謂道』我自少就有學習，乃道之最基礎的理念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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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虛之中，兩儀分為陰陽，分別衍生出萬物，生命即為陽，人生在世，即有一口陽氣，當生命結束時，陽轉為陰，萬物陰陽，天道循環，其實大部份時間都處於循環及平衡狀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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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甚麼？你別要一口氣不停說一些道家思想，可否講淺易明白點，直接一些？」

心想這位老人家不但衣著古怪，連說話也好像古人一樣，而且一開口便向我說「道」實在是奇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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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鬼頭你不用著急，那本仙我便用你們現代人的說話方式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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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道：「自古以來，正與邪之間，就好像陰與陽一樣，基本上大部份時間也是保持著平衡，而世間之中，所有「神、佛、仙」以及「魔、邪、妖」本亦是相同道理的存在，而位於正與邪中間的，便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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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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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塵世間唯有人的念，能正能邪，佛家中亦有云：「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當正邪對立之時，支撐著中間力量微妙平衡者，便是人心，當天下太平，忠孝仁義者多存於世之時，道長魔消，代表天道旺盛，天下太平；

反之然，當世人道德淪喪，禮崩樂壞，魔障叢生，此時魔長道消，塵世間苦難災劫便應運而生，則世人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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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現今世道敗壞，所以將會有災劫降臨於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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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儒子可教也！天理循環，道與魔的增長，其實在磐古初開之時，數以億萬年從未間斷，當塵世間的罪孽越重，因為成為以陰氣成形的魔、邪、妖的養份，於是魔之實力便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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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家雖然貧苦，但一直生活得安穩，不料一晚之間，遭遇巨變，眼下父親和妹妹生死未卜，自己是殘是廢亦未知之數，莫非亦與魔道橫行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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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忽道：「你的想法沒有錯」

「道魔相爭，恆古有之，在遠古以前的神農時代，許多人稱我為赤松子，因機緣服下水玉而得道成仙，其後在千多年前，我又再轉世為人，當時的人大都稱我為「黃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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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仙？不就是在二十多年前，父親還是一個廟祝，他所屬的黃大仙廟內供奉的那個神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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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仙正是本仙赤松子的其中一個化身，當年有一妖邪名喚「魔龍九太子」，祂兇殘成性作惡多端，於是本仙轉生下凡，借一名叫黃初平之人身軀，力鬥邪魔外道，其後這個肉身亦再一次得道羽化飛昇，回歸天道。

由於黃初平在世時濟世為懷，救難扶貧，所以許多百姓便興建了黃大仙祀作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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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父親原來與大仙早就結下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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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頭，你與當年黃初平屬同一時辰八字出生，所以你早就具備一身天命道骨，兼具捨己為人之勇氣，現你命格開始入運，故遭逢巨變，只要你能發現你本身與常人不同之處，便能突破此刻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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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大仙，我與常人有何不同？為何我從未發覺？！」

我一時間不知怎樣稱呼大仙，竟將大仙的兩個名字合併來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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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重華』打開之時，便是你成為『仙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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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那是甚麼東東？那裏可以找到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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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鬼頭，『重華』又稱之為『雙瞳』，你一出生早已具備『雙瞳』特質，只是你未能控制『重華』之力，是以未有發現自己具有此人特殊體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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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樣才可打開『重華』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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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陽聚頂。功滿忘形，胎仙自化。陰盡陽純，身外有身。脫質升仙，超凡入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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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大仙！我老早就有背誦過此語，單靠這句又怎助我打開『重華』之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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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頭，悟吧！你現在經歷重創，正正是打開『重華』之力的必備條件之一，而本仙預計，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另一必要之物『九轉金丹』，相信在不久之後，就能去到你手上，外丹與內丹相輔相成下，天時、地利、人和三才結合，定能扭轉乾坤，屆時則蒼生有救，天道得以匡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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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重華』之力又會怎樣呀？『九轉金丹』又是什麼東西？況且我身體根本動不了，殘廢之軀如何照你所說，救濟蒼生，匡正天道呀？我現在自身亦難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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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三陽聚頂。功滿忘形，胎仙自化。陰盡陽純，身外有身。脫質升仙，超凡入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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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來來去去又是這句，有沒有比較實際一點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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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頭，天道徵兆將現，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餓其體膚，當你悟出天道，突破自己肉體上的束縛，便能超脫自身，身與心都皆在你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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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大仙的身影漸漸遠去，金光慢慢消散於黑暗之中，我拼命的向前追趕，喊道：

「赤松大仙！赤松大仙！請不要走呀！我還有許多疑問呀！赤松大仙！赤松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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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忽然醒了，明華姐此時坐在我身旁，一看我醒來，便道：

「赤松你的頭哪，本小姐那裏像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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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夢，但奇怪，這夢郤十分真實，到清醒這一刻，大仙所講的每一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好意思明華姐，我作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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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作夢你得道成仙？哈哈哈，也不看看你自己，先能夠郁動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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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滿面通紅，不好意思之餘，亦為自己將來那一身殘障感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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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姐看了我一眼，似是看穿我心內想法，忽然收起了之前那惡形惡相的嘴面，露出一絲憐憫悲哀的神情，那一刻我才定睛看清，原來收起平常那惡形惡相的明華姐原來是那麼美，那悲哀的眼睛好像天仙下凡，我呆呆看著她，她忽然發現了，立即收起那哀傷的表情，兇惡地說：

