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內部不是虛空，是失控的代碼。無數被天道委員會抹除的記憶化作風暴席捲整個空間，被風暴捲入會導致記憶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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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低頭看著自己的劍，表情困惑：「我……會用劍嗎。」她的手指在劍柄上反覆摸索，像是在尋找一個忘了放在哪裡的東西。墨無痕皺眉努力回想什麼，低聲念了好幾次「爹」，每次念完表情都更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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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將鎮妖令碎片高高舉起。四塊碎片的青光合而為一，在混亂的代碼風暴中化作燈塔。白靈展開規則視界為所有人導航，大聲喊道：「跟著青光走！不要看那些碎片！它們是別人的被刪除檔案——不是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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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的手重新握緊劍柄，指尖在劍柄上找到熟悉的凹槽。墨無痕低聲罵了一句「沒忘，爹你別急」，然後跟上隊伍。走在最後面的是陸遠——他在風暴中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母親在河邊洗衣服，父親在旁邊釣魚。他沒有停下來，只是多看了一眼。母親的臉他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了。他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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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在最前方開路，每一劍斬落都劈開一道記憶漩渦。他沒有回頭，但聲音傳到每個人耳邊：「跟著我。不要被別人的被刪除檔案干擾。妳會用劍，他沒忘，誰都沒有被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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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風暴後，記憶碎片像退潮一樣散去。每個人都沉默了很久。李凌霄第一個開口：「剛才那些記憶碎片——」「別說了。」白靈打斷他，「本王不想知道別人的被刪除檔案長什麼樣。本王只要記住自己就夠了。」柳如煙接口道：「我也記住了。我的食譜還在。」墨無痕補了一句：「我也記住了。我爹的墓碑是假的。他還沒死。」陸遠最後一個說話：「我也記住了。我娘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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