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及世界觀純屬虛構,與任何國家、歷史、政治、人物及宗教團體無關,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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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捕食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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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鳴,跟著我背誦一次『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是,父親!『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我跟著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父親微笑說:「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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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不斷響起兒時,父親教導的聲音,傳授「道」與「術」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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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時,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感覺像是處於中醫診所之類的病房之中,以其設備簡陋程度看來,大概是在「下層圈」中,那些私營的地下診所,四周充斥著濃烈的藥材味道。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全身毫無知覺,連一絲疼痛亦感受不到,看見身上好像包了千層以上的繃帶一般,也見不到室內有其他人,只有二張病床與堆積如山的藥材。
回想一下,為何自己會身處這裏?只覺腦中異常混亂、頭痛非常,跟著眼前一黑,便再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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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之時只見一名少女瞪大那雙眼看著我,她看見我醒來好像十分驚訝,立即就發足狂奔似的往房間外跑,一邊大叫:「老爸!!那個少年終於醒來了!!」
我企圖動彈一下身體,但只覺完全不受控制,竟然不能作出任何動作,連半分知覺也沒有,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難道我已成為全身殘廢的人嗎?
為什麼會這樣呢?對了!身體雖然動彈不得,但腦袋郤逐漸清醒起來!
我想起來了!一切發生於一個晚上,一個令我落得如此下場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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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就是父親失踪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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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和平常一樣,我一如以往般生活作息,今年是西方「獅子曆」2040年的某一天,這一天,也是父親失踪遲遲未回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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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整個都市下著滂沱大雨,我和妹妹如常在家中,等候父親回來。
我早就準備好晚飯,由於能源費用十分高昂,家中只亮著一盞淡黃的燈光,我對父親現在的工作,其實不甚了解,只知父親在《新‧文明起義*》後,由一個廟祝,轉行成為以售賣回收物料為生。
註:新‧文明起義發生於獅子曆2017-2021年,由民間發起的大型排富暴動,其後演變成鎮壓,政府當局藉口乃宗教及傳統思想所引起,其後借此大舉破壞傳統文化及肅清宗教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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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父親經常教導,要知足常樂,加上父親本乃學習道法之人,對身外物自然看得極淡,而雖然家貧,我與妹子更自小便喪母,與父親三人相依為命,但一家三口郤能樂天知命,生活過得樂也融融。
入夜後的「下層圈」,治安十分惡劣,滿街都幾乎是罪犯、黑道、毒販甚至人販子的天下,治安雖然極差,但夜生活郤出奇地繁華!四處五光十色,地下賭場、夜店以及紅燈區不計其數。
除了從事夜生活如妓女,酒吧等職業而無可耐何的市民之外,一般善良的小市民甚少敢於太陽下山之後於下層圈活動。
我倆一念及此,想起還未回家的父親,此時不禁擔心起來
「父親怎會這麼久還未回家?我肚子很餓了!」妹妹問
我回答道:「可能老爸今天的工作較多吧,不用擔心,老爸他應該能夠照顧自己。」
心裏又想:老爸可是學習方術的道士,數十年修為,道術及武功極高,遇上街上的小混混或尋常小偷,亦奈何不了他吧?想到這裏,先前的憂慮便略為減退。
我繼道:「妹妹很餓嗎?哥哥先弄些飯菜給你吃好嗎?」
妹妹搖頭道:「不!我要等爸爸一起吃」
不知是否自小喪母,我們一家三口相依為命,妹子雖然年紀還小,但那份孝心,以及重視家人的觀念,遠比同年齡的小朋友高。
「那好吧!再多等一會吧」
這時我不禁想起,父親曾經說過在二十多年《新‧文明起義》巨變以前,整個社會上,擁有流動電話是十分平常的事,當時幾乎每人都擁有一具。
但今時今日,在資訊嚴格控制的「下層圈」,每人有一具流動電話,就好像神話故事一般!
當然在實行《集體意識教育*》後,神話故事亦是一項禁忌。
註:《集體意識教育》,及當局的教育方針及政策,向幼年學童,灌輸政治觀,抹黑一切反對政權的勢力,從少開始培育對國家及政府的忠誠心,灌輸一套「只容許相信,不容許質疑」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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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心想,如果父親在這一刻,也能擁有一具流動電話就好了,現在我便可以與輕易跟父親聯絡上了。
而據傳聞在「上流圈」內幾乎每個人都持有流動電話,如果屬實的話,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當然,活在「下層圈」的我,造夢也想像不出這一個光景。
正當我還在思索這些鎖碎、無聊事情,就在此時,家中忽然失去了電力!燈光瞬間熄滅!我立即回過神來,意識到可能是停電了吧?
