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堪比一場惡夢,又好似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夜晚過去後,凱登再次睜開眼時,就已經是和米歇爾在床上對峙的姿勢。
只不過他們之間多了點曖昧又親密的氣氛,他能感受到大腿內側米歇爾硬起的冠頭在磨蹭,如果擦槍走火了可不好,他可無法連續承受這麼多次激烈的性愛。
「我說了只做一次。」凱登終於找回力氣,推開米歇爾。
而米歇爾則坐在床上,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凱登穿上衣服,那線條曲線流暢勾人的身軀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即便凱登將脖子的釦子扣上,也擋不住他吸吮出來的吻痕。
尤其是凱登穿上褲子時,因為動作的因素,米歇爾深留在他體內沒清掉的白濁,正緩緩順著毫無贅肉的大腿流下。
米歇爾聽到凱登的嘆息聲,看著他去找紙巾想要擦掉,但隨著他的艱難邁步,白濁越流越多。
米歇爾終究還是忍耐不住,走下床從後抱住凱登,拽著他好不容易穿上的內褲想要脫下。
「米歇爾!」凱登嚇得與他拚力,但布料卻「嘶啦」一聲,被撕扯下來,大腿一下子就被米歇爾用膝蓋頂開,手指毫無阻力的鑽進他的後穴。
白濁順著米歇爾的引導,一攤攤滴落到地板上,米歇爾誘哄般輕吻凱登的耳朵。
「別怕,我只是想幫你。」
什麼幫忙,還不都是你胡鬧留下的東西!
凱登微喘著氣,只能維持打開雙腳的姿勢站立,任由米歇爾的手指撐開他的後穴,直到沒有液體流出。凱登以為這場「幫忙」終於結束,但抵著後穴的東西卻不再是手指,而是米歇爾粗硬的慾望。
「等……」凱登感覺有熟悉的硬物在頂開他的後穴,他轉過頭正要拒絕米歇爾,卻在對方壓下來的親吻中投降。
他想要抵抗,但米歇爾用一整晚開發他的身體,對他的敏感處瞭若指掌,隨意撩撥就能讓凱登失去抵抗的力氣,讓米歇爾再次成功進入。
凱登剛被折磨一整晚的後穴還很柔軟,幾乎沒有任何阻力的接受了米歇爾的侵犯。
不如說他的後穴變成米歇爾的形狀,這讓米歇爾很滿意,輕聲喟嘆,繼續在凱登狼藉的身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他體貼昨晚凱登被折磨太過,所以並沒有深深進入凱登,只是維持著一定的速度抽插,他觀察著凱登的反應,偶爾重重壓過凱登的前列腺,讓凱登忍不住發出色情又舒服的呻吟。
「哈嗯……米歇爾那裡……嗬呃……」
因為身高的因素,凱登幾乎是雙腳懸空的在承受米歇爾的進入,而米歇爾讓他雙腳踩在自己的腳上,微微彎下腰抽插著,雖然他沒頂的很深,但因為體位因素,凱登還是感覺很滿、很脹。
米歇爾像是懂分寸的孩子,特別珍惜的玩著玩偶一般,一下安撫的親吻,一下順從凱登的意思動作。在雙方即將要射的當下,米歇爾沒有再執著射在凱登體內,反而抽了出來,一邊擼著凱登的慾望,一邊蹭著他的尾椎射了出來。
凱登渾身顫抖幾下,洩了幾聲嗚咽,他的腳幾乎發軟,如果不是米歇爾抱著他,他可能就會往前摔倒。
「我帶你去洗澡吧。」
米歇爾親了親凱登,沒有給凱登拒絕的機會,直接將他橫抱起來,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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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登在意亂情迷的夜晚和早晨過後,選擇逃離艾利歐家,他趁著米歇爾在沖澡的間隙,胡亂的穿上衣服離開。
他不得不先暫時躲到自己買的家中冷靜,他躺在床上正醞釀著睡意,床頭卻突然傳來電鈴聲響。
凱登頓了一下,緊張的在床頭摸索一番後,才找到兀自響鈴的手機。
看了眼來電顯示後,他鬆了口氣,接通電話:「媽……」
「天啊!你感冒了嗎?聲音怎麼這麼沙啞?」
凱登尷尬的咳了幾聲,並沒有正面回答母親的關心。「妳打來有什麼事情嗎?」
「喔對!我聽說你昨晚大鬧了雷斯特家的晚宴,怎麼會帶上沒有裝消音器的槍呢?這樣可不是合格的保鑣。」
「……你怎麼知道我在當保鑣的事情?」
「當然是去問了里奇啊,他聽起來很生氣喔。」母親的聲音聽起來雖然輕鬆,但背景音還有微弱的槍聲及喊叫聲,但母親似乎並不在意那些雜音,嗓音瞬間變得凌厲危險:「凱,你知道你在保護不應該保護的人嗎?他可是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
