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獄塔,世人是這麼稱呼它的,它矗立在大城鎮渃粢的中央,純白的外觀及高聳到看不見頂端的模樣成為當地知名的地標,塔前的門口有著兩位從不露臉的「人類」,他們的工作是審核入塔的人身旁是否跟隨「兵器」,「入塔者必攜兵器」是這裡的鐵律,也是進入塔裡的唯一條件,只有進入內部探索你才會真正了解這句話的用意。
無人知曉這些兵器從何而來,能確定的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位商人帶著一位兵器來到城鎮。這次,帶來了一位粉色頭髮、樣貌及年齡看著只有九歲的女孩來到城鎮,而這,也是進入塔中的唯一條件,也是他們所需要攜帶的兵器。每個兵器的樣貌都不同,但都有兩個共通點,他們的右手是機械鎧,而且全都是非人種。每次商人將他們帶來時,他們的手上會有一個特製的手銬,據說是防止他們暴走才帶上的,可是這次的兵器身上並沒有手銬,而據商人所說,他的所有能力及屬性全部顯示「不明」,這在其中被歸類為「殘次品」,因為能力不明,無法確認她的實力,所以一般不太會有人去買。
他叫做宸利,是個剛十八歲沒多久的社會新鮮人,由於還未擁有兵器,所以無法進入神獄塔中,城鎮的所有資源大多數都是挑戰者從塔中探索帶出來的,可以說城鎮的一切都依賴這座塔。根據規定,大概在十八歲的時候要獲得一個兵器,但可以不用立即進入塔中探索,畢竟兩方都需要時間互相適應彼此。
這天他到鎮上尋找那位商人,似乎沒花太多功夫很快就發現了他,以及身旁的兵器女孩。
「老闆,她賣嗎?」此話一出震驚周圍所有人。
「小夥,要三思啊,她可是『不明』的兵器。」
「有關係嗎?就算她『不明』,不一樣是兵器嗎?」他很明顯能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而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那個女孩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給你吧。」說完便將她推到他的身旁。
「這不用錢嗎?」
「不用,那去吧,反正『殘次品』也沒人願意出錢。」說完商人便走了。
回到家後,他將她安置好。
「你有名字嗎?」她沒有回應,只是一味的低著頭。
「也對,怎麼可能呢?」宸利自顧自地說著。
「那就叫你…雁吧!」思索片刻後,他這麼對她說,但女孩依舊不說話。幾秒鐘後,她才輕聲的應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
兩人在家沈默了許久,這讓他顯得有些尷尬。
「你要去神獄塔看看嗎?」一段時間後,宸利再次發話了。
「…想。」這是她第一次在宸利面前說話,這讓他驚喜又震驚,雖說他們也是「人」,但會說話的還是比較少的,或著說基本不會。一般都是做一些簡單的應答,並不會真的開口說話。
「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不然就這樣直接去也不太好。」話是這麼說,但他也不曉得他們到底以什麼為食。在日常裡,其他人不是沒與他們一起出門, 就是讓自己的兵器在旁邊看著他們吃東西。他在冰箱翻找,拿了幾樣食材出來烹飪,沒過多久,一盤香味四溢的炒麵出現在雁的面前。
「吃吧。」宸利面帶微笑的向雁說著。
「不必,進食是人類必須執行的事,我們不需要。但如果你堅持要我吃的話,也不是不行。」突如其來的人機式回覆,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好吧,那妳還是吃點吧。吃完後,我們就出發。」一記摸頭殺,讓她的內心動搖了幾分。
整頓一番後,他們便前往了神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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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這座塔是如此的壯觀,讓宸利不禁感嘆。
「你們是第一次來吧。」一位大叔走了過來向他們打招呼。只是一瞬,雁直接掏出武器進入戒備狀態。
「喔嗚,別緊張,我沒有要攻擊你們的意思。」大叔似乎見怪不怪,他身旁兵器也禮貌性的鞠了個躬。兩位兵器對視了幾眼後,雁就將武器收了起來。
「額…是的,我們是第一次到這。」宸利回覆道。
「那要不要一起行動?正好也能帶你們熟悉下塔裡。」聽到這句話的宸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畢竟挑戰者如果互相攻擊的話就會被「沒收」兵器且不可進入塔內,並遭到流放。
很快,他們就到了塔的正下方。
「四位,對吧?」塔下的審核人說道。
「小哥身旁的兵器有些眼熟啊,可是我似乎沒見過這位小哥。」兩人聽了一頭霧水,只有一旁的雁展現出了滿滿的殺意,那位大叔的兵器想要上前制止,只是那氣場強大到他根本無法靠近,彷彿一靠近就會被砍的碎屍萬段。
「好啦,妳先冷靜點。」又是一次的摸頭殺,還帶點溫柔的語氣。那名女孩彷彿被攻略了心一般,緩緩的收起那快壓抑不住的殺氣,並撲到了宸利的身上。
「好萌!」宸利和那位大叔都被這個舉動融化了心。而此刻,宸利也釐清了件事,雁似乎和其他的兵器不同。或許她之前就不是個兵器,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想,或許哪天會得到驗證也說不定。
「對不起…我…」雁好像變了個人,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主動行動,甚至有了情感,完全不像兵器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像個小女孩。
「咳咳,兩位,打擾一下。」一聲提醒兩人拉回現實,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不像原本該有的樣子,立刻變回那個沉默的她。
「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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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入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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