畢竟在下層圈生活,停電就好像家常便飯一樣,一直以來,能源供應公司收取極之高昂的費用,但服務郤可以列入九流之列,惟大家早已習以為常。
我向妹子道:「可能是停電了,這麼黑你別亂動,否則一不小心,雙腳可能會踫撞或跌倒受傷,到時候又要哥哥幫忙替你抹藥酒消腫去瘀,相信必定十分之痛哦,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哥哥你別再嚇我了,快去找手電筒吧,我怕黑呀。」
「是啦,是啦!哥立即去找。」
我們居於貧民區,住在一座樓齡超過半世紀的大廈,數百呎不足的家也沒有多大,不消幾步便走至窗前。
當我慢慢地沿著牆邊移動,慢慢走近放置手電筒的位置時,探頭往窗外一看,只見街外大雨已停,而就窗外所見,鄰近的大廈並沒有停電,甚至乎樓下的街道,好像亦未受影響,似乎只有我們居住的這座大樓內,數個樓層沒有電力。
我感到十分奇怪,於是拿起電筒後,便準備查看,是否家中的電箱發生短路,心想,這老齡大廈問題也真多,奇怪的是,經檢查後,我發現家中電箱一切正常。
心想:莫非是室外樓層的電箱出了問題?
於是我便向妹子道:「好妹子,哥哥先出去走廊外的電錶房檢查一下,你乖乖的待在家中不要亂走,知道嗎?」
正當我準備要踏出家門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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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嘭」的一聲!!傳出了巨響!整座大廈亦輕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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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詑異地道:「啊?!難道外邊電錶房內的電箱發生爆炸了?妹子你千萬別走開!哥現在就出去查看!」
「哥哥,我知道了,你要小心點呀!別被炸傷或電倒!」
哈,心想這個妹妹真是怕黑又膽小
「哥知道了!」
當我走出屋內,發現巨響過後,走廊出奇地寧靜,剛才那聲巨響後,竟也沒令半個人走出來,但走廊的燈依然亮著,心想可能是公共地方的供電系統有別。
我前行再轉了個彎,走到電錶房查看,我走進了去那個又黑又細小,佈滿千年塵垢的電錶房內,那道有回彈力的門,隨即慢慢關上,眼前立即漆黑一片。
我正要準備打開手電筒,忽然聽到走廊之外,傳來嘈雜急促的腳步聲,我好奇地轉個頭,把門略為打開,而從門縫之中,看到十數名身穿像制服,身材魁梧的大漢,已經走到我家門前!
雖然我家這棟老齡大廈走廊燈光極為昏暗,但久居於此早已適應這裏燈光的我仍能隱約看到,他們的制服之上,肩膀位置旁刺有「機動行動組」標誌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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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如此!還可清楚看到上面刺繡有一個狼頭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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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大吃一驚,為何「機動行動組」會走到這裏,加上那狼頭的刺繡,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狼組」?!
心裏又驚又怕之時,只看見那幾名隊員在門前有所動作,之後他們立即退至遠方,隨即一聲巨響!整個走廊都佈滿塵埃,我看到我們的家鐵閘及門已經被炸至飛脫!我驚魂未定,滿天塵埃及使我看不清狀況,緊張萬分之際,傳出了妹子的尖叫聲!
「呀!救命呀!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哥哥!哥哥!救命呀!」
當塵垢稍減,只見一名「機動行動組」人員身影,單手挾持住妹妹,二人守在門外,另外數名隊員,則快速進入我的家中,似乎是進行搜索。
這時,我聽到一名門外的人員,正以通訊系統講話:
「報告,目標人物之一已經到手,還有一名正搜索中!」
一名隊員大聲喝道:「你哥哥在那裏!?快說!!」
妹妹惶恐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呀,大廈忽然停電,我怕黑,哥哥出去電錶房修理電力!」
「哼!快通知眾手足,盡快找出這樓層的電錶房位置!」
「他媽的!此大樓狀況老舊不堪!加上情報顯示目標人物居所樓層,與大樓編排的實際情況有出入,竟然令我們剛才找錯目標樓層!可恨這類舊建築物,樓層的數字竟全不順序胡亂編排*,也不知當年是那個垃圾部門,批出及允許大廈這種設計,大家快給加快搜索!給我仔細巡察!!」
一名像是隊伍指揮語氣激動的說著,他的語氣怒不可遏,彷彿立即想找出設計這座舊大樓的發展商出來,痛下殺手一般!
