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餘暉下,孩子們的笑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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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站在大門前,以守護者的姿態目送馬車離去。他隨即對侍女下達了指令:「Edith 教官需要徹底休息,最快明天才能讓她離開。教官那邊的工作我會親自安排。」他轉向 Andrea,眼神中帶著熱烈的關切。隨後,他帶著積壓的政務匆匆趕回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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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的 Andrea,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中陷入了長久的沈思。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淡綠色的禮服,內心那道崩壞的防線讓她感到棘手。面對這樣愛屋及烏,卻又在權力中心,強大如獅子的男人,究竟該如何維持那份必要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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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在皇宮另一端的辦公室,Louis 倒在深褐色的沙發上,領口被扯開,指尖還夾著一份未閱完的公文。因連日的精神緊張與操勞,他在沙發上陷入淺眠。
或許是那份救命的恩情與心臟共鳴,在深夜最為強烈。他的意識墜入了一個極致大膽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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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空氣濃稠得像化不開的紅酒。
那是他奢華至極的私密大床,黑檀木的床柱上雕刻著繁複的家徽。此時,Edith 正被他禁錮在柔軟的絲絨枕頭上。
她的雙手被他寬大的掌心死死壓制在頭頂,那件淡綠色的禮服因掙扎而產生了褶皺,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
Louis 俯視著她,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Louis:「別打算逃走了…就算妳會法術,妳也逃不掉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自毀的決絕。他在夢裡冷酷地計算著:即便她瞬移千里,他也會命令 Noah 踏平每一寸土地,將她抓回。即便這會讓他成為暴君,也在所不惜。
Edith 淡然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聲音依舊空靈得讓人心碎:「…你真的很執著…」
「那是妳欠我的八年。」Louis 的額頭抵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控訴,「妳讓我找了八年,不覺得要給我一點補償嗎?」
Edith 睜開眼,平靜地注視著他:「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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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妳。」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在她的耳畔吐露了最為禁忌的夢囈。
Louis:「要把妳鎖在皇宮…讓妳懷孕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
Louis 失控地埋首在她的鎖骨處,在那脆弱的皮膚上落下一枚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齒尖輕輕噬咬,留下了一抹刺眼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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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uis 猛然驚醒。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他劇烈的喘息聲。他渾身被冷汗濕透,如遭雷擊。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回想起夢中那個充滿侵略性、甚至想用孩子來囚禁Edith 的自己,一股強烈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Louis 的手死死遮住雙眼,聲音顫抖的懊悔著:「我真是個爛人……」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看似溫柔克制的外表下,竟然藏著如此不堪與下流的佔有欲。這份「爛人」的自覺,讓他此刻根本不敢想像,明天該如何面對 Ed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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