「哼！！動不了就動不了，反正現在你有大恩人我照顧你，老娘我送佛送到西，總會照料到你康復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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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好像怒氣沖沖地離開房間，心想難道是剛才目不轉睛地看著明華姐，而有所冒犯嗎？當時只得十七歲的我還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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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中年漢子走了進來，他走進來，淡淡的道：

「果然如明華所說，終於清醒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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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來人，此人年若五十，一面正氣而豪邁，長滿一面鬍鬚，體格精壯，眼睛與明華姐竟頗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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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這樣稱呼明華姐，大概應是她的父親，當下立即回道：「你就是大恩公黃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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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明華已經與你簡略說明了些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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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姐姐的確已經略為提及，但還有許多不明白之處，煩請黃老先生解我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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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一定是想知道當晚發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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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恩公，當日我從九樓跌出街上，怎會檢回一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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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飛了有多遠吧？你並不是跌落你所居住大廈下面的街道，而是越過另一座較矮的大廈的屋頂，再跌至市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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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飛到兩條街外的市集？老先生又怎知我跌出之處在市集的兩條街之外呢？」

一邊心想，那個「狼組」的頭目，力道也真夠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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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後來救了你之後，從各方面查證得知，你是由當日事發的大廈，跌至市集，要不是市集上，纏繞著一大堆天線或晾衣繩索，在你跌下時給你撞斷不知多少條，卸掉你下跌的衝力，最後再撞落市集攤檔上的遮雨帳篷下的水果檔，也不知壓破了多少水果，否則的話，即使你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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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還繼續諗諗碎的道「幸好水果攤不是出產榴槤的季節，小子還真夠運……想起榴槤，我忽然口痕了起來，待榴槤季節定要買多點來一嘗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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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意他諗諗碎談及榴槤的事，但這刻恍然大悟，原來是下層圈那樣混雜的環境救了自己一命，當真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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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看小子你並不單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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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恩公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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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在市集買菜，看到從天而降的你掉下，許多人都好奇走近查看，還有途人尖叫說你已經斷了氣，但老夫看來，你全身上下，身體主要部位都隱約有一絲氣，守著身上各大要門，保住一點氣脈，才有一線生機，當時我一看便知你是修習道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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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一會，一時也不敢表露自己自少修習方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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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消一會，就聽見遠處傳來『機動行動組』車輛所發出那討厭的警笛聲，於是乎我不加細想，立刻把你從那裏救出帶回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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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峰並沒有提及，他當時乃是祭起奇門遁甲術中，五行屬「土」的風沙遁術，借狂風沙之姿掩護，才在那混亂場面把當時混身浴血的他，在『機動行動組』趕到之前，從在眾目睽睽之下，完全沒被人發現地把我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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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沒想到這一點，只見他繼續問：

「你年紀輕輕便身負一身道術本領，而且還被『機動行動組』的人盯上，我看你亦非尋常人吧？犯了甚麼事而與『機動行動組』糾纏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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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我雖自少向父親修習方術，但從來未向任何人提及，更不要說跟「機動行動組」結上什麼仇怨，當日是被他們找上門，強行入屋兼捉了我妹妹，我才和他們交手，否則我這一個黃毛小子，又怎會敢主動找上「機動行動組」麻煩？何況他們出動的是「狼組」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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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狼組」？我對小子你的身份真的感興趣起來了，你剛才說你自少跟父親修習方術，那你父親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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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自己性命既然是由恩公所救，實在不應再對恩公有所隱瞞

「我父親叫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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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烈？！莫非是傳聞中，天人五道之一『正一道』的繼承人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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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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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父親亦是不敢宣揚自己出處，也對，這個年頭也沒有幾個修真者*，敢將事實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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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雖然自少教導方術，但從來未曾提及自己師承何門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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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道：

「那想請問恩公，當日被狼組抓去的小女孩，可有甚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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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組只抓不殺，相信有其目的，你的妹妹看來暫時應無生命危險，至於狼組把她關在那裏，相信要些時間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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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再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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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現在首要的，是把你的身體療養好，其他事你先別再去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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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與恩公素昧平生，受恩公救命之恩已不勝感激，如恩公把我留下，我怕會拖累恩公及明華姐姐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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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用擔心，老夫既然出手，在『機動行動組』手上把你救回，就一定會負起責任，不會讓你落入他們手中的，現在擔心的反而是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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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難道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其他方法可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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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受的傷十分嚴重，甚至傷及脊椎神經，故影響你身體活動能力，要針對你的脊椎動手術，才有機會根治，但在缺乏醫療設備的『下層圈』，要處理這樣大型又復雜的手術，恐怕十分困難。

況且『下層圈』居住的人命，本來就不值錢，故此醫療設備落後不在話下，連藥物及人材也非常貧乏，所以要在此把你治好相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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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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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方法把你送到無論醫療人員、技術、藥物及設備，都較這裏先進的『上流圈』，可能還有把你治好的機會。

但先不談在『上流圈』動一個大手術的費用，光是要把一個普通人送進『上流圈』本來已非易事，現在你更是「機動行動組」指名的通緝犯，又不便於行，唉！要將你送入『上流圈』醫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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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怎會對『上流圈』如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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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唔……小鬼你先別管，總之老夫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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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進入『上流圈』醫治之外，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我還要去找尋失蹤父親的下落，以及救出我的小妹子，難道我以後就要終生成為一個殘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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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我細心想過，或許還有一個機會，雖然機會率可能比進入『上流圈』更低，但郤沒有進入『上流圈』所冒的風險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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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方法呢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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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轉金丹！」

我立即嚇了一跳，不就是在夢中，赤松大仙所曾提及的「九轉金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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