當然他和我,在造夢也沒想到,設計及發展這座大廈的,正是幕後操控政府各大部門,甚至乎是背後操縱他們的「君子集團*」,在大半個世紀前建造的。
註:「特殊管治區」內第一大頭龍企業及發展商,歷史悠久,持續壟斷這城市內各行各業大半個世紀的集團。為了讓建案更賣錢,當時流行將樓層數字中不吉利的刪掉,甚至為了吉利的數字而不按順序編排樓層這個風氣極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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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妹子不斷掙扎,抱著妹子的隊員道:
「哼!小丫頭還真煩!」
只見一名像首領的大漢向妹子走近,在妹子的太陽穴按了一下!妹妹便昏了過去。
而剛才隊目發施號令後,隊員立即分散於「工」字形狀的長走廊之中,開始進行搜捕,當其中一名向我的方向走近,我一方面驚恐,另一方面想到自己絕不能在這一刻被捕!否則自己和妹妹兩人景況堪危。
因為整個居住在「特殊管治區」的市民都知道,被「機動行動組」的人盯上,或被抓去的話,肯定是九死一生!
更何況這次出動的是「狼組」?!
「下層圈」在高壓管治下,雖然表面十分平靜,但其實市民與政府早已互不信任,加上《三權合作》後,司法根本靠不住,許多未審先判的例子比比皆是,導至每個市民,幾乎也對執法者有著一股反抗意識。
加上傳媒亦被操縱,許多反對聲音及勢力,或無辜市民,在無人過問之下,往往未審先判,被行私刑而消失得無影無踪。
妹子被綁,我顯然也是目標。在這種法外之地,一旦被捕,等待我們的只有人間蒸發!
父親不在,護住妹妹就是我唯一的責任。我強壓下初次實戰的恐懼,凝神養氣,感受丹田那股熟悉的熱流化為勁力,灌注雙手。
多年來隨父修習的道術,竟要在這種絕境下迎來第一次試煉。
敵明我暗。看著那名正靠近電錶房、體格魁梧的「狼組」隊員,我屏住呼吸——機會只有一瞬。若不能一擊點中他的「命門」,死的人就是我。3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OtzzpcM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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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連運氣也站在自己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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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門牌老舊不堪,再加上昏暗燈光之下,令他未能細看清楚,當這名隊員走近電錶房旁邊,正要分神調查門牌上,那懞糊不清的文字之時。
我立刻把握這個一瞬間的黃金機會!忽然把開高速打開,以疾風迅雷之勢側身閃出,將我聚力已久的指掌勁力發出,打中此人的喉嚨位置!
由於氣脈被截斷,造成短暫缺氧,只見此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道術中有許多不同武功招武,而父親自幼所傳授的,乃源自道家的《八卦掌》,八卦掌原名「周天術」,其術有先天遊身掌與後天六十四纏連掌,有圓形與直線之練法,直線化並可化入圈中,以不同卦象,以不同方位攻打敵人各處氣脈要害。
而我剛才所發出的這招氣功發勁,原理是以身作爐,煉氣為內丹,再轉化成為一股勁力隨招而發,在外內勁力配合之下,極具殺傷力。
當我眼見一招功成,這招力道之大以及認穴之準,竟能一擊將這人擊昏,連自己亦略感意外。
自習方術良久以來,真正臨敵應戰還是頭一遭,以想不到的是發勁的效果,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而且自己從未想到,多年來努力學習的方術,竟能令自己在這個危急關頭中,能產生這麼大的作用,不禁回想起老爸的那句說話。
但如今正處於危急關頭,我也不能再細想太多,驚魂略定後,立即出盡氣力把他一拖,拉入電錶房內關起,然後往走廊上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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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下來後,心想「狼組」這次一定是急於捕捉自己以及妹子,才在密閉的環境中,施以炸藥炸破鐵閘門,以求速戰速決。
回想起來,早前第一次的爆炸聲響,應該是他們在其他樓層引爆所致。
然而「狼組」似乎忽略了四周環境,像剛才那輕微的爆炸,也足以令到這座又殘又舊的大廈,搖搖欲墜的走廊天花亦震至剝落,引至灰塵飛揚,煙霧迷漫,這錯誤的判斷,對他們自己組員的行動亦間接造成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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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正好有利掩護我行動,我從那充滿千年塵埃的電錶房走出來後,已是滿面塵土,成為天然的保護色。
雖然「狼組」人員好像有配備夜視鏡之類的器材,但由於經爆炸所激起的灰塵,完全超出他們預定的範圍,故此他們紛紛暫時放棄使用。
陰差陽錯之下,可說是天助我也!