凱登聽到母親的嘆息聲:「我已經讓歐普斯和久遠過去幫你了,凱,我知道你的實力在哪裡,但別只想著單打獨鬥。」
「您不會派給他們其他的任務吧。」
「當然,如果你的雇主沒有對你產生殺意,他們就不會執行其他任務,讓他好自為之吧!」
「媽……」
「凱,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再怎麼追悔莫及都毫無意義。我今天之所以沒有去維奧萊特市讓你離開米歇爾‧艾利歐身邊,就是尊重你的做法與決定,但不代表我會無視他對你的危害性。我也提醒你一聲,如果覺得狀況不對了,還是要及早脫身,不然你因為他瘋狂的舉措而有什麼不測,我想你知道克雷格家和羅斯托娃家是不會放過他和艾利歐家的。」
母親冷冽的警告不同於剛接起電話時的輕鬆,凱登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母親的家族──羅斯托娃從以前就經營著軍火事業。
軍火本就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生意,自然需要一批軍隊自保,而後羅斯托娃家也依靠這強大的軍隊,支配著斯特羅凡市。
完全軍事化,冷冽且不近人情是斯特羅凡市的特點,與乍看繁榮實則腐敗的維奧萊特市完全不同,更甚是混亂、毫無司法秩序可言的伊帝斯市,斯特羅凡市在羅斯托娃的絕對統治下,成為嚮往自由的住民們不敢靠近的城市。
「當然,你知道我是不怕得罪維奧萊特市的家族。」
聽著母親的補充,凱登深吸一口氣。
再加上斯特羅凡城建立在人造土地上,占地並不大,能夠容納的人口非常少,所以每個人都知道,斯特羅凡就是羅斯托娃家的花園與軍事基地,是其他家族不敢伸手干預的城市。
艾利歐家本就開始走下坡路,如果招惹上羅斯托娃家,那肯定只有消失一途。
凱登感到異常頭疼,腦海閃過米歇爾和安瑟倫自然交談的模樣,他不能讓米歇爾也失去艾利歐家……
凱登放下揉額頭的手指,平緩冷靜的回應母親的要求。「我知道了,媽。我會注意我的人身安全,也會好好讓歐普斯與久遠幫忙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滿意的笑聲,還有活潑的女孩嗓音:「主人!凱登少爺真的答應了嗎?」
「喂!不是說好不打擾老大和少爺的交談嗎?」
「少爺、少爺!我跟久遠馬上準備行李到您身邊,請您發定位給主人吧!」
凱登無言的盯著手機,感到無奈的笑出聲,依照要求傳了地址過去,但並不是他現在的位置,而是克雷格家。
女孩正是會來幫忙他的歐普斯,歐普斯對地址沒有提出疑問,拉著還想和凱登說話的久遠去整理行李。
母親盯著凱登發送的地址許久,她自然認得出這是克雷格家的地址,她一直都知道凱登有個屬於自己的宅邸,但位置隱蔽,連梅里克都不知道在哪。
凱登肯定是在那個誰都不知道的家裡,畢竟她和凱登通話這麼久,梅里克不可能不來打擾。
這孩子總喜歡神神秘秘,喜歡有很多的秘密,如果是不危及他的性命,那就姑且先放著不管吧。
「凱,你要記得你不是一個人,好嗎?」
「嗯,謝謝妳,媽。」
他們結束了通話,凱登的母親望向對面座位上的瑪麗亞。
「我記得妳和艾利歐家嫁出去的大女兒,卡蜜拉‧盧娜的感情非常深厚,怎麼會和殺了她的兇手家族透露她兒子的情報?」
瑪麗亞喝了口紅茶,冷淡的回答:「我以為我透露的是妳兒子的情報。」
她笑了幾聲,聳了下肩頭。「讓我來猜猜──聽說妳已經和米歇爾‧艾利歐撕破臉了,向我透露這些情報應該不是為了弄死他,而是在干擾他的計畫,妳知道那孩子想做什麼是嗎?」
瑪麗亞放下了茶杯,瞟了眼面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並沒有打算說出更多的事情,站起身準備離開。
凱登的母親望著她準備離去的背影,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真不愧是艾利歐家的M,我家除了歐普斯,根本沒有幾個能夠抗衡的了妳。多虧妳的突襲,我家那群士兵們也會上緊發條,好好增進自己的實力吧。」
瑪麗亞打開了門,門邊與走廊躺倒不少身穿軍裝的士兵,每一個都是被直接打暈。她轉過頭,對羅斯托娃家的繼承人微笑,既優雅又像帶刺的玫瑰。
「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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