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 Astra 的揶揄,一向雄辯的大地之神 Ezar 竟然沉默了半晌。他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負手而立,語氣依舊僵硬,但眼神卻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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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妳降臨了,與其在那裡對著一片枯葉發呆,不如看看這個世界真正的模樣。」他側過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這片被妳稱為『塵埃』的地方,多的是妳在冷冰冰的星界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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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ar 帶著 Astra 踏空而行,但他並非只是帶她看風景。
他輕觸地表,讓 Astra 感應到地底深處熔岩的流動、礦物的生長,那種厚重而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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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掠過深夜的皇都。雖然已是深夜,但點點燈火依舊閃爍。Ezar 指著那些平凡的屋舍,語氣低沉:「在那裡,凡人正在做夢。他們生命短暫,卻能為了夢想、為了愛人,爆發出連神都會側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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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 Astra 動容的,是 Ezar 帶她來到大公府花園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株被 Andrea 注入生命力、正在月下綻放的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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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星界觀測星辰爆炸,那確實宏偉。」Ezar 蹲下身,修長的指尖輕點花瓣,土元素溫柔地支撐著纖細的莖幹,「但在這裡,一朵花的綻放,也能讓那群凡人喜悅很久。這種微小的、轉瞬即逝的美麗,妳在神座上是感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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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ra 靜靜地看著 Ezar 的側臉,看著這個男人如何用那雙能摧毀世界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呵護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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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ar,」Astra 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空靈,「我以前總覺得你固執且孤僻,但現在看來,你才是這三兄妹中最懂『情』的一位。你守護的不是這片土地,而是這片土地上的所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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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ar 的手微微一頓,他轉過頭,正對上 Astra 那雙盛滿星辰的眼眸。在那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高處不再寒冷」。因為有人正站在他身邊,分享著這份他守護已久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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