由於還不宜正面與「狼組」人員衝突,同時,看到他們繼續搜索,似乎急於找出我的下落。
我靈機一觸,想到不若繞到他們後方,進行救援小妹子的行動,於是,我先走到電錶房,旁邊的後樓梯,往上行了一層,到達十樓,在上層繞過他們,前往他們進入的方向大廈的前樓梯,再走回下層,回到我們居住的九樓樓層。
我成功以這方法,繞到他們部隊的後方,當逐步走近梯間時,發現他們有一個隊員,正在背向我,守著大樓的梯間。
而同時,走廊外,另外站得較遠的兩個隊員,一個手抱著妹妹,另一個站在家中門外,只聽見他們說:
「這小娃兒面蛋還不錯,我們是否一如往常,把她和其他政治犯的家人一樣,賣到人販子那裏,撈一大筆嗎?」
另一隊員回答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此小娃兒乃由隊長親自指名,上級要活捉的人,如有差池,小心你我人頭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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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我立即氣上心頭,想不到連令小市民聞風喪膽的「機動行動組」的「狼組」,紀風原來也這樣敗壞,只顧自己的私利私慾!
怪不得做事效率出問題,進攻時會把自己住所單位樓層亦搞亂了,也不知是自己幸運,還是出資供養他們納稅人不幸!
但此刻情況危急,我強自冷靜下來,心裏分析著:他們應該是生怕我從內逃出,阻止我走向樓梯正面突破,故所有隊員的排陣,還是向走廊內佈防,未料到我已繞過上一層,走至他們的後方。
機會難逢,我立即再度提氣運功!勁力立即集中於指掌,目標正是那名背向我守著梯間的隊員。
雖然父親常說我道法未純、修為尚淺,但是當我將自身的「氣」提升的一剎那,還是能夠隱約地,感到敵人的要害「命門」所在,位置大約是他後頸脊椎,我將攻擊目標鎖定,不由分說從後偷襲!將集中的氣勁施以一記重擊!
「噗」的一聲!只見分亳不差,《八卦掌》的招式又再次一擊中的!
但此名狼組隊員體格過人,竟然未立即暈倒!
中招後,他更迅速以手掩住後頸,轉個身來面對著我,我大吃一驚!本能反應立即再度提氣,準備發出我第二記攻擊。
但畢竟對方亦是久經訓練的格鬥能手,他雖以一手掩住受傷之處,另一隻手還閃電出招,扣住我喉嚨!
由於體格差異,他單手便將我整個人舉起,但我此刻同時完成煉氣,除以氣勁護住頸部之外,第二擊更同時擊出!
電光火石之間,他未能及時架出防禦,我成功擊中了他的喉嚨!成功截斷他的氣脈。
在前後兩擊,合擊之下,他傷勢加劇,頓時手一鬆,人也就昏到過去了。
幸好我能及時煉氣,以氣功護住頸部,否則昏倒或被制的人或許會是我。
正當我回過神來,立即再向前方推進,準備擊到那個抱著我妹子的人之時,忽覺寒氣急升!
眼前滿天塵埃,雖然令視野受阻,但我彷彿感覺到,自己已被一頭野獸盯上!
對!盯著我的,正是一雙狼的眼睛!
一切來得太快,剛發招不久的我,未及反應再次煉氣護體,對方已如鬼魅一般,走至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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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悶響,我連中數拳,胸口如遭重錘,鮮血隨即噴濺在樓梯轉角。
我強忍劇痛,試圖強行運轉小周天壓下傷勢,卻換來氣息反噬,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此刻我才痛悔以往總疏於練氣,導致急火攻心。
眼前的敵人不徐不疾地步入攻擊範圍。他步法平穩得駭人,呼吸沉雄力猛,我看不出他任何破綻,反而覺得自己的死門全在他掌握之中。
恐懼如冰水澆頭。我咬緊牙根,將殘餘氣勁全數壓在這一擊!這是最後的博弈,勝負全在這一瞬間。
看著對方緩緩逼近,那股絕對的力量壓制讓我心生恐懼
但為了妹妹,我鼓起最後一絲勇氣,將所有氣勁灌注於雙掌。這是孤注一擲的反擊,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生機!3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G3GddQE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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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眼前這次攻擊,將會是負傷的自己,殘餘力氣所能發出的最後一擊!
不過由剛才交手,我絕無信心可以一擊將眼前這名強敵擊倒,恐懼感隨即由然而生!
但當我想起在他們手中的小妹子形勢刻不容緩,我便決定不顧一切,股足勇氣作出最後的反擊!
那大漢冷冷地道:「小子看你年紀輕輕,修為已經不淺,中我一擊竟未倒下,且還有戰鬥能力,你那一身功夫修來不易,真的那麼急著送死嗎?」
我並未回答,只看見在昏暗的梯間,那大漢緩緩步出。
此時終於看清此人的臉,而從他的聲線,我更聽出他正是剛才那個發師號令的「狼組」隊目!
此人白眉黑髮,太陽穴高高隆起,身材魁梧,氣勢比適才隊員高出百倍,一看便知絕非等閒。
而更讓人懼怕的,是他那冷漠的神情,尤如一頭準備向獵物大開殺戒的野狼!
一雙攝人又窮凶極惡的獸性雙眼,更加令人望而生畏。
那人續道:「小子還是別再反抗吧,剛才一招,相信你已經清楚我倆功力之差距,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可免皮肉之苦,否則的話休怪我出手無情。」
「吥!」我冷哼一聲,向地下吐了一口鮮血
「沒有任何理由,也沒半句解釋之下,無故破壞我家大門,闖入我的居所,更綁架我的小妹,『機動行動組』執法,真是的無法無天嗎?」
「嘿!小鬼你難道活這麼久,不知道我們『機動行動組』就是法律嗎?我們抓人還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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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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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即使我這一刻成為狼的獵物,但也不是一頭坐以待斃的小動物!
我決定用我的招式來回答他!
我蓄力已久,《八卦掌》掌法氣勁運至頂峰!將那渾身一擊,以雷霆之勢擊出!
滿以為以此渾身一擊,至少可以將此人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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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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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雙方的臨敵經驗及實力差距,而這次低估,我更要付出沉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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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對方輕描淡寫地道:「哼!以卵擊石!」
凶狼雖然口中充滿輕蔑之情,但其實他心裏明白,剛才首招偷襲,本以為可一擊將此子放倒,但他硬接一招後竟僅受輕傷,而且更還有戰鬥力?假若再不全力施為,出了甚麼意外狀況以致未能完成任務,其後果絕對不是說笑的!
凶狼一念至此,功力已暗暗提升至接近頂峰,使出他的看家本領「凶暴橫蠻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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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式快得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覺自己又在完全看不清之下,連中數招!
而且這次力道奇猛!加上衝前出招的反動力,竟令整個人尤如斷線風箏,往背上的梯間窗戶撞上!
就在這一瞬之間,不知是因為力道過巨,還是這楝老齡大廈日久失修?又抑或是建築商偷工減料的關係?
「啵」!一聲巨響!梯間那殘破的窗戶,承受不了這股衝力被撞至飛脫!我更連人帶窗,飛出街外!
我的居所是在九樓,從這個高度跌出去的話,肯定是難逃一死!
在飛出街外之時,不知是否人之將死,那一刻腦海中閃過許多回憶,前半生景象尤如慢鏡一般,包括過往與家人生活以及修練方術的片段。
「老爸、小妹子……永別了,求蒼天保佑!你們千萬要活下去!!」
一念至此,我心神為之一傷,口吐鮮血,人還在半空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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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迷前的回憶至此便中斷。
究竟昏迷之後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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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清醒的我毫不知情,但這一刻,我還是不相信,自己怎能檢回一命?又為何躺臥在這裏?妹子和父親究竟現在情況如何?
再回看自己,也不知是否會終身這個模樣,現在身體毫無知覺,莫非已成殘廢?假若真的話,又如何在「狼組」手中,尋回這兩名至親?
一念及此,激動萬分,但由於身體已無知覺,混然不知自己激動的情緒,觸及患處令血氣翻湧,只覺眼前又再一黑,再次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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